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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138)+番外

作者:子沐清 阅读记录

白沫冷笑了一声,"白元霜,动手推慕之,幸好我赶回来了,否则,便不是打她们那么简单了"。

白佩兰回过神来,看着白元霜,"为什么动手推你姐夫"?

白元霜按着右手,右手被狠狠贯穿,匕首不取下来,她根本动弹不了,脸色已是毫无血色,"母亲,我只是问他,那日萧府,王家郎君撞了皇子一事。

是他态度恶劣,不肯与我说半句,我才...我不是有意的,而且他也没事,不是吗"?

白佩兰气的,指着她,手指抖的厉害,"王家那郎君与你何干,要你跑去质问,你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知所谓"。

"母亲,你能不能不要如此偏心,现在被打的是我,被伤的也是我,你无半句关心,只知道偏心她,苛责我"。

陈氏也凄凄哀哀的抱着白元霜哭着...

隽迟觉得自己对这父女二人反感至极,转头便对着白佩兰说:"护国伯,你的家事,我便不插手了,我先带沫沫他们离开"。

白沫也不想多说,点点头,往萧慕之走去,萧慕之不知是何时转回了身,他看了多久了?有没有吓到?

"慕之"。

萧慕之却用极为陌生的眼神看着她,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白沫伸出去的手顿住了,脸上有些不可思议。

萧慕之忙回过神来,"妻主,我..."。

"你怕我"?

"不是的"。

她走一步,他依旧退一步...

"呵"。

白沫又不是傻子,他恐惧的样子,属实有些让人不是滋味...

压下了内心泛起的失望之感,收回了脚步,往旁走了两步,"无碍,走吧,我送你回府"。

萧慕之有些心慌。

可莫名的恐惧感,也是真的...

...

一路上,几人都不曾开口。

萧慕之想解释,却见白沫微微闭着眼在假寐,又收住了声。

他觉得回去后,在好好与她说,今日之事都是为了自己而起,她只是为了护住自己,才会如此失态。

...

马车停在了白府外。

"槐瑾,扶郎君进去歇着,让立夏煮碗安神汤送去"。

便转身向隽迟走去,"大姑母,到书房一叙"。

隽迟点点头,跟着白沫大步走了。

萧慕之张了张嘴,半句话都说不出口,心中苦涩之感极盛。

沫沫,我并非故意的...

...

晚间,白沫再回房的时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面上带着浅柔的微笑,耐心的用木系异能为他调理了下身体,轻轻在其额间落下一吻,"好好休息,我去厢房"。

"沫沫..."。

"你身子渐渐显怀了,舅父吩咐我多次了,说不可同房,我本就是要搬过去的,不要乱想"。

萧慕之只得点点头。

白沫起身帮着熄了灯,便走了出去。

...

"小寒,去拿壶酒来"。

"好嘞大小姐,前几日我才去买了几坛黑杜酒,我立马去拿"。

"嗯"。

白沫一个人饮着酒,眉头皱的深深的,她觉得自己有问题,对感情很矛盾,有时太过迟钝,有时又太过敏感。

那种时候他肯定是吓坏了,他一个世家秀君,哪见过如此的场面,不该把怒气撒到他身上去的。

可是心怎么好痛呢...

那一刻他眼中的陌生、恐惧、拒绝,想忘都忘不了...

和他平日里的温柔、深情、宠溺,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来到这异世的孤独感,又一次席卷了全身。

本以为有家了,有了无条件想保护的人。

可今日白佩兰眼中的苛责,萧慕之眼中的恐惧,都深深刺痛了她。

一杯接一杯,白沫喝的有些肆意,也有了些许醉意...

人一醉,就更爱胡思乱想,心灵更是脆弱几分。

自己究竟在努力些什么呢?努力融入这个社会?还是融入这具身体?

自我怀疑,容易让人迷失心神。

罢了,矫情也好,自寻烦恼也罢,只放纵轻松这片刻便够了。

...

(ps. 此时可以打开背景音乐<我有难平意>。) hhhhh.

...

第107章 家中无长 长兄为父

元嫔的墓,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涧,李伯将他埋在了一棵梨花树下,他自己住在梨花树旁的茅草屋内,便这么一直守着...

(吾儿·探 之墓),连姓都不敢显露半分。

李博仁有些局促,想解释,"小主子,是奴逾越了"。

沈清笑了笑,"李爹爹无需如此,在我父亲心中,你是至亲至信之人。你为了伴他成长,一生未嫁,无儿无女,您唤他一声孩儿,当得"。

引来的又是这老奴悲泣的哭声...

"墓内并无他物,唯有一缕大郎君的幼发,只盼他有家可归,有路可回..."。

主仆几人在那待了许久,直至戌时才回到道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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