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494)+番外
江孤昀:“……”
两人认识这么久,相处了这么久,还是头一回如此分歧。
分明以前从未有过,可如今……
半晌,言卿也冷静下来,又慢慢的,重新坐回桌子旁。
她苦恼地盯着那张图纸,又皱了皱眉。
许久之后,才一扶额,
“果然……”
凡事一旦牵扯上个人情愫,难免要变复杂一些,难免会关心则乱。
她是这样,江孤昀也是这样。
都在为彼此着想,信不过旁人,更想亲自确保对方的安全。
她又轻抿一下嘴,想了半晌也只能一叹。
“那就重新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危中求稳。”
江孤昀:“……”
悄悄松了一口气,
不妥协归不妥协,但方才反驳这位妻主时,他其实也小小地悬了一下心,
但如今见她拿起那张图纸细细研究,江孤昀又有些想笑,
大抵是,因为他,她其实小小地妥协了一下,也退让了一下,
这份退让是因知晓他心意,
是她太过擅长换位思考易地而处将心比心,
而这份退让,也让他心底一热。
一时之间,那朝她看去的眼神,竟是说不清的依恋缱绻……
…
然而这妻夫两个凑在一起研究了一上午,为此忙得连早饭都没吃,
最终却发现,只能兵分两路,
除了这,并无更好的办法。
言卿皱着眉想了许久,半晌之后才放下图纸,迟疑地问道:“你那边可有人皮面具?或者像小五那样,精通易容仿妆之人?”
江孤昀也跟着蹙了蹙眉:“有是有,但技艺不精,但凡稍微了解,轻易便可看出并非真容。”
言卿又皱了皱眉,“那就不用人皮面具,直接用面具!”
“……面具?”
言卿点了下头,
同时她也在思索一些事情,
“我突然有个想法,你先听听,帮我查缺补漏,看有无疏忽之处……”
接着二人又继续商讨起来,
言卿的主旨就一个,倘若当真兵分两路,天晓得会发生什么,而且根据那图纸来看,西门北门两处方位相隔甚远。
她自己这边倒是不怎么担心,就算当真被发现,也可无视信香,为城主府办事的妻主娘子很难对她造成什么损伤。
但江孤昀却不同。
那飞叶成刀的心法说是能短暂无视妻主娘子的信香,但前提是,“短暂”,谁知道这所谓的短暂,是一眨眼的功夫,还是一两个呼吸之间?
总之若分开行动,万一他运气不好,一旦遇见身怀信香的妻主娘子,那么……
怕是凶多吉少。
所以言卿现在的想法是,既然不知西北两处到底哪一个关押着青山之人,那不如先想办法混进先城主府,先锁定方位,搞清楚这件事再一起行动!
至于如何混进去?
那不是早就已经埋下伏笔了吗。
倒是多亏了那位霜夫人。
第369章 大闹城主府(国庆快乐呀!)
等二人商议之后,江孤昀眼底划过了一丝诧异,但细细一想,此事或许可行。
接着针对接下来的行动,二人重新部署了一番。
“何时动手?”
“就在今晚!”
……
城中华灯初上,
这大雪寒天,天儿是真冷。
“嘶,我刚好像看见忻公子了,”
“他日前不是出一趟远门,不是得元宵之后才能回来吗?”
城主府这边,有下人小厮在风雪之中冻得斯斯哈哈,
而他口中那位忻公子,名为濮阳忻,乃是城主之子,也可称作少城主。
说来这些年城主深居简出,反倒是那位忻公子时常外出历练。
大概是四日之前,那一位本已出城,这回一走本该十余日,谁知竟又半路折返。
府中下人疑神疑鬼地看看四周,旋即贴在之前那人耳边小声地道:“我估计没准是因为“那位”!”
“那位?哪位?”先前那人听得一愣,
而下人再度说道:“你傻呀!还能是哪位?”
“当年那个濮阳昀,后来被独孤家带走,被城主从族谱除名,成了独孤昀的那个!”
“啊!?”
那人一惊,又忽地惊悚起来,
而下人则说,
“前几日正好忻公子刚走不久,城卫军奉城主之命,不知是从哪儿带回一些人,那些人似乎便与那个独孤昀有关,”
“我看忻公子八成是听说了这事儿,这才临时改变了主意,半道就跑了回来……”
只是当二人提起这事儿时,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就激灵灵地哆嗦了一下,似是在这风雪中冷颤。
与此同时,月寒星稀。
城主府,一个荒凉僻静的院子。
院外无人看守,院中也无人伺候,积雪已积得很深,却不像旁处有人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