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678)+番外
而如柳大人这般的,其实从不是少数,甚至就连夜族那些主子们,都未必知晓,那水面之下到底都隐藏着多少人,有多少与她夜族沾亲带故,又有多少平日名声不显,实则愿为夜族尽忠效死。
古来得民心者得天下,而这夜之一族一直是民心所向。
言卿:“……”
心里其实并不好受,但她依然定了定神,
“您这次大费周章,约我在此见面,不知又是为了什么?”她相信绝不仅仅只是认个亲那么简单。
而柳大人也是神色一肃,
“朝中出事,如白日所言,当下局势混乱。”
“老奴听闻女帝病危,那萧国舅及其党羽似有不臣之心,眼下那边已经决裂,而这幽州之外,已有多地战事频发。”
“保皇党,与国舅党,那双方之间争夺不断,甚至从去年至今,便已陆续开战。”
言卿:“?”
听后忽地一笑,
“这样啊,”
皆是一群损人利己的东西,她对这一变故竟是并不怎么例外。
当今女帝本就是与虎谋皮,皇位安稳全凭夜家,而在废了夜家之后便等同自断一臂,亲手毁了自己最为强而有力的武器。
那萧国舅又一直致力于恢复男权天下,想使女尊变男尊,这一切皆是早就有迹可循。
换言之,言卿其实一直认为那位女帝是自寻死路,而今一切也不过是因果报应。
接下来,这破庙之中,柳大人与言卿促膝长谈,整整一个时辰,所言语的全是家国大事,也全部与外界有关。
“另外……”
柳大人斟酌着道:“老奴曾听闻,昔日夜王执掌天地盟,后来这天地盟便移交于您的手中。但这些年来天盟不显,隐于世间,反而是那地盟越发做大。”
“而日前濮阳城那些事,以及今日幽州之地所出现的一寸灰,似乎皆是与地盟有关。”
“您得当心那李颜姝。”
“嗯??”
言卿听得一怔,“李颜姝?”
她一下子就想起她那位十一王兄夜熙尧,而那李颜姝是夜熙尧的妻主。
柳大人点了点头,那神色也像凝重了些。
“若老奴所猜不差,”
“那李颜姝,”
“要么是那位列十二地支之一的亥夫人,”
“要么,便是与那亥夫人有关。”
第506章 让她再找一个?
此刻,城中。
万籁俱寂,夜色阑珊。
那是一间雅致的厢房,床帐之中,那李颜姝一身香汗,人也似有些疲倦,
她慵懒地翻了一个身,才迷迷糊糊地睁眼问:“你要去哪儿?”
床边坐着一个人,那人正背对着他,房中欢爱气息尚未散尽,可那人已经披上一身漆黑衣袍,正弯腰整理一双黑色长靴。
“……有点事情。”
夜熙尧这么回答。
李颜姝垂了垂眸,
那手无意识地勾住夜熙尧的衣角,于指尖缠绵缠绕,似乎带着些不舍之意,可那眉眼又恬淡得近乎薄凉。
“何时回来?”
“大概明日午时。”
她轻嗯了一声,
在夜熙尧起身那一刻,她也放开了那一片衣角,没做任何拉扯,也没叫夜熙尧有任何察觉。
但她也跟着坐起了身,仿佛不过是随口一提。
“明日午膳,我想吃城东那桂花巷的栗子糕。”
“好,”
他应着,
显然两人这般模样已是常态,几乎他每次外出,她总要提些不起眼儿的小要求,而每当他从外面回来时,也总会带回一份她所想要的。
这似乎早就已经成了一种默契,
毕竟,三年多了,
都快四年了。
做尽了那些亲密之事,不论有心还是无意,也不论有情还是无情,他们之间总归是混杂了几分欢愉在里面,有着那么几分情糜暧昧的成分。
但夜熙尧起身之时,又忽然顿了顿,
他迟疑着,而后又回头看向李颜姝,
“您可曾想过,再娶一人做正夫,或是多纳几人做夫侍?”
李颜姝微微顿住,旋即勾了勾唇,“怎么,你就这么不耐烦?又或乏了,已经懒得应付我了?”
他猛地一皱眉,
“您该知道,我可并不是什么长寿之人。”
李颜姝也只一笑,“巧了,我这病秧子,能活多久……也不一定。”
他就那么看着她,而她也似是柔和,却浅淡地瞧着他,
双方对视时,皆是没多少情愫,仿佛全是客观冷静,在权衡利弊。
又过许久之后,夜熙尧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用力地吐出来。
“您这性子……总归还是得有人陪着。”
“若有朝一日,我一去不回,还请您尽快忘了,尽快……再找一个吧。”
李颜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