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237)+番外
一位很是年幼的小郎君坐到她身侧,这男孩生的倒也是面红齿白,但过分青涩,白沫也无心与他多言。
这小郎君倒也安静,只默默给白沫斟酒,并不多话。
"来来来,我们敬白姐姐一杯。"
"好,敬白大人,只当为白大人践行了。"
"对,愿白大人一路平安,步步高升。"
白沫也很配合,端起酒便饮了,他们的好意,也都全收了。
看着新挂牌的头牌公子一一献艺,到是很有看头,这青楼培养出来的郎君,能做到头牌都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热闹了约莫半个余时辰,白沫便起身去如厕。
也是雅间内闷的心慌,有些许醉意上头,顺道透透气。
问了问路,三转五转的,才找到茅厕...
出了茅厕,按原路回去,却是感觉走偏了!!!
正想找个人问问,听到阵阵轻呼伴随着鞭声?
白沫没想多管闲事,这青楼之地,什么人都有,热闹还是少看为妙。
她正想离去,未曾想房门却开了。
她闪身进了一处假山石后...
抬眼却对上了一双极其无助的眼眸...
男子双手被吊着,上身未着片缕,看过来的侧脸苍白如纸,背后鞭痕遍布,血丝翻涌...
"救我。"
他只做了个口型,房门又被关上了,遮去满室春光。
...
如果没认错,这人是有过两面之缘的兰台...
白沫叹了口气,想起冯梵希对此男子的迷恋,收回了离去的脚步,往那房间行去。
伸手推开房门,房内的景象更是触目惊心几分。
兰台本就生的极美,皮肤白皙细腻,背部线条堪称完美,可这一条条鞭痕似撕碎了这块璞玉...
些许发丝伴随着血渍,沾在伤口上,双手被高高吊着,他却站的笔直,只是脚步有些许虚浮。
"白大小姐。"
"嗯。"
"可否救我一次?"
"如何救?"
"赎了我,我便是你的。"
"想必你很贵。"
兰台沉默了片刻,声音里有几分无奈,"应该不便宜..."
"你如此值钱,却被打成这副模样,岂不是折价很多?老鸨也舍得?"
兰台虽是狼狈不堪,声音却没什么起伏波动,"那倒不会,她们不过是逼我接客罢了,只要这张脸还是好的,便不会折价太多。"
白沫很认真的看了看,点点头,思索片刻答道:"我给你找个人来,我今日与众多好友同来,想必愿意赎你的,会很多。"
"那倒是不必,白大小姐离去吧,我现下这副模样,倒也不适合聊天。"
白沫:"......"
白沫想了想,还是把他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兰台也很自然,拿起一件衣服就穿上,只是衣服是白色的,没一会便被血渗透了,那种破碎感就更强了...
还挺好看!!!
"一会血干了,脱起来...更疼!"
兰台并不接她的话,只是嘴角挂起丝丝笑意,"白大小姐赎我,可以。其余人,不行。"
???
我们很熟啊?
"为何?"
"你对我没兴趣,安全。"
白沫有些愣怔,不知道说什么了,"告辞。"
"救我一次。"
"没钱,抱歉。"
兰台顿住了脚步,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第182章 一百两赎了
白沫走出门,还不忘回头问个路。
兰台只笑着给她指了指。
"谢谢。"
...
回到雅间,里面正热闹着,也不知玩着什么游戏,气氛热烈的很。
"娘子,我为你斟酒。"
"嗯。"
白沫轻微的皱着眉,总觉得这个兰台有些奇怪,即使如此难堪的情况下,身上依旧是贵气十足,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白沫装似无意的问了一嘴身边的小郎君,"兰台公子,为何不见?"
小郎君见这娘子第一次与自己攀谈,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答起问题来,倒也清楚,"兰台公子一直不愿招入幕之宾,爹爹便将他禁足了,短时间内应是不会出来了。"
"哦,你可知兰台是何出身?"
"我只知,他是因家族所累,被贬为贱籍。听闻他父亲本是宫里一位元氏贵人的一等厮,他的母亲亦是御林军里的大官,至于具体的,我便不知了。"
白沫心里咯噔一下,元氏?后宫众君,唯有沈清生父元嫔,姓元。
元嫔身边人的遗孤...
看来,还真得救...
白沫冲潘青莲挥挥手,"来。"
潘青莲正抱着个小郎君窃窃私语呢,看到白沫唤她,立马把人推开,过来。
三小只也凑过来,看白沫要说什么。
"白妹妹,怎的了?可是这小郎君不合口味?要不你看看我那个?够劲的很。"
"咳咳,说什么呢,我有正事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