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837)+番外
就好比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子,居然也有一气派华奢的府邸,言卿当晚就跟江雲庭一起住了进去。
在搬进宅子时她心里还想着,“他果然是有什么囤房癖吧?”
而江孤昀那边,领着锁三爷几人继续住客栈,但得知妻主和老三住进宅子后:“……”
“走,收拾一下!”
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这可是妻主教他的。
“可阁主您……”锁三爷一脸纳闷儿,心说阁主不是不喜欢去那宅子吗?
客栈是客栈,宅子是宅子,那宅子是阁主那位兄长羲郎君置办的宅子,阁主在这方面有着几分莫名的坚持。
虽是一家子,亲兄弟,但仿佛在暗地里较真儿,像是在攀比,又或者是在比较着什么一样。
总之江孤昀外出时,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他很少住进他大哥的那些宅邸里。
不过此一时彼一时,他清清冷冷地瞥了锁三爷一眼,“妻唱夫随,既然我家妻主都去了,那为何偏得留下来受罪?”
憋着的那股火儿,若不想办法尽快泄出去,他非得叫自己憋疯了不可。
于是锁三爷懂了,敢情这位清清冷冷的江阁主是先天黄体,而今黄体爆表,迫不及待地想找自家妻主黏糊黏糊了。
得,那咱就收拾呗,左右轻装简出,这一趟出来带的家当也不多。
于是言卿前脚刚去那宅邸安置,后脚某人就厚着脸皮地跟了过来。
而当天晚上,也不知江孤昀是与江雲庭达成了什么交易,总是一入夜老三就不见人影了,
第626章 预判了他的预判?
而他撑着个伤躯未愈,瞧着多少带几分病气儿,就那么捂着心口上的一处伤,一步三晃慢慢地挪过来,
然后,
他伸出了一只手,
“吱呀!”一声,
他推开了那一扇房门。
但怎么说呢,知夫者非妻莫属?
江老二机关算尽,心机深得一批,奈何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某位妻主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
以至于,
“??”
进门之后,面对那一室黑暗,一片空荡,江孤昀诡异地沉默了下来。
“所以说,这真就非得惩罚到底不可吗?”
言卿根本没在屋子里,早跑没影儿了。
虽然江孤昀提前跟老三达成了协议,但他可没跟妻主这边通过气。
至于妻主如今人在何处?
不用想都知道,这深更半夜的又还能是哪儿?
估计是在老三那边。
所以他那所谓“协议”到头来竟是“协议”了个寂寞?
江孤昀:“……”
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忽地按紧自己的心口,顿时就出气多进气少了,只觉这一刻,他这心肝儿是真有点痛了。
…
另一边,
“你倒是大方?”
花前月下,池塘河畔,吃着那手撕酱牛肉,言卿眼神冷冷地瞟了那个木头桩子一眼又一眼。
哦,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木头桩子,而是一个大高个儿,但此刻正手足无措地杵在那儿。
言卿手边除了手撕酱牛肉,还摆着一整只烤鸡、烧鹅,以及肉串若干,用来佐餐的甜酒,开胃的酸甜小点心等等,甚至还有一些爽口的凉拌小菜。
总之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她坐在桌边吃个不停,但用力板着脸,那冷冷清清的小眼神儿跟个刀子似的,一个劲地往江雲庭身上瞄。
而江雲庭僵硬着一张脸,他不禁忐忑地吞了吞口水,“……您,您这是生气了?”
“呦,敢情您还知道我在生气啊!”言卿用力撕下一只大鸡腿,然后又用力地啃了一口。
她觉得她本是挺正经的一个人,但也不知是不是被小五传染了,现在偶尔也会沾上点儿小五那个阴阳怪气的调调儿。
就好比现在,
以至于原来的“正经”,也变得没她想象中的那么正经了。
她整日跟着这哥儿几个厮混在一起,貌似还真被他们几个给带坏了。
不过你还真别说,这一旦阴阳起人来,嗯,还挺爽的就是了。
江雲庭屁都没敢放一个,这会儿就觉得自己连呼吸喘气都是错,他两手垂在了身侧,还耷拉着个脑瓜子,那真是一声都不敢吭。
怎么说呢?
二哥厚着脸皮追到这边来,知道妻主心里头有怨气,于是就想尽快把妻主哄好。
但奈何这江雲庭成了个绊脚石,于是为了方便跟妻主独处,他二哥也算是舍下了血本。
至于二人之前悄悄打的那些小九九,具体说一下大概就是——“若我所料不差,家里这些人中,唯有你陪伴妻主的次数最少。”
“你看不如这样如何?”
今儿给他行个方便,回头就教老三如何争宠,如何让妻主多看他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