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248)+番外
潘青莲看出了几人的意思,又说了一句话,把几人胃口全调了起来,"但是...仵作验尸之时,在此男子口中,发现一块碎步,似女子用的手绢一角,上门秀着一字,与一小朵杏花。"
"哦?何字?"
"锦字。
第190章 接触井尸案
几人都有点被这案子影响,好好的宴席也顿觉没了胃口。
宴席散去后都回了自己的院落歇息。
兰台和李伯都是随着白沫住的,都歇在白沫附近的厢房,几人都以为兰台已是白沫的小爷,所以也没当回事。
别人如此看便罢了,兰台自己好像也融入了这个角色,每日将白沫照顾的很是妥帖。
晨起伺候洗漱,夜间伺候宵夜。
白沫才回院,他就端着醒酒汤来了,"娘子,醒酒汤已是温凉,正好入口。"
白沫也没拂了美人的好意,端起盏慢慢喝着。
兰台极有眼色,见她满脸倦意,就上前轻轻为其按着头,"力度可合适?"
"嗯。"
兰台说话也很有分寸,不该问的半句不问,不该说的半句不说,只与你言风月,公事家事是半句不提。
与他相处,能让人有红尘琐事之外的轻松感。
怪不得女人都爱逛青楼!!!
这样的解语花,多贴心...
"娘子可否要沐浴?"
"此处水源紧张,无需铺张浪费,我一会擦擦身子即可。"
"好。"
兰台的手很软,手腹处有一层轻薄的茧,因是常年弹琴所致。摩挲在皮肤上的感觉出奇的好。
他按穴位也很有手法,一顿揉捏下来,霎时能让人放松不少。
白沫闭着眼,两人都没再开口。
只一个按着,一个享受着。
"一泽,早些回去歇着吧,明日还需赶路。"
"好。"
"辛苦了。"
"娘子莫要如此说,一泽不会其他,也唯有将娘子伺候好。"
白沫莞尔一笑,"一泽心细如尘,伺候的很好。"
兰台眸子闪了闪,眼中又是泛起丝丝不自在,脸颊又染了红晕,"那一泽以后都伺候在娘子左右,可行?"
白沫在心里叹了口气,又要勾引我是吧?
"哦?一泽要伺候我什么?日常洗漱更衣我府中有丫鬟,日常饮食府中有厨子,难道一泽是要~~"
白沫故意把尾音拖的长了些,傻子都明白她其中意思!!
"娘子,你..."
"一泽先退下了,娘子早些休息。"
他忙起身就走,脚步还踉跄了一下,差点给自己绊倒...
见他露出如此可爱的一面,白沫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
还挺好玩~~
兰台再美,日日相见,也产生了免疫功能,白沫觉得自己稳如老狗!!!
...
云中镇。
几人到达的时候,刚好是卯时末。
城门刚开,林蓉林知县已候在门口处,"白大人。"
他跟白沫见过礼,又和其余几人都打了招呼,便将人直接迎到了知县府邸。
"几位舟车劳顿,先歇息一番吧。"
"有劳了。"
潘青莲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声:"林大人,云中镇的井尸案,现下查的如何了?"
林蓉眉头皱了皱,摆摆手,"有些眉目了,潘知事若是有兴趣,本官到是可以说上一二。"
几人进到知县府内,都没去歇息直径去了正厅。
林蓉冲白沫扶了扶手,"关于此案,林某觉得有诸多蹊跷之处,死者不仅被毁去面貌,且怀有五六个月的身孕。"
"什么?"
林蓉面上表情也有些不忍,只叹了口气。
潘青莲:"那尸首漂浮在井中,又是为何?"
林蓉脸色始终很难看,细细的为众人解惑,"那尸体漂浮在井中,只是巧合。那井中本身有个打水的木桶,不知谁人未将木桶收回。估计抛尸之人也未注意,尸体便被投了进去,恰巧被木桶卡主,形成了这诡异的一幕。"
贾清漓又忍不住追问道:"原来如此,那为何说是极为诡异的姿态悬浮井中?"
"因为那男子被人将四肢的骨头全敲碎了..."
众人都禁了声,这手段,属实是太过残忍了些。
...
看来这几天林蓉这知县都没睡好,眼圈黑的严重,声音也沙哑的厉害,"此男子身份,我倒是有些眉目了,但有些不敢确定。"
"林大人,为何如此说?"
林蓉起身在里间拿了一叠资料出来,"我走访多处,皆无线索,直到前日,在千石山脚下的尹家村,听闻有一男子已消失十日有余。
可去那户人家询问,那户人家却说他是回娘家探亲了,并非消失不见。且这家人口径全权相同,太过天衣无缝了些。"
白沫低眸想着什么,口中默默念着这村子的名字,"尹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