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480)+番外
更不至于以为不过是分离半个多月而已,这人就已心性大变。
可她这情况到底是特殊了些,他担心万一有人使坏,万一她不小心中了招,万一当真被那些腌臜之物所害,万一短暂因此迷失……
或许一时冲昏头脑,就那么放纵了下去,可放纵总有结束的时候,一旦清醒过来,她又要如何面对她自己?
可方才一吻她,她还是那么青涩,与上一次,与当初在深秋山林的那个吻一样。
他或许有些气,气她消失不见这么久,气她拿她自己的声誉当玩笑,
好端端的一位言妻主,成了旁人口中整日宣淫的白衣王女……
可至少她安好,至少没什么损伤,处境也不似他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那么,这,就足够了。
“……江孤昀?”
“江孤昀!!”
他压在她身上,许久都没动。
言卿下意识地唤了两声,却听见耳畔传来那清浅昏沉的呼吸声,
竟然就那么压在她身上睡着了。
她愕然了片刻,才又轻轻抬起手,轻轻地碰了碰他,
好像瘦了一些,
到底是熬了多久?
分明从她被俘至今,也不过才半个月而已,
短短的半个月,明明也就一眨眼而已。
但或许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
…
晚间苟柒来换班,听见把守在房门外的护院悄悄嘀咕道,
“怪了!”
“之前那小子不是进去送饭吗?怎么进去就不出来了?”
“难不成是羊入虎口了?”
“啧啧啧,之前好像听见里头踉踉跄跄的动静,好像有人撞在桌子上,不小心把碗盘撞在了地上,”
“难不成里头那位又开始了?”
“但这回咋这么安静呢?”
若是往常,那肯定是各种叫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但如今里头跟死了一样,
该不会真死了吧!??
苟柒:“……”
眼看那护院要冲进去查看,苟柒咳咳一声,绞尽脑汁地想了个借口将人拦住,
而等成功把人忽悠走后,苟柒望望天,又瞅瞅地,
“害!”
这事儿,要不也在本子上写一下?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江楼主乔装家丁潜入香闺,与王女共度一整个时辰……
…
江孤昀浑浑噩噩的做了一个梦,
梦里是铁锁,是镣铐,是一间阴冷发霉的潮湿地牢,
梦中一开始,是他和小五人在刑狱,分别被那些狱卒捆绑在用来行刑的架子上,
浑身的鲜血淋漓。
可梦境一转,还是那个地牢,那些弯钩铁刺,各种骇人的刑具,沾满了血迹,
但小五不见了,他也不见了,那行刑架子上绑着另一个人,
白衣染血,那么冷清,可脸色也那么苍白,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朝她走去,而她唇边溢出一抹鲜血,似在酷刑的折磨之下疼得浑身发颤……
“!”
骤然惊醒,他茫然了片刻,有一瞬窒息,旋即才恍惚察觉,那份从身下传递而来的温热。
他那双手依然紧紧地环抱着那人,紧紧地锁住了那人,牢牢紧抱,好似密不可分。
想起昏睡之前的事情,那时松懈下来,突然就没了意识,
此刻连忙起身,
“嘶……”
言卿蹙着眉,忽然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慢点,麻了麻了,身子被你压麻了。”
天可怜见,她就这么当了好几个时辰的床垫,
也不是没想把人推开,可一听那人沉睡时疲倦的呼吸,就有点怪不忍心的,
尤其那手搂得那么紧,她也挣扎过,可没敢太用力,也没能挣脱开。
江孤昀:“……”
不知怎的,又忽地一笑,而后也小心了些,动作也更轻了些,
直至从她身上翻下来,与她一起并肩,又这么躺了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须臾,他又徐徐坐起,抬起的手落在她身上,一寸又一寸的按揉,帮她活络发僵的身体。
言卿:“……”
别问,问就是酸爽,
手脚都发麻,稍微一碰都酸爽的不行。
直至片刻后,总算是缓解了一点,她才一脸无语地从长榻上爬了起来,
然后闷闷地看了他几眼,
而江孤昀忍俊不禁,
他暗笑着说,
“妻主息怒,”
“孤昀知错。”
言卿:“……”
突然有种被人精准拿捏的感觉,自己想了想,也是一阵好笑。
然后又重新看了他许久,才徐徐抬起手,
那手落在他脸上,轻抚他脸颊,
而江孤昀怔了怔,身形也随之顿住。
言卿望着他双眼,然后又忽然笑了笑。
“江孤昀。”
“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