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670)+番外
但突然之间,似乎是后劲不足,这头一回练这个轻功,言卿忽地身形一歪。
察觉自己正在往下摔,她瞳孔一缩,可就在这时,
“蹭!!”
下方江雲庭三两步助跑,而后猛地冲天而起,那大手一揽,圈住了她的腰,一下子就将她按在了怀里。
但也不过一刹那,两人便徐徐降落而下。
“砰砰砰砰砰!”
等落地之时,言卿还靠在他怀里,耳边贴着他胸膛,清清楚楚地听见他那震耳欲聋奔腾如雷的心跳声。
他抱了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微微咽了下嗓子,才沙哑地说:“没事,您再试一下,我在下面,如果出错,有我接着。”
说完,他就克制地放开了言卿。
可言卿却又是一怔,
就那么一瞬间,突然有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好似心底被他撕裂了一条缝,那缝隙里似乎涌出些什么,也好似钻入了什么。
“……嗯,那我再试试。”
言卿心底有种奇妙的感触,再次转了一个身,背对着江雲庭,而后她又不着痕迹地长吁口气。
“腾!”
她再一次,连续向前迈出三两步,猛地一下飞了出去,这个过程中调动着那所谓的内力,
可她飞出一半,身后便忽地一声,江雲庭忽然追了上来,又一次揽住她的腰,赶在她撞上那些竹子前,重新将她捞回了怀里。
又一次落地后,他轻声纠正着她,“方才您太心急,这回试着收敛一些,轻功也类似一种巧劲,多一分则满溢,少一分则不足。”
大抵是个过犹不及的道理,而她刚刚用力过猛了。
第500章 啧,言妻主好笨的样子
言卿点点头,试着按他说的又来了一回,也又一次被他捞了回来,又一次进行纠正。
就这么一整个上午过去了,言卿浑身都湿透了,累的,
整个人气喘吁吁,才总算是将这轻功摸出一个门道来,
而这期间她不知被江雲庭捞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赶在她撞上什么东西,或者摔在地上前冲过来一把接住她,
有时是将她揽进怀里,也有时是直接打横抱起。
起初每一次这种亲密接触时,那人身上的气息,那些强悍的,侵略性的,纯男性的味道,总是勾得言卿胡思乱想,
可后来她什么想法都没了,大抵是骨子里的一些东西被激发出来,很较真,那眼神也越来越认真,越来越凌厉,
好似在克服着什么阻碍。
“够了,您该休息了。”
此刻言卿弯下腰,双手按着膝盖,脸面热得通红,大滴大滴的汗水噼里啪啦地往下落,她喘息的声音也重。
江雲庭拿着一个水囊来到她身旁。
但言卿攥着袖子抹了一把脸,她摇摇头说:“没事,我再练一会儿。”
他愣了一下,
之后就见她深吸一口气,像在平复她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然后再一次三两步冲了出去,身形一闪猛然一跃,足下雪白的靴子借力一蹬,踩在了一颗竹子上,而后又再度飞高了一些,
距离一开始她已经长进了不少,不管累不累,她每一次都是在尽善尽美,那份注意力高度集中。
而江雲庭有些愕然又恍惚地望着她,
“真美呀!!”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小五江隽意不知何时寻来的,可一看见言卿,他那眼神亮得不行,就好似点燃了一把火,全是光彩,全是夺目,为那人耀眼的姿态而折服,
“砰!”
当言卿落地时,身形连着踉跄了几步,但好歹这回没再让江雲庭捞她。
她又突然一个趔趄,险些摔在地上,小五嗖地一下闪现至她身旁,扶住了她臂弯,而她另一边则是江雲庭,
那人一言不发,但也如小五一样。
江雲庭想,其实他能够理解大哥和妻主之间的那份特殊羁绊,也能明白二哥老四他们为何对他她那般动心,
可唯独小五,
小五这性子,本是不染尘埃,看似轻佻,但也不过是个红尘过客。
心里没什么在意的,好死不如赖活着,看似像个正常人,可骨子里的薄凉总是有着一种藐视生死的狠劲儿。
但就在今日,他或许有点懂了。
有些人,身在红尘,看遍这人世烟火,却始终无法融入其中,也无法与任何人共情。
心防如冰,那不是厚重的城墙,而是一场玄雪冰封。
可这位妻主身上却有着一种惊人的韧性,那份生命力,那份决断,那所有一切都好似一柄利刃,能摧毁冰冷的心防。
或许是动容。
因动容而起,就这么叫她在心中留下了刻痕。
…
其实对于江隽意来讲,人的喜怒哀乐对他而言也不过就那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