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145)+番外
施灼并不管这些,提马上前,冲着陈景竹就去了。
只见他左手轻抬,左手上的银锁金铃,随着左手抖动,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响亮,入耳之人均觉有些晕眩。
不待两人靠近,陈景竹便捂着耳朵,痛苦无比的蹲下了身子。
施灼将白沫紧了紧,"坐好了"。
自己便翻身下马,朝陈景竹而去。
眼前少年,长发上滴着雨水,身上的银饰在火光中显得熠熠生辉,身形修长无比,如玉般的手指微抬,点在陈景竹额间。
"啊...."。
一声凄惨无比的叫声,穿透云霄。
陈景竹在抬头时,已是七窍齐齐渗血。
...
少年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蛊惑之感,"你们陈家倒是真敢,我刚杀了一个,这又来一个"。
陈景竹控制不住的颤抖,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在移动,睁眼能看到的全是血色,只觉身前的人如地狱修罗,心中阵阵冰凉。
"不要,求求你们,我错了"。
施灼轻轻一笑,轻轻抖了下左手,清脆的铃声又是一响,"本王最不喜听人哀求"。
"啊...啊..."。
又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声。
...
施灼转身,直勾勾的看着白沫,"此人杀不杀"?
"随你"。
"那便杀了吧"。
...
施灼连头也没回,抬抬手,陈景竹便无声无息的倒地了。
第112章 你小娇夫吓死了
施灼向白沫伸出手,那对狐狸眼里,满是玩味。
白沫也笑了,第一次对他露出了极为真诚的笑容,将手递给他。
施灼轻轻将人一带,拥入怀中,紧紧将人抱住,低头抵在白沫的发间,"可曾想我了?嗯"?
"小羽放你出来的"?
施灼身体僵了僵,推开白沫,眼中有几分怒意,"若没有我,你与你家那小娇夫都为人鱼肉了,你开口便问小羽"?
白沫心颤了颤,"慕之出事了"?
"哼"。施灼转身牵起马就走,懒得理她。
白沫:"......"。
"慕之在家中好好的,怎会出事"?
...
施灼气笑了,脚步更快了两分。
"喂,施灼,我跟你说话呢"。
施灼停下脚步,侧头看着她"你如此久未见我,就无半分想起我"?
白沫:"???"
"呵,白姑娘,就你教小羽那花拳绣腿,你还想小羽来救你?我来你便如此失望"?
得,白姑娘都出来了...
施灼觉得自己满肚子火,寻了足足一日才找到她,怕她出事,还去求了女帝,要了御前侍卫。
他觉得自己受不得这窝囊气。
...
白竟遥站在庄子门口,身上也已湿透,紧紧抱着唐欣,脸上的也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妻主,痛不痛,都怪我,我不该让你来的"。
"阿遥,冷静些,我真的无事"。
...
"舅父舅母,先进庄子沐浴更衣吧,小心受了风寒,一会我替舅母看看伤势"。
"好,我们先进去"。
施灼上前两步,"见过舅父舅母"。
???
白竟遥眼泪也收住了,此人是谁啊?询问的目光投向白沫。
白沫顿觉好笑不已,"苗国二皇子,施灼,我的旧识"。
也不等白竟遥询问什么,唐欣拉了拉他,"见过王爷,今日多亏王爷出手相助"。
施灼勾起了嘴角,"无碍,舅母无需同我客气"。
唐欣嘴角抽了抽,心中有些猜想,也不敢多说,之得客气的说,"大家都先进去,看看能否先沐浴更衣,一会再详谈此事"。
...
这庄子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有很大的问题,虽也是个高户庄,可建设的属实有些超乎想象了。
留在庄子上的奴仆,均胆战心惊的烧水伺候着,一步也不敢逾越。
立夏已冒雨去请大夫了。
可立春为护唐欣,后背被刺了一剑,极深,差点伤到心窝,现下已是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白沫看着很是不忍,只能偷偷用木系异能为其医治,命得先保住。
唐欣身上倒都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另外还有两名亲卫,皆是重伤,但性命无忧。
...
白竟遥是带了衣衫来的,可施灼没有,他身高近190cm,根本穿不了白竟遥的衣衫,只得找了身农户的新衣衫穿着,脸色有几分不愉。
简朴的灰色衣衫穿在他身上,倒是消减了几分锐气。只是他穿的松松垮垮的,很是随意,看着肆意妄为极了,半分无农户的朴实之感。
福伯不知从哪逮了几个农夫做饭,都是些乡间小菜,倒也爽口开胃。
众人用完膳,来到这庄子的正堂里坐定,开始协商起来。
"禀大小姐,我等已去粗略统计过,此庄上存粮全是新粮,数量足有10仓,足足...够一个县两年的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