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134)+番外
当时老奴方进房内,便有一小陌生小医侍,提着一竹篮从旁出去了,老奴只得假装吓到失了神,手舞足蹈往外跑,寻找刚刚的人影,皇天不负我,让我跟上了此人。
老奴恨啊,待此人行到御花园假山处,老奴见四下无人,便将他刺死,夺过竹篮,将人推入冰湖之中"。
此时的老者面露狰狞之色,极其吓人,颤巍巍的继续说道:"老奴心知时间不多,小主子面色发紫,生死未知。只得寻到他日走的近的御厨房 菜买侍,躲进菜桶,方混出宫来,可不管老奴多仔细,还是被有心人发现了。
老奴无法,便想到了二郎君,也只有太师府,尚有可能护下小主子一二。
也算是小主子命大,到太师府之时缓过了神来。
那日二郎君刚好生产完,老奴进去之时,发现二郎君难产,生下的是个死胎。
二郎君愿意小主子与他那苦命的孩儿相换,留下小主子。老奴心知寻不到老奴,小主子必定凶险,便抱着那死婴,从后门出了太师府"。
沈清闭了闭眼,"之后呢"?
"老奴抱着那死婴东躲西藏,仅半日,便被追上了,追来之人将老奴刺瞎双眼,一箭穿心。连同那死婴一齐丢入了乱葬岗中,也是老奴命大,苟且活了下来..."。
后面的事,想必也是万分凄苦,李博仁并未在言。
"李爹爹,苦了你了"。
"小主子莫要如此说,老奴隐姓埋名多年,小主子还能寻到老奴,想必是万分艰辛,是老奴对不起大郎君,对不起小主子啊..."。
李博仁哭着匍匐在地,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
沈清忙蹲下身将人扶起,不容他拒绝,"李爹爹,莫要如此"。
"这些年,老奴一直有打听小主子的消息,只是老奴无能,也不敢与小主子接触半分,害小主子吃了很多苦啊!但是后来知晓小主子,秀外慧中,才名远播,老奴很是开怀...
只是,小主子为何会沦落这道观之处,就算是为了守孝,也不必如此清苦,您现下正是玲珑之年,耽误三年,可如何是好,大郎君在天有灵,必然是心痛万分的"。
沈清轻叹一声,"李爹爹莫要为我担忧,我一切都好,在此处修行,也当是静静心,李爹爹不若也住下吧,以后我替父亲为你养老可好"?
李博仁忙摆手拒绝,"万万使不得,老奴残破之身,时日无多,定不能让小主子照顾。老奴现下担心的是小主子的前程,小主子若想认祖归宗,那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都得多撑些时日,伴您回宫去的。
若小主子无意回宫,其实也好,那是会吃人的地方。且大郎君之事,已是死无对证,除了老奴,因寻不到第二个证人了。无法为我郎君鸣冤,哎..."。
沈清正想开口,让他莫要担忧,他心中有数。
晓景便急匆匆来了,"爹,郎君可在房内"?
"郎君有要事协商,你何事如此匆匆忙忙的"。
"快,元氏老封君来了"。
沈清微微一触眉,打开房门。
"外祖母来了"?
"是,老封君马车已到道观门口"。
沈清回头吩咐到,"江爹爹,带李伯下去安顿好,务必用心照料"。
"是"。
...
沈清恢复了清冷如霜的神色,大步向门口行去。
来到此已是三月有余,元家的人可是一次都未曾来过,偏偏今日李博仁来了,这老封君便来了,属实是有意思的紧。
...
道观门口停着两辆极为豪华的马车,下来三位老妇人,还带着十余名奴仆。
沈清对这些人无甚记忆。
当他踏出门槛之际,为首的老妇人微微失了神,"探儿"。
"见过外祖母"。
老妇人有片刻愣怔,这外孙长得,与自己那大儿子真是太过相似些。
"是清儿吧,不必多礼"。
"外祖母入内吧,道观清贫,望外祖母莫怪"。
"清儿不必与外祖母客气,老身近日要事缠身,才得空,便前来探望与你,在此可还安好"?
"道观清幽,我是来为父亲守孝的,自然一切都好"。
"你是个孝顺的孩子"。
第104章 你的婚事可自己做主
几人进入道观的待客堂落座。
"清儿,这两位是你,四姨母和五姨母"。
沈清一一见礼,也不多话,等着听几个人来此的目的。
元兴珠见这外孙是个沉得住气的,也不想兜圈子,"清儿,我知你有孝心,可你父亲是病故的,去的突然,其实无需你在此处守孝如此久,外祖母此次来,是想问问你的婚事。
你现下已十九岁,到了该配人的年纪,属实不该耽误了大好年华。你父亲一去,你母亲一个女子也不管这些,你的婚事,外祖母甚是担忧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