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15)+番外
绕着无人小路东走西瞧。
半个时辰后,在一院落外看到了沈清的贴身小厮。
白沫深深的叹了口气,可算是找到了,腿都要跑断了...
一个转身行到院落侧面,同样的方式“咻”的一下进了院内,院内树木还算繁茂,刚好有树荫把白沫整个人都遮起来了。
沈清此时正坐在窗边看书,由于刚沐浴完正准备休息,身上便只穿了中衣。
待小厮去耳房之际。
白沫闪身进了沈清房内,迅速的关上门,上锁,一气呵成...
沈清见突然有个人影闪了进来,吓了一跳,正欲唤人却看到了白沫的小脸,叫声戛然而止。
只见白沫靠在门上,喘着气,胸口微微起伏,小脸红扑扑的。
真他娘的累!!
“我为你解毒来了,你想办法把下人都支开,解毒期间不能有人打扰。”
站了片刻,气息总算平息了几分。
“你…你出现的太过突然,你莫要盯着我看,我去更衣。”
沈清有些手忙脚乱的转身,忙进了屏风后。
他可只着了中衣的,这孟浪的女子,属实是...
“唉,不用更衣啊,一会解毒你还得脱衣的的。”
屏风后传来不知何物的碰撞声。
白沫觉得古人真是麻烦,穿那么多还怕人看。
沈清动作一顿,不置可否,心中又羞又恼,还是把衣服规规矩矩的穿好,行了出来。
...
“叩叩。”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晓景的声音传来,“郎君您是歇下了吗?奴来替您熄灯吧。”
“不必了,一会我自己熄灯,今日不必守夜。”
沈清拧眉看着白沫,把晓景回绝了。
"是",门口脚步渐渐远去。
白沫一脸无辜的说:“我喝口水,我们就可以开始了,我给你治好,还得赶回去睡觉。”
沈清冷笑道:“哦?听闻白大小姐昨日在青草阁拍下一位如花郎君,怪不得那么急呢。”
白沫:“......”
什么情况?昨天给云雾赎身已经闹得众所周知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受人之托,帮了他一下。”
白沫下意识的解释道。
“白大小姐可真是艳福不浅,也属实是爱英雄救美。”
沈清阴阳怪气的说着,一步步靠近白沫。
直到两个人距离近的不过一掌。
白沫愣住了,抬头看着这张俊秀无双的脸,仿佛鼻腔里都是他身上的清竹香。
他这是在干嘛?难不成还生气了?
白沫勾了勾嘴角,语气有几分戏谑,“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是在救美。”
沈清见白沫一脸纨绔模样,顿时退开。
...
今日晓景来禀报他的时候,什么萧慕之,什么云雾,沈清自己也不知为何一肚子无名火。
现下也只能压着,那脸色更冷了一分,“如何治疗,便开始吧。”
白沫不甚在意的耸耸肩,“你把衣服脱了,毒得通过各个毛孔排出体外,你的毒都聚集在五脏六腑,你脱了上衣就行。”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就不行,你居然还要我脱去衣衫,你当真是来治病的吗?”
不就脱个上衣,又没让你脱裤子,至于这副看待采花贼的表情吗?
“我不是来治病,我三更半夜过来干嘛?难道跑来睡你?那也得你愿意吧。”
沈清脸色更差了一分,握了握拳,转身把灯熄了。
“你坐床上吧,坐床上舒服点,我也能坐上去,坐凳子上我不好操作。”白沫感觉眼前一暗,忙行到床边坐着!
沈清此刻也不扭捏了,摸索着来到床边,想着尽早治疗好,让她赶紧离开。
适应了一下黑暗,沈清正准备上床,却被异物一绊,直勾勾摔了下去。
“啊!”白沫下巴被撞了,轻呼出声。
此时白沫被沈清压着做了人肉垫子,下巴也不知道被他哪里磕到,痛死人了!!
“你干嘛,让你坐过来,又没让你扑过来。”
沈清摔下那一刻便惊到了,女子柔软的身子被压着,让他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幸好是在黑夜里,要不然沈清觉得自己要无地自容了。
鼻腔中传来阵阵植株的清香,虽这是第二次闻到,却让沈清觉得格外熟悉。
“你还不起来,是想压死我?”
白沫见身上的男人没反应,便又推了推!
沈清这才缓缓起身,翻身到了旁边,坐端正。
“好像是你的鞋绊倒我的。”沈清羞意未减,轻轻的解释道。
白沫这才想起,自己上床的时候,把鞋子随意踹在地上。
“不好意思,那我们开始吧,你把衣服脱了,背对着我。”
“嗯。”
细细碎碎的脱衣声传来,月光透过窗台,微微的洒进房内,白沫隐约看到对面男子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