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850)+番外
有那爱臭美的甚至还得换上一件好看的新衣裳,要么则是往手上、脖子上,擦一些好闻的香膏,专挑妻主爱闻的味道。
起初这事儿主要是下面那仨疯狂卷,但卷着卷着不知怎的上头那几个也掺和进来。老三如今没在,但老二江孤昀见天色一暗就立即开始熏香沐浴了,
那一头长发如青丝,披散在玄色的衣袍上,整个人如似月色,
且或许是这阵子阅历见长,所沉淀下来的气质,在清冷之中也多添了几抹沉稳矜贵。
他做完了准备工作便随意地捡了一个位置坐下,习惯性地翻开一本账簿,只是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但人这东西果然很奇怪,哪怕是这心不在焉,他也早就习惯了。
焚香沐浴并不能代表什么,有人运气好雀屏中选陪伴妻主,但也有人哪怕做了一大堆的准备工作,等夜深之后也只能独自一人入眠。
从前不知多少个深夜,江孤昀总是独自入眠的那一个。但这种事就像是应了一句话,
——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昀王夫。”
此时帐外传来夏侯雪芙含笑的嗓音,“恭喜王夫入选,还请王夫移步殿下营帐。”
掀牌子这事儿起初只是言卿一时兴起,但发展了这么久已衍化出一套完整而又规范的流程。
比如每天夜里要么是夏侯雪芙,要么则是白桉娘子,这俩人轮流捧着托盘进言卿的营帐。
等言卿掀完牌子,这俩人再进行通知,而接下来则是检查一下王夫的衣着穿戴等等,看是否有那不妥之处,
然后再顺便往人家手里塞点助兴的小东西,再接着才是把人送到王女殿下的房中。
而眼下这帐篷里江孤昀呼吸一紧,那神色微顿了片刻,拿着账本的手也指尖微紧。
要知他此前一直在四处奔波,等奔波结束又倒霉催地受了一身伤,然后挨了妻主一顿惩罚,
这股子泄火一直憋在腹下三寸处,迟迟没个发泄的渠道,就只能这么不动声色地悄悄忍着。
但今天晚上总算得了一回老天眷顾。
他微微闭眼,旋即又长吁口气,这才猛地一下站起身,清清冷冷地从营帐中走出。
只是这模样看似一本正经,但那眉眼略微飞扬,那眉梢都好似沾染着几分喜悦意气风发,反而驱散了那一身的清冷矜贵。
须臾,
“妻主。”
言卿人在帐中,她这边已经洗了个热水澡,眼下正披着一件雪白的衣袍,但那衣袍的颜色有些透,仿佛一层薄纱,能看见那粉嫩白皙的肉色。
她听见江孤昀的声音从营帐外传来,那眉梢微微地一挑,然后轻应了一声。
“嗯,”
“进来吧。”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
立即,
帐外的江孤昀一把撩开了营帐帘子大步而入,并且在进来之后反手拿起一条门绳挂在了门栓之上。
而后,他又一垂眸,
漆黑眼底像是燃起了一把火,
他充满炙热地朝言卿望来。
第636章 敌袭!
言卿本来还挺平静的,掀牌子这事儿对她来讲也是熟能生巧了。
可江孤昀一进门,一对上那人的双眼,她反而心底一紧。
忽然就有点忐忑起来了。
“……吃了吗?”她仿佛没话找话似地问了句。
而那人清冷克制地点了一下头,“吃过了。”
可那双凤眸就好似一匹饿狼似的,露出想要吃人一样的凶光来。
言卿只看一眼就觉得自己腿弯儿直发软,幸亏她本就是坐着的,不然如果是站着的没准要因此出一个洋相。
而江孤昀则是照旧清冷内敛,不过他这人每当这时候,都总是给人一种平静之下风起云涌的感觉。
他朝言卿走来,并把那些助兴用的小东西——在来之前夏侯雪芙硬是塞给他的,依次取出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言卿眼神儿有点发飘,瞄了一眼又一眼,功能还怪多的,但多数都是出自江小五之手,主要是各种用来外用,或者内涂,或者……
反正是一些软膏一样的东西,有的抹上冰凉能促进恢复,也有的涂上之后令人火热。
她不自在地往一旁挪了挪,而此时江孤昀已转了一个身,他背对着她,徐徐地宽衣解带。
当一件又一件衣服从他身上掉落,那雪白的肩胛,挺直的背脊,还有那劲瘦的腰线,像藏着许多暗劲儿。
不得不说这一幕不论看过多少次,都依然令言卿怦然心动。
属实是那份清冷撩人太秀色可餐。
莫名的很禁,但又很欲。
直至只剩一条雪白长裤时,他将手搭在腰上,但停顿片刻,忽然转身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妻主不如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