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434)+番外
“……呵?”
言卿忍俊不禁,一时竟笑意不止。
…
梧桐小院,从前有个屋子一直空着,但在这次江虞羲和言卿一起回来后,就十分自然地住了进去。
此刻门扉半掩,有冷风从室外卷来,而那一铺火炕之上,一人白衣白发,眉眼却如霜雪冷清。
他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被褥之间,双手放在头后,就那么凝视着上方房梁,一副冷眸沉思的模样。
言妻主已经出门了,家里那几个也全都跟着一起走了,如今这梧桐小院静悄悄的,也就只剩下江虞羲一人而已。
良久之后,他好似在回忆什么,
回忆着昨夜至今,孤昀的一举一动,以前在钟山,斯蘅、隽意、雪翎……
想起几个弟弟对小卿的态度,那副热切,那份在乎,那些追随,以及每当小卿出现在那几个眼前,那几人的神色,一举一动,那些微妙之中的细节……
有人明目张胆,有人隐晦内敛,但殊途同归,本质相同。
“呵,”
半晌,江虞羲又薄唇一掀,好似在笑。
他徐徐起身,一头长发如银丝白雪,就那么披散而下,冷白的手腕随意搭在膝盖之上,那副仙人临尘的风采也因此而越发出众,
只是不知怎的,竟也好似有种深沉内敛,令人捉摸不透的威势。
许久,他又长吁口气,抬起的手,顺着那雪白的额头,徐徐往上一拢,撩开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双冰冷出尘的凤眸,
虽深邃,却也总好似夹杂些冷意,而每当笑时,其实也多少有那么几分的松弛和玩世不恭,
只是此刻那神色倒也寂静许多,像洗涤了所有喧闹。
“终归是引狼入室,”
“倒是被他们几个落下许多。”
他这么说着,又是轻笑一声,但转念一想,又徐徐看向了门窗之外,
风雪依然在呼啸,
事已至此,烦心也无用,
只是,他这个人,
或许是真有那么几分毛病在身上,
不论是出于年少时的那些羁绊,这多年以来的牵挂,从前那份共同的志向,又或者是其他,
分享,从最初他便已知晓,
可有些事也是绝对不能让步的。
他总归是想做她心中最为重要,最为特殊,且无人能与之比较,无人能将之替代的那个。
“那小子倒是给我上了一课,看来是我这阵子过得太过安逸了。”
凤眸微眯,他又忽然起身,转瞬之后,
只余一扇门扉轻晃,似有一抹寒风翩然而出,室内却再也不见江虞羲影踪……
…
几十个妻主被统一管理,言卿来到这边时,远远一看,就见有人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
昔日曾有过几面之缘的韩娘子正寒着一张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跟个监工似的,手里拎着个烧火棍子对那些妻主虎视眈眈。
“你们还真把我话当成耳旁风?背地里拉帮结派,怎么,还真想反了不成?”
“说了八百次禁止屠杀禁止凌虐!就这么喜欢糟蹋人?行!”
“昨儿下午那事都是谁动手的,全给我站出来!别逼我亲自动手!”
陶娘子偷偷瞄着这一幕,正蹲在一旁瑟瑟发抖,她嘤嘤个不停,忍不住伸手扯扯王娘子,“她咋回事呀?”
“她咋这么能呢?”
“她咋越来越吓人了呢?”
小陶娘子泪花子都快吓出来了,
王娘子呵呵一声,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呦,这就知道怕了?”
“以前那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本事怎么没了呢?”
陶娘子立即痛苦地抱住脑瓜子,“我哪知道她惹不得呀!说到底韩姐她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呀?脸一冷看起来可吓死个人了……”
“哦你说这个啊,”王娘子回忆了一番,而后又说:“我之前听她说,她祖母似乎曾是一位驻军娘子?不过她祖母已经过世了,算是家道中落,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来幽州当配种娘子的地步。”
所以这韩娘子也算是家学渊源了,年幼时曾是那位祖母亲手带大的,见过那人带兵,眼界非常人可比。
陶娘子又是嘤咛一声,“……她最近整天给我穿小鞋。”
“自找的。”
“……她还骂我!!”
“自找的。”
“……她最近给我安排的差事全是又苦又累的!!”
“自找的。”
“呜哇哇哇!王素娥!咱俩可是先认识的,咱俩是一挂的,咱俩是最先投靠言娘子的啊,你怎么不帮我,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啊!?”
第325章 真没把她当外人(加更!)
陶娘子真是要气死,委屈得都快要哭辽。
王娘子似笑非笑,“谁让你自己欠欠儿的,种下什么因,那就得个什么果,至少人家韩娘子可没冤枉过你,给你安排那些苦累差事也是为了让你能练练手,谁让自个儿能力不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