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491)+番外
那素来清冷的嗓音也温柔得似水一样,
他说,
“我忽然觉得,”
“这人世纵有千难万阻,纵有无尽苦楚,”
“可这人生路,倒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走。”
执子之手,有她在,
她所在之地,便是他心安之处。
其实也不需她去为他做些什么,单单只她存在这件事,就已足够叫感激这份来自上苍的恩赐。
这一刻,他突然有点懂了,也有些理解了。
难怪小五他们说,大哥一年前曾血洗集秀营,几乎杀空了半城人。
或许他也如大哥一般,不知不觉,竟把那些情愫当成一份神圣的信仰,
既是心安之处,亦是生命归途,
无论她人在何方,
无论她去向何方,
他总归只有一条路,
通往她身边的那条路。
…
这个夜晚相对平静,炮竹喧嚣直至后半夜才逐渐停下,
苟柒送来一份水饺,醉情楼、风月阁,江孤昀名下的那些产业,也悄然送来许多年夜饭。
全是罕见佳肴,用料实足,也全是一些名厨精心烹饪而成。
可言卿最终吃的却是江孤昀亲自准备的那几道菜,是她熟悉也喜欢的味道,
两人吃饭时感觉有点冷清,
若不是恰好赶上了这些事,兴许言卿如今人在青山,
老三江雲庭应该也从钟山回来了,一家人一起过年,
心直口快的江斯蘅,四处拱火又莫名娇气的小五江隽意,
恬静含蓄的小六儿江雪翎,
还有……
江虞羲。
真是越想越是让人不放心。
若说言卿被俘至今最担心的是什么,最牵挂的是什么,最放不下心的是什么,
肯定全是江虞羲,全是那个人。
一想那白衣白发,平时在她面前总是作出一副春风和煦的模样,
可背地里又全是血腥,全是强硬,那些强势,那些凶横冷戾,甚至是那人的独裁果断,
以及之前一个夜里,那人把她控在怀中,对她做出的宣告……
“……哎!!”
真是一想都心神不宁,生怕家里出什么大篓子,
就这个德行的,莫说言卿已经死心了,没再惦记着卷铺盖了,
就算她当真卷铺盖,她都没办法安心,都怕她前脚刚走,后脚那人就疯了。
而江孤昀为她夹菜时,不禁又瞧了她几眼,仿佛明白她在担心什么,忽然说,
“大哥那人……虽说偶尔有点不靠谱,但是您总得相信一件事。”
“……什么事?”
江孤昀说:“凡事一旦涉及您,他便是当真疯了,也能立即清醒过来。”
他那位兄长,骨子里的血没准是黑的,早已恶臭流脓,腐烂得不像样子,
可只要是为了眼前这个人,就可以穿起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假装他自己依然是个正常人,可以牢牢锁住心中所有的阴郁,
所以妻主所担心的那一切不会成立,
急是一定会急的,可只要她还在,她还活着,那人就绝对疯不了,
因为他一定明白,她不会愿意见到他那样。
…
同样的深夜里,远在另一地的江虞羲又再度蹙了蹙眉,那副了无生趣的模样越发浓郁,
夜风拂过他的发,哪怕如今离他最近的一座城池也有十里之遥,可他仿佛能听见一些炮竹炸碎恭贺新年的欢闹之声,
听力尚未完全恢复,那些喧闹也模糊得很。
可他越是听着,便越是不快。
新年,除夕,分明该是一家团圆的日子,
分明该是的!
心底好似压着一口气,那修长如玉的手,冷白冷白,握紧了横放在膝上的一把长剑,那眉眼也阴郁得怨气冲天。
但转念之后,那些怨气全部深深锁回了眼底,又重新化为一副平静克制的模样,
此时正有人辛辛苦苦地骑着马,迎着这除夕夜的天寒地冻,在一片人烟荒凉的旷野中嘶吼,
“江家郎君!”
“江家郎君?”
“羲郎君啊!!……”
他爷爷个腿儿的,嗓子都喊劈叉了!
人到底在哪儿呢?
楼主!!
您这大哥这跑得太快了,
我追不上啊!
太憋屈了,跟在后头吃灰都赶不上热乎的。
第367章 为她精挑细选
转眼已是大年初一,
清晨天刚蒙蒙亮,言卿便立即起身洗漱。
昨天她已安排下去,让徐坊等人打探城主府的消息。
有些事是宜早不宜晚,青山众人被关押至今已有多日,若只是被天地盟看管起来,为了让自己这个“诱饵”投鼠忌器,地盟那边未必会对那些人如何。
然而昨日得知青山众人被城主府带走,此事又牵扯出独孤家那些陈年往事,再一品那濮阳家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