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867)+番外
她身后是江虞羲,她们两个已经来这儿很久了,从詹长安与萧长慎提起夜家时,便一直隐于暗处悄然旁听。
詹长安有些恍惚地望着她,可望着望着,忽然眼前这人也逐渐与年幼时所见过的模样逐渐重叠。
她蓦地眼眶一红,那嗓音也沙哑了些,
“臭丫头!!”
“长安姐姐……”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而等开口之后,又不禁纷纷一笑。
而詹长安又忍不住重新看了看言卿,反复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心底那些跌宕翻涌的情绪。
接着,她又不禁看了看江虞羲。
昨夜江虞羲来给詹长安送第二封信时,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小卿虽健在,然天不从人愿,夜莺她已经去了。”
否则按詹长安的性子,在见到言卿后,保准得先笑骂几句,然后再感慨几句,再提一提夜莺,揶揄这小姐妹二人,
说一下从前夜莺有多想阿姐,每一年姐妹二人的生辰,都是两副碗筷一张桌,可桌边永远只有夜莺一个人,
自从当年那件事一出,夜莺便再也没为她自己庆过生,本该是双生姐妹最终却只剩她一人独活。
曾有一次生辰,她是在边关过的,那时詹长安也在,曾陪着夜莺一起醉酒,两个小娘子一起喝得东倒西歪,
等酒醉之后夜莺抱着一个酒坛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她已经很久不穿红衣了,
她穿一身白,不是因为她喜欢,而是因为,那是属于阿姐的颜色,也是因为她一直耿耿于怀,她这些年一直在为阿姐服丧。
别人或许都忘了,可她忘不了,是她一时任性才害了阿姐,那是她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
詹长安想着那些,想着想着又笑了,
小夜莺,
你阿姐还在,
可是你呢,
你怎么,
就不在了呢?
花开不见叶,见叶不生花,你们姐妹俩,怎就不能相聚呢?
…
这一次的重逢,自然带来了许多感触,沉重的,复杂的,对以往的追忆,也有对以前那些人的怀念。
私心里,詹长安与小夜卿更像灵魂知己,涉及正事儿的东西,年幼时她从不与夜莺提,但她会与小夜卿推心置腹。
同为王侯之女,肩负重担,这方面她二人很有共同话题。
夜莺于她而言,更像是心里疼爱、宠爱的一个小妹妹,知己与妹妹不同,一个用来生死相托,另一个则是用来满心溺爱。
舍了谁,都注定要心中不好受,可她詹长安也不知是个什么命,十二年前以为知己死了,就曾狠狠通过一回,远在边关没能赶上小夜卿葬礼,她气得足足哭了大半个月,两只眼睛都肿成了核桃。
而十二年后这种类似的痛又体验一回,心里当做妹妹的小夜莺去了,就这么没了,可她当年所失去的知己却也回来了。
当真是造化弄人,这命之一字实在伤人。
但不论如何,她也只用片刻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而后从聆风手中拿过那个卷轴,递给了言卿那边。
“你且看看这个,”
“若方才那萧长慎所言为实,”
“那恐怕,你那七王兄、十五哥,还有魏大将军那些人,恐怕都还活着。”
“只是,就算活着,怕也活不好,”
“而今正被萧家拿捏于手中。”
第649章 应对
言卿听后神色一顿。
其实她早就已经听见了,也早就从詹长安和萧长慎的对话之中猜出几分,心里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看见这个卷轴时,她那心情还是微微一沉。
不过,不论她心中如何作想,到底是没显露在脸上。
等接过卷轴后,她逐一看着那那些个名字,一个又一个,有许多熟人。
比如她两位兄长,也比如那位魏大将军。
年幼时那位魏大将军曾是她的武夫子之一,与她算有半师之谊。
詹长安小心留意着言卿的脸色,她心里直打鼓,这种事哪怕是她一个外姓人看了心里都难受,更何况是言卿这个当事人。
可正在她绞尽脑汁地琢磨该如何安慰时,言卿反而洒脱一笑,
“这才合理的,不是么?”
詹长安:“??”
一听就愣住了,而言卿已经收起了那个卷轴。
“此次多亏了长安姐姐,说来也巧,这卷轴上不但记录着许多名单,还写上了他们如今所被关押的地址,正好是在那燕州。”
海州隔壁就是燕州,本来因为那个“燕巢”,因为要出发前往京城,这燕州都是一必经之地,只是而今似乎又多了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
江虞羲伴在她身旁,又仔细看了看言卿的神色,这才道:“此地不宜叙旧,不如郡主先去处理一下董威那边,待今日晚间,虞羲与妻主再备好酒菜与您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