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125)+番外
白沫转头对施羽说:"你往后些,没看到我与我家郎君在赏景么,你这样挤着我做甚,男女有别,莫叫我郎君误会了去"。
萧慕之听她说的,嘴角不免弯了两分,也侧过头,正式将目光落在施羽身上。
施羽身体僵了僵,"可是...这位兄长他不在的时候,姐姐你都是牵着我走的啊,现在是挨着你都不行吗"?
施羽说完,退后两步,满脸受伤的模样。
萧慕之:???
白沫:"....."。
白沫转头看萧慕之的时候,发现人眼里已经不是询问的神色了,而是有刀光剑影....
"慕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哪样"?
"我跟他没什么"。
"他唤你什么?姐姐?嗯~?我没在的时候?牵着走"?
...
施羽眼中玩味的笑更重了几分,他觉得看着萧慕之吃瘪,有意思的紧。收敛了神色,忙又上前了两步,"兄长你莫要生气,我们真的没什么,我不是有意的。
姐姐待我如此好,兄长你又是如此超凡的俊逸公子,我...你们莫要为了我吵架,叫我情何以堪"。
"你闭嘴"。
"你闭嘴"。
"不吃了,回府,白沫你今日不跟我说个门道出来,你..."。
"慕之,你莫要动怒,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
"上次在车上,睡着都唤着人家名字,你便说不认识"。
"那会真不认识"。
...
"原来姐姐还唤我名字,我好开心,姐姐心里还是有我的"...
...
白沫觉得自己裂开了!!!
这施羽这是劝架?苗国人劝架这么劝的?
...
上了马车,萧慕之一副(你外面有狗了,莫挨老子)的模样,白沫就担心坏了,"你不要动怒,小心身子"。
"白沫,我才堪堪几月不让你入房,你便如此原形毕露是吧"。
"我没有"。
"你敢说这几月你没有与他偷偷相见"?
白沫:"......"。
见她不解释,萧慕之更气了,"好啊,白沫你好的很,你是模样做老实了"。
"慕之,你冷静些,这事很是蹊跷,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我日日做梦,梦到一个孩童"。
"你莫想着拿鬼话诓骗我,说这孩童便是那苗国质子,你们相识与梦中,你看我会不会信"。
白沫瞪大了眼睛,点点头。
麻了,人麻了...这词都让他说了,我说啥呀?
萧慕之也不说话了,撇过头看着被车帘遮住的窗外...也不搭理她。
自己郎君,能咋办呢,只能哄着...
一点点靠过去,蹭一蹭,伸手过去牵一牵。
被甩开...
又伸过去...
又被甩开...
又伸过去...
这下没甩开了...
给握了就好,那就抱一抱。
...
马车到了白府,萧慕之率先下来车,一下车门,施羽就骑着马在眼前居高临下的站着。
萧慕之斜了他一眼,感觉自己火又要起来了...
大步进了府门。
白沫忙跟上去。
施羽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也跟着进府,还将马绳交给了立夏。
立夏:???
...
几人到花厅坐定,施羽进来看了看,他们两面对面的坐着,他自顾自的走到白沫身边坐下。
白沫看着萧慕之,也不敢斜眼看半眼,咽了咽口水...
"说吧"。
"慕之,你饿不饿,你现在身子重,要不要先用膳"。
施羽:???
身子重是什么意思???
...
"我气饱了,不必"。
第96章 我愿意
"咳咳"。白沫整理了一下语言,坦白从宽,把从第一日做梦,如何在梦中认识一个孩童,到这几个月相处...
约莫讲了两盏茶功夫。
...
萧慕之一直观察着两人神色,心知白沫并未说谎,如此不可思议之事...
"你的意思,你们同吃同住,已相识八年之久"?
白沫觉得他问的问题,重点不对,"没有,我只是近几个月做梦,对我来说只是这几个月,而且梦中他还只是个孩童"。
施羽在旁边轻轻的叹了口气,"原来对于姐姐来说,便只是几个月吗?但对我来说,那可是整整八年呢。我不远千里,伏低身份做了这何人都可欺的质子,只为寻到姐姐,没想到...
罢了,我是不舍得怪姐姐的,兄长也莫要为我觉得不值当"。
白沫觉得自己如履薄冰,这施羽是魔鬼吗?
...
"慕之,我只是将他当孩子养"。
施羽又是凄凄哀哀的抬眼,看了看萧慕之,一副可怜极了的模样,"那日...
姐姐说只要我来寻她,她便会与我永远在一起,会一直照顾我,我说若想长相厮守,我想纳她为妃,她说凤朝国女子不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