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517)+番外
那烈火之外是城主府的那位少城主,濮阳忻,
在他身侧还有一人,正是他那位姨母刘夫人。
那如似枯藤老树的信香,好似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彼此焦灼着,可这冬日之中白雪覆盖,那份土腥气却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那些腥气已经笼罩了所有,
在江孤昀身后,是一些人,也有一些尸体,青山之人的尸体,
死伤大半。
濮阳忻嗤笑一声,说:“你所寻之人,绝不会来寻你,”
“但你若肯交出你独孤家的那份绝学,或许我可大发善心饶你一命,”
“给你们一条生路,也放她一马,让你与她团聚。”
他那眉梢又一挑,而那刘姨母则蹙了蹙眉,暗地里再次冲濮阳忻使了个眼色。
濮阳忻微微颔首。
“你二人应是兵分两路,但那白衣王女早已被我等生擒,王女虽年满十八,可一身王品信香却无法动用,”
“你若交出那秘籍,或可免她少受几分苦。”
“但你若负隅顽抗,我却无法保障她最终如何。”
“你该知晓,如今尔等已是瓮中之鳖,除了屈服,无旁路可走。”
濮阳忻这话一落,他那位姨母便再度使了个眼色,足足九位娘子从一步上前,从二人身后走出,那一身蠢动的信香仿佛一触即发。
而江孤昀遥遥看着这一幕,因那些火光遮挡,他其实也看不太真切。
但等颓然放下手,他又低笑了一声,
接着徐徐一抬眸,那眼底好似黑如浓墨,没任何光彩,好似只剩无尽阴霾。
森然,幽冷,
如那寒意彻骨的冥河之水。
言卿若在此处,或许会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就好似,
她当初,在嵊唐县,
江孤昀从刑狱出来时,她初见这人之时。
第386章 愿以一死护青山
可如今,
那一身崩坏的气息,在这一刻好似被摧毁的更加彻底,
那份冷静里竟好似多了几分癫狂,
是那种宁可玉石俱焚的坚决。
须臾,他又清冷地弯了弯唇,见濮阳忻冷哼着,将之一只女人的断手,从火海之外甩了过来。
皮肉被烈火一撩,便散发一阵烧焦的气味儿,
“呵,”
他好似一笑,
随后才终于开口,
“想要那份秘笈,是吗。”
“飞叶成刀,拈花为刃。”
“传言之中,我独孤家有一绝学,被吹捧成天下第一暗器法门。”
“祖上曾为皇家做事,曾为朝中暗部,也曾专做那些杀人见血的活计。”
“千里之外可取敌军之首,当年主家被先代女帝鸟尽弓藏,独孤家自此没落,我这一脉本是分支,”
“流放幽州,自此扎根,但从前也曾凭着这么一手暗器绝学,成了这幽州世家之一。”
“你说你想要,”
江孤昀又笑一声,“当年濮阳城主,濮阳信,他也曾想要。”
“为此囚我七年,我父,祖父,于我面前被生生凌迟。”
“你可见过那些血?可曾尝过那一份七年之苦?”
“如今你濮阳家,又故技重施。”
他们这些人,向来很懂何谓蛇之七寸,
捏准他命门,对准他死穴,取他之软肋,当年如此,今夜亦如此,
毁了他所最为在意的。
不,或许并未摧毁,尚未来得及,
他不禁看向那只被濮阳忻隔空抛来的断手,女人的断手,已被烈火烧焦,有些变了形状,
让他想起妻主那份玉指芊芊,那一寸寸的白,
可他轻抬一步,竟是跨过了那一只断手,仿佛将其视之为无物。
当再度抬首时,那眉眼之间的风暴,已再难掩盖。
“我家妻主,”
“她到底何在!!?”
…
时间退回一个时辰前,
当时江孤昀与言卿分别行动。
他这边带着手底下那些人摸进了地牢之中,一路算是有惊无险,他又本就是心思缜密之人,成功在地牢与青山众人顺利碰头。
被捕之人足有数十,全是当日跟着言卿一起离开青山押送刀具的青山族人,
其中一人名叫江寻实,从前乃是林娘子的夫侍,林娘子死后他便开始易容仿妆,尽可能地为族中作一些事情。
他们当初从青山出来时,若说当时是由言卿带队,那么江寻实则相当于言卿的副手。
而等被俘之后,这江寻实更是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
江孤昀赶到这边时,江寻实正一脸沉默,
当时他们这些人被关押在牢房之中,其中有一个少年名叫江叙州,他身手不错,儿时叙州之父是一猎户。
他本是一脸不安地问:“寻实哥,咱接下来可该怎么办?”
“这地方让我心里毛毛的,之前被关押在那地盟时,那地盟的人并未对我们动手,似乎是投鼠忌器,似乎是想借由我们来牵制那位言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