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219)+番外
"唔,唔,唔唔..."
钟薇扭动着身子,眼神里充满怨恨和警告。
裘锦绣又垂下了头,不敢开口,眼内挣扎的意味非常明显。
白沫起身,走下案台,"没事,你好好想想,回忆回忆,其实对于本官来说,这事情是一个人犯的,还是两个人犯的,并没多大区别。"
白沫走到钟薇面前,把她嘴里的布条取了,冷冷的看着她,"钟同知想警告她什么?不若给你个机会。"
钟薇恶狠狠的盯着两人,"裘锦绣,你不要命了吗?"
"哦?这新云州,本官应是最大的官员,我都没要她命,她如何就没命了?"
"白沫,我劝你莫要如此猖狂,你可知..."
"嘭。"
一股热血喷洒而出,血溅当场...
钟薇应声到底,生死不知...
白沫官袍上洒上了滚热的鲜血,连脸上都有几滴。
裘锦绣对突如起来的这一幕,吓的呼出了声。
白沫嘴上挂着冷笑,提着带血的上方决,一步步冲她走来,如夺命修罗...
吓的她当时就腿软,瘫坐在地上,"知府,知府大人,不要..."
"哦?不要什么?我是给了裘州判机会的,你是要,还是不要呢?"
"是钟指挥使,知府大人,是钟指挥使,我收的粮都在我外室那放着,我全都交给您,但是我们手中粮并不多,其余的,都运往明昭郡了。"
白沫在她面前停下,好像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眉头触了触,"什么钟指挥使,为何你们的粮会运往明昭郡去了?"
裘锦绣脸部肌肉不自然的跳动,"平安郡主旗下的钟指挥使,钟左春,正是钟薇的长姐,这几次夺取官粮官银的事,都是她吩咐的。"
"你可有证据?"
"我没有。"
裘锦绣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又往后挪了两步,"但是,我知晓他们的书信在何处。
在钟同知的书房,她是夹在书中的...她也怕万一东窗事发,想拿捏点筹码。"
白沫勾了勾唇角,回到了案台前,持起一令,狠狠砸在地上,"姚玉林,立刻寻陈段回来,带人去给我抄了钟同知府内,这书信不给我找出来,你也别回来了。"
姚玉林嘴角抽了抽,忙应下,上前取了令。
...
第168章 这是重点吗?
此次事情闹得不可谓不大。
白沫以雷霆手段,用三日时间,把此案办了。
*
钟同知被新上任的知府大人,当场处决了。
在两人府上搜出赈灾粮近三仓之多,赈灾银共计两万余两。
还从高家搜出米粮财物无数,全充了公。
钟薇全族,但凡与此事牵扯之人,皆判秋后处斩,无参与其中的,女子发配窑区为奴籍,男子入贱籍充至各处。
裘锦绣告发有功,免其家眷受累。裘锦绣本人,死罪能免,活罪难逃,被判发配边疆,终身不可回凤朝境内。裘家三代不可考取功名、入仕为官。
高家除三名幼童,但凡与此事牵扯之人,皆判秋后处斩,女子发配边疆,男子皆入贱籍充至各处。
此案轰动,尤其是顺德郡内的百姓,皆拍手叫好,这些搜刮民脂民膏的大贪官,死不足惜。
新云州城门外的百姓,不知由谁领头,通通跪地拜倒,"谢知府大人,为民做主。"
呼声一阵高过一阵,好像整个新云州城内的人,都能闻声入耳。
白沫却只是笑而不语。
因为她以最高调的方式,一封折子递了上去,告御状。
告明昭郡从四品指挥使,钟左春,为此次贪墨案主使。还要亲自上京一趟,让女帝做主,帮忙追回他们顺德郡的东西,被运往明昭郡的近十仓赈灾粮、十万余两赈灾银。
一封告状的奏折,带着证据。还有一封诉苦信,叹穷信,皆被女帝在早朝上读了出来。
白沫口口声声必须要回来,问谁要?当然是问平安郡主要。
白沫一向心思清明,难做的事,女帝不好做,那就她来做。女帝只需做一位被她和百姓逼得没法的明君,便好了!!
所以这一趟,她必须回京,即使新云州还风雨飘渺,但她所做的一切,都有慎重考虑过。
满盘已行棋,一子不可错!
更何况,(。???)快到慕之生辰了!!他也即将临盆,她必须走这一趟,要不然属实有些不放心。
当然,这种小心思,只有她自己知道!
...
九月二十六日,卯时。
府衙集议。
白沫一身官袍坐在上首,慢悠悠的品着茶。
今天人倒是来的早,各个岗位的官员齐聚一堂。
"各位,今日倒是来的规整。"
见白沫出声,众人齐齐站起身,"拜见知府大人。"
"坐吧。"
"谢知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