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647)+番外
“阿兄又是被何人劫走的?”
“这……”白桉娘子一时卡壳:“我、我……”
“属下无用!”
“方才事发突然,卑职没能看清,只来得及瞧见那人一身黑衣,好似是一名男子,至于其余的……”
白桉内疚地垂下头来。
“黑衣?”
言卿思索片刻,旋即又是一笑。
“看来,还真是坐不住了。”
这事儿不用想都能知道,准是她那个十一王兄干的。
只是她本以为那人会直接来灵馨苑找她,但没成想竟然找上了楚熹年……
…
夜色之下,
楚熹年被人扛在肩上,那人肩膀太硬,顶得他腹部发疼。
他长吁口气,而后又蹙了蹙眉,“怎么,终于舍得露面了?”
“你给我闭嘴!”
夜熙尧一开口便火气很冲,
直至又过片刻,又是几个起落,他来到一处荒废的民居,这里是一条巷弄深处。
等房门一关,他也放下了楚熹年,多少有些咄咄逼人地质问道:“夜莺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为何来府城?是不是你给她通风报信?”
“今日她带着一名夫侍来李家,我事后听闻那人似是姓江。”
“她与江家那边本该有名无实,江虞羲若是知情也绝不会放任如此,虞羲他人呢?”
“难道就连他那边也已发生了不测?”
他连续问个不停,
昔日年少,江虞羲和楚熹年仗剑天涯,两个刺头儿凑一起,一个坏在明面上,一个坏在暗地里。
而比起这俩,夜熙尧的性情更为刚直,也更为暴烈。
他跟这两个玩心眼子的不太对付,
但不论如何,好歹全是夜王一派的,
也全是师从于谢清儒的。
第483章 平凡(加更!)
他们之间也算兄弟,异姓兄弟又怎就不能算作兄弟呢?
年少那一段手足之情,到底还是有着一些的。
而楚熹年顿住片刻,
想了想言卿那边,又不禁想起了夜莺。
言卿大婚前,楚熹年便已抵达了青山,那阵子也曾私下去过后山坟冢,曾悄然祭奠过后山的那两座坟墓。
忽然心底有些发闷,而他这般沉默也叫夜熙尧心中一紧。
渐渐的,夜熙尧身上倒是少了些火气,只是那神色也跟着阴沉了起来。
“夜莺她……”
“……她死了。”
“!”
夜熙尧愣了愣,才又一脸匪夷所思地看向楚熹年,“你到底在跟我鬼扯些什么?我今日明明……”
楚熹年:“……”
不禁扶了扶额,旋即又四处一看,瞧这破旧的屋子里落满灰尘,他着实是有些累了。
平日虽喜洁,但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的,无视灰尘径直捡了个地方落座。
而等坐下之后,他又沉吟片刻,才说,
“你还真是老样子。”
在今日之前,本以为这人变了不少,
可如今一看,原是一点没变。
刚直,急躁!
夜熙尧这狗脾气,从前不算刺头儿,但也没少叫夜王头疼。
否则也干不出当众跟夜王叫板,因为心疼小十七夜卿,而直接把夜王等人喷得体无完肤这种事。
不过事隔多年,又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他身上的那些棱角也多少被磨平了一些。
楚熹年又再次顿了顿,才说,
“若你与她见过面,”
“那么,你应当也能看出来,”
“毕竟你当年,”
“那么心疼她。”
“在所有的王族子嗣中,”
“最为喜爱她,也最是心疼她。”
“!”
听了这话,
夜熙尧先是一怔,而后又一僵,旋即那眼底神色骤然翻涌,
他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还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当然知晓楚熹年口中的“那个她”,指的是谁,
可是小十七……
她当年……
而此时,楚熹年又再度深吸一气。
“王长女夜卿,嫡系王嗣排名第十七,乃是来日女君。”
“夜熙尧,”
“那是夜卿,”
“你的小十七,”
“夜卿。”
…
这边的事情言卿暂且不知,不过心底里大概也能猜出几分。
白桉娘子过来报信时本是很急,但言卿听后并未慌张,反而是起身看向了江孤昀那边。
而江孤昀则是微微地一点头,“那我这便安排一番。”
“安排什么?”白桉娘子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江孤昀则清冷一笑,“估计用不了多久,楚熹年便会把人带过来。”
既如此,那好歹得让人让人弄些饭菜。
而这灵馨苑历经了一整个白日,下人们已全部备齐,那些下人多是江孤昀从销金窟那边调遣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