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471)+番外
若非当年传出夜家那位十九爷战死的噩耗,若不是三年前夜王府彻底覆灭,兴许……
管家娘子又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忙低下了头,再不敢多看银霜半眼。
…
与此同时,长河一侧。
“……人呢!人呢?他们走水路!?”
一人长相俊美,却身着一袭陈旧黑衣,而那眉眼之中全是焦躁,全是阴翳。
他猩红的眼看向那辽阔河面,恨恨的直咬牙,而他身后竟已集结了数百人。
有人高坐马上,白衣白发,分明该是一副仙人模样,
但此刻望着那滚滚不绝的长河之水,水路长河已掩盖了所有踪迹。
河面一望无际,唯有遥远的尽头才能依稀望见一些山峦叠嶂的模样,
可那些山峦也尽皆掩盖于雪雾之中。
江虞羲蹙了蹙眉,自言卿被俘那一日开始,他便没再合过眼,
但此刻那神色冷清,也看不出多少憔悴,唯有眸中冰冷,寒意,在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与日俱增。
“斯蘅,”
他突然唤了一声,
江斯蘅猛地一回头,眼底那些凶煞之气尚未消散。
而不远处,六儿背着一张古琴,眼底担忧难以掩盖,
小五江隽意则是蹙着眉在河岸附近查询,又以指丈量河岸边的车辙痕迹。
非但如此,就连老三江雲庭也已在收到这边的飞鸽传书后快马加鞭地从钟山赶回,
为此甚至跑死了三匹马,日夜兼程披星戴月。
而今兄弟六人已齐聚。
此刻,江虞羲思量着,
“那人既是带着妻主走水路,能去的地方也不过就那么几个。”
“沿河的城池村落虽不少,但粗略算下来,也不过才三十六处。”
“其中十一处为城池,二十五处为村落。”
语毕,江虞羲又思量片刻,侧首看一眼正一副清冷模样,但与他一样蹙眉沉思的江孤昀。
“调遣船只,兵分六路,以东南西北四方向为首,另外再让雪翎和雲庭分别排查河岸对面的高山深谷。”
如此一来兄弟几人,除了老三和六儿,剩余四人,每人负责一个方向。
但江孤昀思量片刻,才道:“人手不足,我想先去濮阳一趟,那边的方向便由我来负责。”
江虞羲听后神色微顿,须臾,才又一垂眸,
“……万事当心,性命为重。”
江孤昀点了下头,却没再说什么,仅是遥望濮阳城的方向,内心里却忽然想起许多往事。
想起了十多年前,在大哥将他带回江氏宗族前,
在他,成为这江家二子,江孤昀之前。
第352章 阿阡,他忌日到了(加更!)
濮阳城。
从天亮到天黑,
言卿只见过银霜一面,此后便一直被晾着,
但三餐倒是照旧。
把守在门外的众多看守,身着家丁护院的服饰,但那一身血气不似寻常,更像几经生死从沙场之上磨炼而出。
晚间,已是入夜,忽然有人敲响房门。
而后那位管家娘子亲自端着一份晚膳走进房中。
“王女殿下,这是我们霜夫人亲自吩咐的,您先尝尝,看饭菜可否满意……”
那管家娘子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含胸驼背地低着头,似乎胆子不大,
但言卿瞧了几眼,忽然想起青山那边的陶娘子。
小陶娘子虽然也是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是个欺软怕硬的,但那人却没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也没这么鬼祟猥琐。
“……先放着吧,”
言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但那管家娘子偷瞄她几眼,才道:“霜夫人吩咐过了,这热汤热菜还是趁热吃为好。”
“哦?”
言卿眉梢一挑,
然后起身,朝那管家娘子走了过去。
管家娘子微微屏息,旋即直勾勾地盯着言卿。
然而等言卿来到这边时,忽然一抬手,然后,
“砰!!”
她按着管家娘子的头,直接将那人整张脸砸进了餐盘中,碗盘为此被震碎,而那管家娘子也陡然尖叫出声。
“夜氏王女!你这是作甚!?”
“问我作甚?给我投毒,逼我咽毒!以为你那些诡计又能瞒得了谁?”
下一刻,又是咣地一声,言卿一脚踢飞了一只圆凳。
同时锵地一声,把守门外的护院突然抽出各自的长刀。
“王女殿下!还请自重!”
“莫要忘了,与您一起被俘的共计四十一人,那些活口还在我等手中!”
“呵,”
言卿听了这话扯唇一笑,又仔细瞧了瞧那些护院的模样,
见有人心怀厌恶,有人面露不喜,也有人一副刚正不阿的模样,也有人面对这一触即发的事态,哪怕强忍着依然难免露出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