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玩命争宠,我卷铺盖连夜逃跑/夫郎们生无可恋,跪求妻主您别走(953)+番外
而梁冰岚又想了想,接着便道:“我观此人深不可测,今日来了不少勋贵之人,但她身在此中气定神闲,由此可见这人是真有底气。”
“荒天府的能耐自然需我等重视,尤其这言府主又如此淡然,既然她没慌,那么该慌的,便自然是旁人。”
“回头你且传个消息,让那边按兵不动,免得一不小心出什么岔子。”
这番分析合情合理,虽然心思不宁,但这正事儿上也并未耽误多少。
不过那下人又忍不住瞄了一眼言卿那边,可惜全是白雾,依然看不见任何东西。
“……可是,近日京中也有一传言,说这荒天府久不出世,有人疑心他们一行人的来历,甚至怀疑那言府主并非荒天府之人……”
梁冰岚:“??”
她一听都愣住了,“怕不是疑心病作祟,人最怕猜忌。”
说完,她又开始说道:“那言府主虽戴着一张面纱,但你可知她那面纱乃是上好的天蚕丝,便是皇家国库也不过才存货几匹而已,而就连那几匹,都还是数月之前那六福商号派人进献的,也是凭着这些天蚕丝才得了那么一个皇商的名号。”
“还有那言府主所穿的白衣,那又岂是寻常白衣?冬可防寒,夏可避暑,看似清凉,可单只那一件衣裳的造艺,就足以在我梁京城中买下一座宅邸,”
“又好比,她看起来似乎不爱戴什么首饰,唯二两个点缀,一个是她腰上那条白银腰带,那想来该是一把软剑,这软剑也绝非凡品,其次则是腰上挂着的那柄匕首,那匕首亦同样不凡。”
“所以从她这一身穿戴来讲,可远不止非富即贵那么简单。”
因此梁冰岚更倾向于此人的确是来自荒天府没错,而就算不是,那也绝对有着天大来历,更何况她方才所列举出来的那些,在那位言府主看来仿佛也不过是平时日常经常接触的,至少那位言府主可从未把那些东西当什么珍宝。
而此刻白雾涌动中,
言卿:“??”
她微微瞠目,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衣角,然后又一脸茫然地看向江虞羲,
她用眼神问:“好家伙!我身上这衣裳,竟然价值一套房?”
不管是从前那位年幼的王长女,还是如今的言卿,她们都很少为自己的衣食起居费心,往往都会有专人打理。
就好比她偏爱白衣,家里一堆白色衣裳,那些衣裳有江虞羲送的,有江孤昀买的,也有另外几人不知从哪儿弄来的。
她平时穿着只当是寻常衣裳,可原来竟是身负宝山而不自知吗?
江虞羲忍俊不禁,他同样以眼神回答:“莫慌,再贵的衣裳也只有穿您身上才能体会价值。”
“嗯嗯?嗯嗯嗯??”
正啃着一只鸭翅膀的小五不禁把脑袋凑过来,一脸好奇地拼了命的想加入“群聊”。
而言卿则是一脸好笑地扶着额。
另一头,梁冰岚说:“不过,这有道是无风不起浪,京里那些传言你且派人查查,看看到底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她指的是有关于旁人猜测言卿并非荒天府主这件事。
而那下人立即一点头,等那下人走后,梁冰岚:“……”
呼!!
幸好,虽说心不在焉,但多年下来也算形成一套固定的话术,哪怕她并未将多少心思放在这件事情上,刚刚也不过是随口胡扯几句罢了,
不过哪怕是胡扯,也是有理有据的,那就足够了。
这么想着,梁冰岚就再次喝了一口茶,只不过没了旁人打扰,她也心不在焉了起来,
夜家那边……
也不知如今,那些人,都如何了。
草原一夜与夜七和夜家王女有关。
王女么?
夜莺?
消失了这么久,难道终于要露面了吗?
第716章 小五:“我全家都不是好人!”
先不提梁冰岚那边是如何身负任务而来,又是如何八百个不乐意各种敷衍各种糊弄,各种心不在焉的。
就只说言卿这边。
台上那戏班子唱的是一出《春闺怨》,讲的是一个夫郎刚跟妻主成婚不久,但妻主移情别恋收了个侧夫,而这夫郎本是正夫却突遭冷落的故事,
可能是人与人的悲喜并不共通,言卿低头吃饭吃得很认真,小五也不太喜欢那咿咿呀呀的唱腔,
而江虞羲反而听了一段儿,
“这般自艾自怜,还不如想想该如何破局。”
“嗯?”言卿咽下一块糯米糕,朝他这边看了过来,而江虞羲也只一笑:“就是突然觉得,人和人之间,果然是不太一样的。”
有人因为一段感情,为一个不值得的人,仿佛天都塌了一样,像是没了那个人就不知该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