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14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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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这庄子路口的时候,便被人拦下了。
"请问来者何人,来我们洁羽庄可是有事"?
立夏下车,出示了身份,"东家来寻庄,让道"。
拦路的奴仆有些不解之色,见来人气势汹汹也不敢得罪,"我们东家姓陈,白家是何人?不曾听过,你等我去通报一番吧"。
白沫探出了身子,也没想为难这些下人,"敢问这位老妪,你们东家姓陈?是陈家何人啊"?
"陈二娘子,陈景兰啊"。
"呵呵,她可在庄子上"?
"今日刚巧来取货,我们东家在庄子上"。
"那你去禀吧,便说护国伯府来人了,唤她来迎"。
"是是是"。
这老妪也是个有眼色的,忙点头哈腰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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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竟遥也探出个头来,"沫沫,你与他们客气甚,闯过去收了不就好了"。
唐欣把白竟遥拉了回来,"郎君,怎变得如此粗鲁,这叫先礼后兵"。
白竟遥瞪她一眼,"现下就会打趣我了?兵部侍郎是你,又不是我,我只甚先礼后兵"。
"是是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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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庄子里出来黑压压一群人。
"赶紧让开,开门,迎贵客马车入内"。
白沫心中有几分好笑,贵客?她们还成客人了??
几人都未下车,马车直直往庄子内行去。
陈景兰擦了擦额间的冷汗,这来的肯定不是自家小弟,也不是霜儿,要不然不会如此拂了她的面子。
那不是护国伯,就是那大小姐了...
待马车停下,白沫几人下了车。
陈景兰忙上前照顾:"这是侄女吧?都长这么大了"。
白沫看了她一眼,"侄女?我姑母可是隽家几位掌舵人。我不识得你,你是何人?敢跟我乱攀亲戚"?
周边的人默不作声,场内顿时安静的一瞬。
陈景兰又抬手擦了擦额间的汗,"我是你父亲陈氏的二姐,也是你的姑母"。
白沫脸上挂起一抹冷笑,"呵呵,有点意思,进去说吧"。
"是是是,几位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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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几人落座,陈景兰一副主家做派,命人上茶,上点心,一口一个招待不周,还请谅解...
这...陈家的不要脸,是基因里自带的?
"这位陈管事,我们今日来是收庄子的。哦不,准确一点说,你...带着你陈家的人,立马离开我的庄子"。
陈景兰一脸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
"听不懂"?
"这...这个庄子我已打理多年,是我小弟亲手交到我手上的,这事你与你父亲说了吗"?
白竟遥有些不耐烦了,"陈氏区区一个继室,将原配的嫁妆交给娘家人打理如此多年,属实可笑至。该捞的油水,你们陈家都快吃撑了吧。
现在正主过来了,还在这废什么话,将账本、库房清单、钥匙等物,立马交接了。我们没时间,还要去下一家呢"。
陈景兰身子一个踉跄,她们这什么意思?是要将所有庄子收回去?这可如何是好...
白沫见其百般不愿,指了两名隽家家奴,"你们两便留在这个庄子上,立马开始交接,多带几个人帮忙,另把亲卫都带上。
我只等一个时辰,愿意配合的,可用一个时辰收拾细软离开,不愿配合的,丢出去。另外唤管隽家蚕丝技术的管事来见我"。
被点到的两人,立马站出来,"是,大小姐"。
第110章 吃进去的都让吐出来
白沫也懒得理陈景兰脸色有多难看,也不想跟她沟通半句。
往后一靠,坐姿慵懒,"舅父,咱们一会出去逛逛呀,看看这环境如何"。
"好,养蚕之处一般都清幽,我们逛一圈"。
...
没一会来了三个中年模样的妇人。
"大小姐,这几人都是我隽家家奴,掌握着洁羽蚕丝锦的精髓技术"。
三人连连下跪,"拜见大小姐"。
"起来说话,立夏看座"。
几人显得很局促,胆怯的挨边坐在椅子上。
白沫见几人穿着都很差,还不如这庄子上普通的一个奴仆。
"来,同我说说,近些年产锦如何"?
有两人连连看着陈景兰,支支吾吾不太敢开口,中间消瘦些的妇人,起身一跪,头重重磕在地上,"大小姐,还望您做个主,放了我们几人离去吧"。
白沫皱了皱眉,"有话直说,无需害怕"。
这妇人抬起了双手,又用力的拉住身旁两人的手,这几人虽然衣衫破旧,这双手却出奇的洁白顺滑,除了开口的妇人,其余两人手上有很明显的伤痕。
"我们是隽家培养的技奴,靠着双手吃饭,我们来此之前便说好的,掌握的技术绝不外传,现下只我一人掌握的纺织技术还未交出,她们二人,这双手受了指邢,无奈交出了自己掌握的技术,今日便要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