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738)+番外
敏感与多疑本就并驾齐驱,他天性敏感,那些担忧疑虑,也注定了是他难以割舍的一部分。
言卿想着想着又忽地笑出声来,
“弹支曲子吧。”
“我好像,还从未认认真真地听你弹完一整支曲子。”
她或许多少木讷了些,不像旁的妻主娘子那般风雅,
从前也曾见六儿于月下抚琴,但她听也就听了,感触却不多,顶多赞叹一下他的闲情逸致,又或者是觉得他这副少年之姿确实有那么几分清新宜人之处。
但说起来,其实他如今能变成这副模样,言卿看了竟也没来由地感到欣慰。
曾经一度这人柔弱得令她意外,她甚至依然能想起当初这人眼底萦绕的茫然死气,好似活着也没任何希望,没任何心气,不若一死了之更为容易。
她曾劝他活下来,活着看一看那份海阔天空海清河晏。
可他却交给她一份,远超她预期的答卷。
他真的变得很好,
很好很好,
那么这就够了。
“好,”
而江雪翎听闻她的要求,也只是笑着应上一声,旋即亲自取来了他那把登仙琴,
当一双玉手落在那琴案之上,轻抚了片刻,旋即一支悠扬而温柔的曲子,就这么柔和地从琴弦之中传递而出。
言卿其实不太懂欣赏这些乐器,但哪怕是像她这样的人,瞧着他在和煦的阳光中抚琴的模样,聆听着那动人的音色,也忽然有了一种心灵宁静的感觉。
或许从心疼变为喜爱也不过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
从前的言卿心疼他,但他太易碎,而那份易碎也令言卿有些怯步,甚至不太敢靠近,
与他讲话下意识地放轻自己的声音,就连看向他时也将目光放轻了许多,
每次同他打交道,言卿也总是下意识地收敛自己,不敢太冒进,不敢太直白,
他这人生来克她,在他面前,她其实也有许多顾虑,
可如今那份心疼怯步,成了一种心软,一种喜爱。
说实话,
这种感觉,
其实也不赖。
…
悠闲的时间总是流逝飞快,
不过六儿这边却好似没多少进展,
转眼三日后,江孤昀来到这片宅邸,也带来了一些消息。
“这深谷之地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那些账目全部盘查清楚,而那些幸存的少年也全部安置妥当。”
至于涉及此事的妻主娘子,也按罪状轻重,轻则关押,重则毙命。
他果然不负众望,将原本一团乱麻的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言卿为此十分舒心,
“府城如何?”她手里捧着一杯凉茶问。
江孤昀说,
第551章 崩溃了天呐!(加更!)
“那边进展倒是不错。”
当初前来这片山谷的妻主娘子,人数不少,大多是来此地寻欢作乐的,
江孤昀本想让小五来处理,催眠那些人,或者是遗忘与山谷有关的一些事,
但谁知江小五抖了个机灵,用一顿胖揍把这事儿推给了大哥,而大哥向来是那副性子,要么不出手,要么一出手必然是尽善尽美。
所以江虞羲当日利用苗疆巫术操控了那些妻主娘子的思想,也给府城世家埋下了一个惊天巨雷。
若是言卿没猜错,这都过去好些天了,府城那边应该也已酝酿的差不多了,甚至没准一场风暴已经席卷开来。
而此刻,
江孤昀所言也恰恰证实了言卿的猜测。
“已派人提前探查过,”
“据说那些妻主回到府城后,便心性大变,有人与世家之人绝交,也有人开始找那些世家的麻烦,”
蚁多咬死象,这事儿并不稀奇。
世家虽庞大,可对比那些平民妻主却算不得什么,
尤其是当那些妻主联合起来时,所造成的危害远非三言两语就能说清。
而言卿听后会心一笑,
须臾,
她又徐徐起身,
“准备一下,回城。”
府城这边的事情拖了这么久,也确实该解决一下了,
毕竟她这边也本就没想在府城久留,
之前是因十一王兄夜熙尧才耽搁了行程,后来则是为了那位幽州官媒柳大人。
但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
她往后的战场,
并不在幽州。
…
“如何?”
“可有查出?”
府城,一座宅邸之中。
濮阳信像往常一样亲自给他那位活死人妻主洗漱,等做完这一切,从房中走出时,就见有人恭恭敬敬地伫立在一旁。
那人不禁偷瞄了濮阳信几眼,旋即才说:“您之前让小的去查那神药印,也算查出一些眉目来,那神药印主惊鸿客,疑似是当初那位白衣王女的王夫。”
濮阳信忽地皱了一下眉,“白衣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