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627)+番外
“不过夫侍产子这种事,我倒是比较熟悉。”
信香来源于蛊,而这女尊男卑,夫侍能产子,也是因在行房之前先一步植入了蛊,只要植入那东西,就很可能受孕,然后十月之后,剖腹取子,
说起来最初因为这事儿死了不少人,比如取子之后没多久那些夫侍就因此丧命了,但这一习俗延续至今,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如今倒是很少有人因为这种事身死,但偶尔也会有一些例外。
可言卿听完忽然僵硬一瞬,然后猛地一扭身,那手紧紧按住某人的腹肌,
“想来?”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似是蠢蠢欲动。
“来什么来!”
言卿没好气地收回手,整个人都懒得不行,
“……我就是和你一样,很难想象,一个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的模样。”
稍微想象了一下如果这人真的中了蛊,如果真的受了孕……
那画面未免太美了一点儿。
她连忙甩甩头,
看来短时间内很难接受那种事。
江虞羲笑着撩起一捧水泼在她肩上,
“我也这么想,大概是还需要时间来适应,所以暂时没让孤昀他们去中蛊。”
“不过说起来……”
他又微微俯首,吻了吻她肩膀,又吻了吻颈侧,而言卿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不是为了躲开这个吻,而是想让他吻得更多一些。
她有些喘,
江虞羲则是轻轻咬了她一口,但也没能咬痛她,
“……说起来,等你稍作休息,等缓过来之后,就该轮到孤昀了。”
言卿:“??”
第468章 大哥吃得真香呀(加更!)
这人也太煞风景了!
她十分悲愤地心想,
能不能先别提这种让我不安的事情,
其实这白毛已经算是克制了,
江孤昀那边估计也会是个差不多的情况,
这俩人是属于心里比较有数的,
言卿不放心的是另外几个,
就比如,
她现在一想江雲庭那个体格子,她就心里直突突,
然后一想江斯蘅那个横冲直撞的性子,那心里头也不太安稳,
小五江隽意更别提了,一看就知道,那准是一个玩得花的,
也就小六儿能让她稍微放心,
“哎……”
言卿仿佛一口叹出这辈子都叹不完的气。
她此刻是真有点想装傻,像个小王八似的缩回壳子里了。
…
成亲了……
成亲了?
成亲了!
他真的成亲了?
同样的天色下,同样的梧桐小院,这只能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好比此刻,屋子里没点灯,江雲庭一脸茫然地坐在火炕边上。
其实昨日,一整个白天,他都跟做梦似的,
不过等入了夜,那边在洞房花烛,他这耳力太好,就算人声鼎沸,外头嘈杂的不行,可还是听见了一些,
渐渐听得他自己面红耳赤,也是气喘如牛。
期间他听见二哥那屋吱呀一声,之后二哥走出了梧桐小院,
大伙儿全在院外喝喜酒,他二哥似乎低声与楚熹年等人交谈了几句,而后便把那些人领走了,
大抵是觉得,偷听小墙角这种事,自家人听也就听了,可若不小心叫旁人听了去,那总归是不行的。
等后半夜时,院外的喜酒还在继续,不过多是老族长等人,这酒席座位也很有讲究,基本上那些学过武的,疑似听力好的,早在大礼之后就被安排在了最外围,
但江雲庭有点坐不住了,
起初在屋里一脸僵硬,只能听着,而渐渐口干舌燥,扯着自己的衣裳,敞开了衣襟,又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大哥那边是一宿没睡,他这边也一样,估计另外几个也是这样,
等天亮时,这早春时节乍暖还寒,江雲庭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出门冲了个冷水澡,
路过大哥房门时,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又一声闷哼,本来俩人该是在炕上的,但似乎已经从炕上下来了,不知是桌椅还是柜子,发出一阵阵的吱呀声。
他这边光着膀子,但冲洗冷水时,也总忍不住地往那屋瞟上一眼,
他二哥从外面回来了,昨夜一走就没了人影儿,如今回来后见那衣裳湿气很重,那黑发也沾了些水迹,
想起后山有池塘湖泊,一开春便全已化冻,江雲庭又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老二看似清清冷冷的,但恐怕是跟他一样。
不过他二哥一脸疲倦,似乎是想回房,但路过他时又忽地一皱眉,斜睨一眼他裤子,然后又冷冷一扭头,转身去找小五了。
“个不是人的!”
“他绑了我一整晚,一整晚呀!哪有人新婚之夜是这么过的呀?”
“气死我啦!!”
小五总算被松绑了,吱哇大叫着,撸袖子上蹿下跳,显然是气得眼珠子都红了,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那白毛拎出来捶上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