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我不吃!(79)
深入……
‘要不要……我也让你试试我的信息素?’
他答应过要给我的。
为什么没有!?
门忽然被人敲响。窦长宵睁开眼睛。
那个记忆里的声音跟现实重叠:“长宵?”
窦长宵混乱的思绪被这一声唤得清醒几分。
他用犬齿咬了咬舌头,刺痛感帮他找回了一些理智——
不能让姓宁的……发现自己在易感期。否则,会很糟糕?
……为什么糟糕?想不起来。
宁烛在门外候了会儿,半晌没听见有人应声。
睡了?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倏地听见门锁从内被打开的声音。
窦长宵从里面出来,轻声问:“怎么了。”
他的声音有种很明显的干哑,宁烛听出来,蹙起眉,“你嗓子怎么了,有点哑,发烧了吗。”
他把手里的温水递给窦长宵,后者慢吞吞地接了过去,很快喝了干净,又把杯子还给他。
好像完成这个任务,宁烛就会自动走人似的。
“嘶……你房间好冷。开着窗户啊?”宁烛朝里望了一眼。
“嗯。”
“感冒了吹冷风?亏你还是学医的。”宁烛皱着眉走进去,把客卧的窗户给关上了,同时听见身后也传来“嗒”的一声。
他回过头,发现卧室的门也被关上了。
窦长宵站在那里看他。
“?你关门干什么。”
对方看起来似乎反应迟钝,没有回答。
“不会真的发烧了吧?”宁烛朝他走过去。
窦长宵缓慢地向后退了一步。
第二,对姓宁的要保持……保持……
宁烛抬起手,用掌心去试窦长宵的前额。
好像真的有点烫?
宁烛将手往回抽时,窦长宵忽地低下头,去追他的手心。
他追到了。然后用脸颊蹭了蹭。
宁烛:“……”
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两秒,而后迅速地收了回来,蜷了蜷手指,笃定地说:“你发烧了,得去医院。”这都烧得神志不清了。
他把被人关好的房门重新打开,又拉住窦长宵往外走。
后者就被他从客卧里牵到了一楼。
“不去……医院。”
宁烛正打算去换鞋子,闻言扭头看向窦长宵:“嗯?”
“我不能出去。不能从这里出去。”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窦长宵没有说话,但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宁烛要想带着他走,只能把这个死沉的家伙背起来。
“……”
时候也确实不早了,对方不想去,宁烛也就懒得折腾。
他去药柜里拆了一支新的口含体温计,回到沙发,把体温计怼到窦长宵嘴边。
窦长宵乖乖地把嘴唇张开一点,将体温计轻轻咬住了。
“念的书都被你吃了吗……”宁烛无语地用手拨了一下体温计,“舌头抬起来,含在下面。”
窦长宵仰起了头。
兴许是发烧的缘故,宁烛看见对方的眼睛似乎覆上一层水气,比平常看起来更亮。
听到他的话,窦长宵松开了那个体温计。
他重新把嘴唇张得大了一些,眼尾被烧得微红,湿润明亮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宁烛看,接着缓慢地冲他抬起了舌尖。
宁烛塞体温计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盯着窦长宵的脸看了几秒,随即猛地回神,撇开眼说:“你含住……我去拿药。”
他步伐很快地走……跑到药柜前,可随后开柜子、拿药的动作却变得无比地缓慢。
宁烛低着头,眼睛盯着柜子里的一个个小方盒,根本就没忘脑子里去。
他喉头干涩地滚了两下。脸色很难看。
……操。
我,疯了吗?
居然对着一个病患起反应。
宁烛抿着嘴唇,边平复身体的反应,边心不在焉地去翻药盒。
难道因为最近太忙了,没什么时间自我调节,所以才……
“你好慢。”
身后的人声毫无预兆地在耳边炸响,宁烛的后颈惊得起了层鸡皮疙瘩。
他回过头,因为种种原因,开口时声音特别大:“你走路不出声的吗!?”
窦长宵像是烧得没力气了,往宁烛身上轻靠了靠,低了一下头,鼻尖就从宁烛头顶的发丝一路蹭到耳畔。
宁烛本来就没完全冷静下来,被他这么一蹭,更是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又不好表现出来让人发觉,只好冷淡地说:“你没力气就回去坐着,我马上。”
窦长宵没动,鼻端还贴着他的耳朵。
宁烛被对方的呼吸扫得别扭,忍不住偏了一下头,后颈就落在对方的视线下。
过了几秒。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宁烛:“……”
窦长宵说:“你说过要给我试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