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190)+番外
将刚刚问来的事,告知了姚玉林,姚玉林也有些不解,"你说他们为何要在城内买水,即使在缺水,外面码头的河水,也是饮得的"。
白沫摇摇头,示意她去打听一下。
姚玉林点点头就找百姓打听此事去了。
...
施灼见白沫皱着眉,心事重重的模样,就走过来牵着她的手,弯了腰身,一张大脸凑的极近。
下了白沫一跳...
"你干嘛"?
"小沫,你看看我"。
???
"小沫,你看我多好看,多看看就开心了"。
???
什么魔鬼逻辑?
不过白沫的确是被他逗笑了...
"幼稚鬼"。
"幼稚鬼?是一种鬼吗"?
白沫翻了个白眼,就绕着他往前走去。
施灼又贴上来,"有鬼,人家好怕哦"。
白沫:"......"
......
过了约莫一炷香,姚玉林回来了。
"白大人,我刚刚问了几位老者,此处的事情有些蹊跷"。
"说来听听"。
"外界的深浩码头,由此地衙门看守,并不让百姓靠近取水,若有违者,要下牢狱。
此处的三层井,本就是城中百姓取水之地,自干旱以来,这陆家人,就将此处圈了起来,改为售水,这水的价格也是一日比一日高,现下已经高过粮价了"。
白沫看了看她,"陆家?为何有权圈这百姓用水之地"?
姚玉林指了指那颗古树的方向,"那古树后方的店铺以及院落,正是陆家的,他们硬说这井也是他们陆家的,因为这井坐落在他们陆家的地界"。
"百姓为何愿意花如此重金购水?难道其他处都没水了吗?"
姚玉林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问题我也问了,当时那老者老泪纵横,说的有说不清不楚,其他人都闭口不谈..."。
"那老者是如何说的"?
"那老者说,顺德郡犯了河神,被天罚了,一夜之间,其余井的水全部变得苦涩不堪。有些忍不住饮用的人,全会高烧不退,甚至口吐白沫,全身瘫痪"。
白沫一琢磨,轻嗤一声,脸色有些冷峻。
姚玉林见她脸色难看,也有些急,"白大人,你看这事?是不是有些蹊跷"?
"呵,当然蹊跷,现下这样的光景,还有人黑着良心,发国难财呐"。
"白大人的意思是..."
白沫冲她点点头。
两人视线碰撞,脸色都有些不好。
"那白大人看,这事,我们管还是不管"?
"你觉得呢"?
白沫也有意看看这人的心思,究竟如何。
第146章 下官宴请
其实她若说不管,白沫也不会对她有什么意见,毕竟这不是他们该管的地盘,而且天灾之际,估计这类事何处都有。
姚玉林沉思良久,微微弯腰,抱拳一礼,"白大人,我们身为父母官,若是在能力范围内,便帮一帮吧,我人微言轻,但您是女帝亲点的钦差,您若是要管这事,我愿意为马前卒"。
白沫笑了笑,伸手将她扶起,"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姚玉林以为白沫不愿意插手管此事,脸上有略微的失望之色,无奈的笑了笑,"白大人说的是"。
白沫被她逗的有些许笑意。
"姚玉林"。
白沫突然连名带姓的喊她,姚玉林微一愣怔,忙附身抱拳,"在"。
"回去,换官袍,进陵江镇府衙"。
姚玉林眼神闪了闪,忙应声,"是"。
...
"哈哈哈"。
两人皆觉得有些好笑。
可能是这意气风发的年纪。
也可能是心中抱负所惑。
两位新的不能再新的父母官,满腔热血,那一身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干劲,倒是真干了不少事。
...
两人回了客栈,正言先生正在饮茶,白沫与他说了此事,她只道:"娘子尽管去便是"。
答的风轻云淡的,似毫无波澜般。
待二人换了官袍,腰牌在身,白沫手中还持了钦差令,在下客栈时,引来了不少目光。
正言先生为白沫点了二十名身强体壮的家奴。
"娘子现下身边没有护卫,也没有衙差,让她们随你同去"。
白沫笑了笑,有劳先生了。
...
当白沫五品知府官袍在身,头顶乌纱,站在衙门口时,当差的衙役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忙跑进去通报。
不过片刻,一位中年妇人,穿着知县官袍,迎了出来,"见过知府大人,通判大人,不知您二位提早到了陵江镇,有失远迎"。
白沫也不跟她多话,"进去说"。
"是是是"。
...
"下官李亚茹,乃这陵江镇知县,拜见白知府,拜见姚通判"。
李亚茹也是个机灵的,她心知女帝下发的赈灾粮要从他们陵江镇浩深码头过,几人已经守了几日了,也打听的很清楚,新云州的知府钦差会与赵郎中一同前来,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这白知府带着部下,就这么直拉拉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