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895)+番外
“我刚瞧了瞧,那几个夫侍看他们妻主的眼神很特别,也不知怎的,我居然有一点点小羡慕……”
“尤其那个黑衣裳的!我的天,好像我家养的那条粘人小狗呀,一个样儿的热情……”
冰岚听着那些话,仅是一垂眸。
但她也不禁想起,
好似很久以前,也曾有人,如那位黑衣郎君,就那般于艳阳下,于众目睽睽中,曾明目张胆地向她示爱……
“梁冰岚!!我夜十五心悦你!”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但总之我要做你的父,便是死后也想在那墓碑之上刻一个梁字!!”
可后来呢?
后来,夜家灭了,那人许是死了,
而当年夜家的灭亡,也正是有这梁之一字做推手。
女帝姓梁,
她也姓梁,
她为皇亲,
为逍遥王女。
嫡女。
“呵……”
“毛头小子,小屁孩儿一个……”
她这般笑着,可那笑容里也好似骤然平添了些许落寞。
…
“王……公子??”
远处,一个一身异域穿戴的男人正阴着张脸,看那模样很是暴虐,显然心情很差。
可某一刻,他突然扭头一看,然后整个人像怔忡在那儿。
身后有两名跟随,那二人本是想唤他一声“十五王嗣”,但一想眼下这蛇龙混杂,又连忙改了口。
而夜十五恍恍惚惚,就那么看着远方那在众人簇拥下远离的窈窕身影,
他张了张口,似乎想唤上一声,想叫住那人,
可须臾那满腔沸腾的情绪又骤然沉寂。
“梁冰岚……”
他忽而一垂眸,又一瞬咬死了牙关,将双拳攥紧,也将心中所有情绪,全部深深锁回了心底。
早已注定不可能,
永远不可能,
早已成了难以逾越的天谴,
情之一字何等之重,又何其之轻,
对比王父,兄长,下落不明的王妹,还有他夜家枉死的那些人,
实在太轻,
太轻太轻。
…
此刻言卿几人已经回到落脚之地,
江孤昀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他们这位妻主有时是真的一板一眼,仿佛规矩礼仪全都刻在骨子里。
就好比有时候那位十一王嗣提起其他人,还会称一句七哥、小十五等等,能听出几分亲昵来。
可在妻主这儿,动不动就王兄王兄,这称谓更古板,也更正式。
江孤昀忍俊不禁,之后回道:“之前略施巧计,算是做了一局,估计用不了多久那边就会派人来打探……”
他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而言卿则是沉吟着,“那按这么说,看来咱们这边得把动静闹得大一点。”
江孤昀颔首,“已让人准备妥了。”
正说着,便有人前来汇报。
“楼主!!”
江孤昀手底下那些人通常都是这么称呼他,那醉情楼、销金窟,还有其他产业,实在太多,全是从幽州而起。
眼下这人便是一位管事,他见言卿也在立即行了一礼,“夫人。”
言卿轻嗯一声便退至一旁,而那管事则是说:“人手已集结了一部分,按您吩咐已换上那些青铜盔甲和精铁刀剑,大约能有八百人。”
江孤昀点了点头,“虽比不上那千军万马,但放在这草原集市也算够用。”
毕竟整个草原才多少兵力?就算是那些皇家子嗣来此出行,又能带多少人手?
这八百人已足够撑起门面。
“让人把附近那些帐篷全都包下来,稍后几日好当做营地,那八百人也好生安置一番,莫要叫人小瞧了去。”
就这么几句话那管事就立即懂了,这是打算可劲儿地装,可劲儿地演,越张扬越好,越高调越好,最好引起所有人关注。
只不过……
“不知楼主如何打算?是想给咱们安排一个什么身份?”
这很重要,若只是寻常的富贵子弟,弄出这阵仗未免太贻笑大方,首先得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名头。
而江孤昀笑了笑,好似一切已尽在掌握。
“荒天府。”
这话一出,连言卿都听得愣住了一瞬,“……荒天府??”
一旁,江虞羲似有些好笑,为她解释道:“这大梁开国至今,虽有不少世家大族为朝廷效力,但也总有一些人超脱于朝廷之外,便是朝廷也需礼让三分,而这荒天府便是其一。”
“不过不太凑巧,这荒天府的所在无人知晓,其来历也神秘了些,而数十年前曾因一场瘟疫死伤殆尽,但世人却以为荒天府仅是不出世而已,所以才销声匿迹。”
至于江虞羲能知晓此事,也算阴差阳错,当年被夜王撵出双子峰曾四处游历,期间曾途经荒天府遗址,只是那地方已成废墟,说起来那些人的遗骨还是江虞羲亲自为其收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