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195)+番外
护卫军首领上前两步,一抱拳,"是,末将领命。"
陈段也是位年龄不大的女子,武将世家出生,性子本就嫉恶如仇。此刻只觉自己热血沸腾,万万没想到护卫个赈灾粮,居然干起了抄家的事,刚刚她可是全程听着这些刁民的为人处世,早就手痒难耐了...
陆如珊瘫软的坐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如纸,连句冤枉都喊不出来,只看着李知县几人,狼狈的爬了几步过去,"嫂子救我啊,顾大人救我陆家啊..."
李亚茹现下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管她。
顾夏更是心急如焚,只一心相与这两人撇清关系,"白大人,下官并不只晓此中种种啊,下官来这陵江镇只为接您和赵郎中的,与下官无关呐。"
白沫莞尔一笑,"你不要急,安安静静跪着吧。"
...
"啪。"
又是一声惊堂木。
堂下跪着的几人,第一次觉得这惊堂木的声音如此可怕,就像是催命符一般...
"雁门州,陵江镇知县,李亚茹,在此处任官八载有余,与姻亲商贩勾结,欺压百姓,强占商铺良田银两无数,既民生与不顾,伤百姓性命二百余人,冤假错案近百起之多..."
待白沫读完手中的状纸,狠狠拍在案上,还有一沓的账册和证据。
"李亚茹,你还不认罪?"
"白大人,冤枉啊。"
"冤枉?好,还有,你与易水成知州顾夏、栖江镇知县柳灵芝,收买赈灾官员,数年来贪墨赈灾粮近二十仓,赈灾粮近三十万两之多,你们从何解释?"
"嘶..."
堂下响起阵阵抽气声,这...
白沫见几人魂飞魄散的模样,冷笑一声,"你们不会以为本官没有证据,就敢在雁门州拿人吧?不过...本官也不是不能给你们机会。"
柳灵芝是反应最快的,无半分狡辩,爬上前两步,"望白知府明示,我什么都招,只求一条活路。"
"呵"
白沫轻笑一声,倒是个识时务的。
"从实招来,将这几次贪墨的粮食银两,交代清楚,以及涉及的官员,招明白,每招一个,罪轻一分,你若懂得配合,知无不言,本官保你不死。"
柳灵芝咬咬牙,又是一跪,"谢大人,我定言无不尽,从实招来。"
李亚茹这才反应过来,忙爬上前,"白大人,我也招,求大人救我一命。"
"晚了。"
"不,大人,我知晓的更多,我才是这陵江镇的知县,我才知道所有的细节。"
"哦?"
"求白大人救我一次。"
白沫这才露出几分笑意,"姚通判,将两人带下去,分别审问,谁的供词更有价值,本官便保了她。"
"是。"
...
白沫又把眼神投到了顾知州顾夏身上。
顾夏只觉心里一个激灵,又很快稳住了心神,"白大人,我有话与你说,可否禀退左右?"
"呵,有话直说,再不说,我怕你没机会说了。"
顾夏咬咬牙,想挣扎起身,却被牢牢按住。
"白大人,我舅父乃是当今右相的大夫郎,我外甥女可是当今三公主殿下,望白大人给几分薄面,下官定有重谢。"
白沫眼睛眯了眯,暂时没有出声,似在思量。
顾夏心中松了口气...
赵溪月极为认真的看着白沫,这人牵扯到了淑君右相一派,这白沫,真敢办吗?
第150章 你与本官比靠山
白沫表情淡淡的,语气也不严苛,"你的意思是,你的靠山是三公主和右相"。
白沫这话说的过于直白,让顾夏都不知如何回答,只得点点头。
"是至亲之人"?
顾夏又点点头,右相的大夫郎,可是自己亲舅舅,宫中的淑君都是自己亲表弟呢...
"那你贪墨一事...和他们也有关系咯"?
白沫说出这话的时候,所有人把目光看向了她。
顾夏嘴唇微颤,"没有,和我舅父他们无关"。
"哦,既然无关,你还要拉他们下水?
还是说你在拿他们压我?你可知我的靠山是谁"?
顾夏:"......"。
赵溪月也有些看不懂白沫了,她不过护国伯世女,白家最多与萧家有关联,但萧老退士多年,莫不成...她又投靠了哪方?
白沫缓缓站起身,走了下来,停在顾夏面前,低头看着她,"抬起头来,本官让你死个明白"。
顾夏吃力的抬起头,眼中已经不是恐惧了,是愤怒,这区区小儿,如此欺辱于她...
"与本官比靠山?你拿什么比?
本官的靠山是当今女帝,本官是她亲点的钦差,本官只听命于君,只服务于民。
你区区一介贪官,还敢与本官谈条件?你拿什么谈?你可醒醒吧,三公主乃是皇女,右相乃国之栋梁,怎会与你同流合污,她们若知晓,怕不是当场处置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