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875)+番外
不过等旁人全都走开后,那红衣男子也微微一垂眸,而后又忽地弯了一下那殷红的薄唇。
‘你为麟溪……’
‘你是我夜家的麒麟儿……’
‘夜麟溪……’
麒麟?
便是麒麟也已堕风尘,沦落这泥潭,
但凡放在三年前,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身为夜家之人,夜族王嗣,有朝一日为了苟活,竟要将他自己出卖得这般彻底。
“呵,”
他又突地一笑,想起有人一声又一声地唤他七哥,声嘶力竭,至死都不能瞑目,而后又不禁拨开那绯红的薄纱长袖,看见从前被人挑断手筋脚筋所留下的伤疤,
虽然事后得了些许医治,至少能如旁人一般行走余地,可从前那一身武艺也因此全都废了。
‘麟溪……你这枪法甚好!这剑招也挽得漂亮!’
‘待来日成年礼后,你我不如一起去边关,你我兄弟二人定名扬沙场震四方!’
少年心有豪情志,而他也确实曾名震过四方,
可如今一想那仿佛一场不真切的幻梦。
“再忍忍,”
“快了,就快了,”
“就只再忍这最后一段时日,”
“再忍一忍。”
他说着,也咬了咬唇,咬了自己的薄唇,也咬出了几分血迹,可那双湛蓝的狐狸眼,却又好似笑盈盈,像是愉悦又享受得很,
可偏偏那眼底也像住进了阴魂,
那是偏执的狂魂。
…
“你说那夜麟溪是怎么回事?”
“我看他早就没救了,已是自暴自弃了。”
“啧,”
“堂堂夜家王嗣,如今居然要靠出卖一身色相来艰难度日,这若叫他从前那些挚交友人听闻了去,还不得为他笑死?”
“呵,好死不如赖活着,人嘛,就是这样,便是骨头再硬又如何?生死面前还不是得低头……”
暗处有人凑在一起闲聊饮酒,但显然这二人并非春情楼的下人,而是某人送进来的眼线,
专门为了盯着那个夜麟溪,毕竟那人尚且还有利用的价值。
而此时突然有人问了句,
“这夜麟溪从前在夜族嫡系那些王嗣中,名列第七,而之前被他放走的那个好像是小十五?”
第655章 总该有人放烟火
这人听后立即点头,
“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以为上头会让咱们把他放在这么一个显眼的地方?甚至连名字都没改。”
“你的意思是……上头是想拿他当饵?钓出那个小十五?”
“那可不?想当初夜七为了那个小十五,可是断了手断了脚,一身内力、一身武艺,全都废了。甚至那么傲气的一个人,当年可硬是跪在了地上,跪着去舔萧家那位嫡出大小姐的脚……”
“还有这事儿?不过……这也好些日子了,那小十五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谁知道呢?这人心易变,夜七拿那个小十五当亲兄弟,可那小十五好不容易才从燕巢逃出去,又怎么可能明知是送死,还偏要带着一堆人来陪葬?”
“所以我看这一波儿啊,悬!保不准那小十五直接弃车保帅呢?”
“不能吧?真要如此上头又何必如此煞费苦心?”
“这谁知道呢……”
这二人聊得起劲儿,却不知远处一扇窗已悄然推开,一抹红衣立在那窗旁,也将二人谈话听了个分明。
“小十五……”
自从当年王府覆灭后,除去下落不明的莺儿,除去生死不知的熙尧,小十五已是他唯一的血亲,
唯一的,血浓于水的至亲……
“你若聪明些,便知此处已是龙潭虎穴,你当忍辱偷生,而非逞一时意气。”
“为兄只愿你能活下去,否则我所受这一身辱,又还有什么意义?”
活着,
活下去!
真若来此也只能送命,
夜家已凋零至此,
便是真该有人燃一把最后的烟火,
那个人,也不该是小十五。
…
与此同时,
“杀!!”
燕州地势若从高空俯瞰,正好是一个三角形状,而那几个燕巢的据点,正是位于这几个“尖角”的位置。
从海州进入燕州,那位陈大将立即下令发兵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个燕巢据点,
双方合计在一起已差不多得有十多万人马,萧长慎这边占了几万,而陈大将那边也算是倾巢而出,
何况燕州当地也有一些皇家骑兵隶属女帝阵营,在与陈大将接头后就立即提供了支援,派遣斥候前去打听燕巢那边的情报。
而今日一大早便已是细雨如丝,言卿站在一个风口处,从这里下方俯瞰可见萧长慎的兵马打头往前冲,而陈大将的人手则为其掠阵,
下方喊打喊杀,时不时有人伤亡,妻主娘子也时而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