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758)+番外
换言之那濮阳信其实是个短寿之人,就算只这么放着不管,他也未必能活得了多久。
短则一年半载,长则三年五年,但总归是活不到寿终。
言卿又思量了片刻,“我总觉得那人没那么简单,迄今为止那濮阳信不显山不露水,似乎也并未对我等造成什么实质性危害,但濮阳忻已经死了,那位少城主哪怕不是他亲生的,也是他名义上的子嗣。”
“他或许并不仇恨,对那濮阳忻也并不重视,可此前在濮阳城,当时所发生的一切,就算不是他默许,也是他那些放任所造成的结果……”
这濮阳信对言卿来讲绝对称不上什么好人,更何况还有独孤家的那些事情混杂在其中。
又过了片刻,言卿才道:“让人唤孤昀过来,且看孤昀是什么意思,”
救有救的法子,不救亦有不救的招数,但总归濮阳信那人还是防着些为妙。
言卿觉得那人心机有些深,
好歹也是一个有城府的主儿。
…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一袭玄衣的江孤昀行色匆匆地走进这灵馨苑中。
此刻一行人已移步花厅,不但江虞羲江隽意在场,就连江雲庭、江斯蘅,还有小六儿江雪翎,这几人也已聚集而来。
“刘管事让人给我传信,听说事关那濮阳信?”
待进门后江孤昀便开门见山。
而言卿点了点头,“如信中所言,那人想让小五出手唤醒他那位平民妻主。”
江孤昀沉吟着,而后微微地眯起一双狭长清冷的丹凤眼,
不知怎的他竟忽然一笑,
“也不是不行。”
“嗯??”
小五江隽意一瞪眼:“你当真一点也不记恨?难道还真要让我帮他不成?”
江孤昀却云淡风轻,
他饮了一口茶,旋即才镇定自若地说道:“执着于过往那些恩怨没任何意义,但眼下他有求于你,也总不可能让他占这么大的便宜。”
“所以出手是可,但前提是将我方利益最大化。”
“换言之,他必须给出足够的筹码。”
而以当下这个时间点,那濮阳信所能给出的筹码又是什么?又要如何才能彰显他求医问诊的诚意?
答案也已不言而喻。
“当下府城一片乱象,那濮阳家为四大世家之一,世家之间如今负隅顽抗,而按妻主的意思是想尽快肃清这一切。”
“所以你不如这般回他,”
“二选一,”
“看他到底是选择他那位平民妻主,还是选择出卖那濮阳家。”
第566章 呀!妻主这么在乎我?(加更!)
世家之间底牌诸多,所豢养的私兵军队也远非牌面上所展露的这些,
若想一举攻破世家,他们这边至少得多一个眼线,又或彻底摸清世家那边的底牌。
而对于江孤昀来讲,且不论从前恩怨如何,至少眼下,利益至上,
那濮阳信所能为他提供的利益,也就仅此而已了。
…
这场谈话的最后,兄弟六人各自散去,
不过这期间小六儿跃跃欲试地想往妻主身边靠,奈何他大哥先下手为强,
甩都没甩他一眼,就直接打横抱起妻主像阵风似的一下子就没影儿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为了这几个弟弟,他可是按捺太久太久了,
眼下按部就班,已全部轮换一遍,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各凭本事了。
而他江虞羲的本事素来不差,
不论是房内的,还是房外的,
这对言卿来讲注定是个不眠夜。
…
“城主,那灵馨苑派人送了个口信。”
转眼又过了一日,
晌午阳光正好,
这是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但门窗大开,用来通风。
濮阳信像往常一样亲手为那位活死人妻主更衣洗漱,而对方犹如木偶一般死气沉沉,生气全无地任他摆布。
在为妻主梳发时,他忽然发现了几根白发,又忍不住看了看那位妻主消瘦憔悴的容颜,那身子亦单薄得很。
他恍惚了片刻,不禁想起当年这人初来幽州,而那时也曾风华正茂……
当下人进门通报时,所瞧见的便正是这么一幕。
“……口信?那边如何回复?”
短暂的僵默后,濮阳信才徐徐起身,也为那位妻主盖了盖身上的被子。
而下人则小声地说:“那灵馨苑也仅仅只是派人带来一句话而已。”
“那边的人说,您应该知晓,如今他们最需要什么,这事儿不是不成,但首先您得拿出诚意……”
“呵,诚意?”
聪明人之间往往闻弦音便知其雅意,何况那边已经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他仔细想了想,自从那位白衣王女入城后,这府城之中所发生的桩桩件件大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