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257)+番外
"怎不先用膳?"
"等你一起。"
沈清给他打了碗汤,"配了几味药物入汤,安神的,喝点。"
"嗯。"
沈清见她一直闷闷不乐,便岔开了话题,"我想在府内建个澡池,你觉得如何?"
"嗯?"
白沫突然想起自己想建个洗手间的想法,一直有事,没来得及实施过...
沈清倒是和她想一块去了。
"月末不是会降雨么,待旱灾过去便不缺水了,听闻新云州地下有温泉眼。到时候府内引一脉水源来,建一澡池,你若疲乏了,便可泡一泡,你觉得如何?"
"温泉眼?"
"嗯。"
"好,那我过两日画张草图给你参考,我们可以顺手把侧房改了,建上洗手间,以后洗漱、上茅房,都会方便许多。"
沈清只笑应着,他不会问太多。
她总有些新奇的想法,画出来便能知晓了。
...
饭后白沫拉着沈清在院内消食。
"明日我要出门一趟,恐要几日方可归来。"
"才回来又要出去吗?"
"嗯,我会尽快回来,你在府中照顾好自己,莫要担心。"
沈清侧脸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垂了眼眸,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道:"可是公事?"
"嗯。"
"可有危险?"
"普通公事而已,不危险。"
"我能否与你同去?"
白沫一愣,毫不犹豫的拒绝,"当然不行。"
"既然不危险,为何不行?"
白沫觉得自己语气有些急了,忙牵起他的手,柔声安抚道:"我这是处理公事,哪有人处理公事还带着夫郎的,会被人笑话。
而且我们应把最后的礼过了,你留在府上准备,可好?"
"那好。"
...
第197章 那你便忍着吧
睡前白沫还是进了书房,她得把那叠案卷和地形图再细细看一次,做好明日剿匪的规划。
自白沫说要离行起,沈清心中就有很强烈的不安感,他靠着天生敏锐的预感 躲过一次次险境,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自然知道白沫此去是为公务,他一个男子定是不能同去的。
但开口试探时,他一眼便能看出白沫神色不对,此去定是不简单。
...
兰台见书房灯始终亮着,还是习惯使然的去端了盏甜羹。
"叩叩。"
"进来。"
兰台似刚洗漱完,身上还有丝丝水汽。
踏着月色进了书房,一身简单的纯白色素衫,却衬的他目光如点漆,红唇似芙蓉花瓣,白玉般的肌肤让他看上去有几分不真实,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很飘逸也很干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干净。
"娘子,银耳羹,尝尝吧。"
白沫看了他两眼,便继续低头去写规划了,"放着吧,夜深了,一泽早些去歇着,不必伺候。"
兰台却是没走,看着白沫的目光有丝丝心疼,"娘子面色不好,是不是都没休息好,一会一泽给你按按,解解乏。"
"不必,我明日一早便要出行,时间不多了。"
兰台见她面前的砚台已是干竭,便不再出声,只默默上前,研墨。
可能是这一路相伴下来,养成的习惯,白沫并没拒绝,也没过多在意。
这一写,又是大半个时辰。
待规划大致上写好,已近亥时末。
"羹汤都凉了,一泽为娘子换一盏吧。"
"无碍,天气有些闷,凉的正好。"
兰台见她表情不似作假,便端了上来,递了汤勺给她。
白沫觉得自己刚好渴的厉害,喝了几大口,心中也觉舒坦许多。
兰台站在她身后,轻轻的抬头为她按着,"我为娘子稍稍按按。"
"嗯。"
兰台的手法一如既往的好,淡淡雪松味入鼻,似能将紧绷的神经抚平。
按的白沫都有些昏昏欲睡。
"一泽在府上可还住的惯?"
"公子待一泽很是照顾,一切都好。"
"他是我夫郎,以后莫唤公子了,唤郎君便好。"
"一泽记下了。"
白沫轻微的点点头。
"娘子,一泽身无长物,在府中也是无事,可否回娘子身边伺候。"
白沫下意识点点头,又抬起眼皮,摇摇头。
兰台眼中神色有些受伤...
"娘子..."
嗓音中似有一丝嗔怪又似有几分委屈。
"一泽,你并非我白府奴仆,无需伺候我。"
"自娘子赎我那日起,京都无人不知...我便是娘子的人,一泽并不求其他,只求常伴娘子左右。"
这美人恩,还真难消瘦。
"一泽..."
还不等白沫把下面的话说完。
"叩叩。"
"白沫,你可好了?"沈清浅笑着推门而进。
他目光只在兰台脸上扫过,脸上表情都未变分毫,看向白沫,"夜深了,再不歇息,明日如何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