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270)+番外
"哈哈哈哈。"
...
直至亥时,
才将人众人一一送走。
今日宴席,也算是宾主尽欢。
...
翌日。
京都,白府。
萧慕之在施灼院子里与他一同用午膳,更确切一点说,他在不停的给施灼夹菜,施灼负责扒拉着吃。
"我不吃香菜。"
萧慕之又把香菜夹出来。
"再给本王夹两块牛肉。"
萧慕之又给他夹了两口牛肉。
"给本王乘碗汤。"
萧慕之又打了碗汤给他。
...
阿大和槐瑾站在身后,一声都不敢出。
这几日都是大夫郎亲自伺候的王爷,谁敢多话半句?
"你现下这模样,你还要去顺德郡,万一路上出点事,如何是好?"
萧慕之倒是被他弄得半点脾气没有。
"萧慕之,本王要跟你说件事,不知你受不受的住。"
"何事?还有比你现下这模样更让我忧心的事?"
"哼,那你听听?"
"你说。"
施灼把碗筷一放,朝空气挥挥手,他也不管阿大和槐瑾在哪个方向。
"其他人都退下去。"
"是。"
待人走干净了,施灼想了想才开口道:"与舅父很亲厚那戏子,哦,不,他与你也很亲厚。"
"<故里>的仙音公子?"
"嗯,就是那戏子,他怀身子了。"
萧慕之有点奇怪的看着他,"他怀身子了,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小沫的。"
"什么?"
萧慕之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刚刚的镇定自若,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坐下,莫要如此冲动嘛。"
"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施灼伸出手,"扶本王去躺着,本王就告诉你。"
"施灼。"
"快些。"
萧慕之冷哼一声,还是迈开了腿,将人拖起来,有些撒气的往床上一推。
"说。"
"怎如此粗鲁。"
"施灼。"
"知道了。"
...
"这戏子并非普通人,江湖有一杀手组织,叫影月阁,他便是那影月阁少主。影月阁收钱办事,谁人他们都敢杀,伤我的便是影月阁。"
萧慕之陷入沉思,这江湖之事对他来说太过遥远,但他听得懂,"他为何要伤你?还有他为何以戏子的身份,接近我们?"
施灼不在意的摇摇头,"倒不是他伤的我,是有人在月影阁下了单,要刺杀救治女帝之人,他们也并不知晓是本王。"
"那他与你说这些,便知晓是你了。他是如何知晓的?"
"嗯,因为本王的傻暗卫被他抓了啊,苗国蛊奴,放眼凤朝,不就本王有嘛..."
"说重点。"
"本王怕你再被他利用,便将这些事都告知你,他要本王带他去见小沫,条件是将暗卫还给本王,还替本王治眼睛。"
萧慕之眼中泛起丝丝挣扎,"他能治你?"
"不知道啊,本王本来可是没答应的。"
"那你为何又要答应他?"
"他说本王不带,他便找你,你如此弱小,若被他伤了,小沫会难过的。"
萧慕之:"......"
萧慕之心中也不知作何感想,他从不觉得施灼如此恶劣的性格,会为他...
"说说孩子是怎么回事,我不信沫沫是这样的人。"
"本王也不信,但本王觉得,他没说谎..."
...
房内一片寂静。
两人都没言语。
...
也不知过了多久。
萧慕之声音有些低沉,"让他先为你治眼吧,其余的,让他来与我说,若想进我白府的门,前提是将你治好,而不是孩子。"
施灼看不见他的表情,也听不出他声音中有什么情绪,"怎突然如此关心起本王来了?"
萧慕之轻笑一声,学着他的语气,"你若受伤了,沫沫会难过的。"
施灼:"......"
"那戏子长得像他。"
萧慕之紧握了下拳,没有答话。
"嘁,那日小沫喝醉了,本王不怪她。"
"萧慕之,你也别怪她。"
"嗯。"
施灼翘起了腿,好像在说一件趣事,"百里渊说,他要除去沈清。"
"不可。"
"为何不可?"
"沈清并不坏,他只是性子古怪了些。
而且有的人是不能死的,这人一死,便更重要了,你可明白?"
...
第207章 百里渊上门
十一月二十五日。
萧慕之让家中奴仆都休沐一日,只留了贴身伺候的小厮。
他今日穿了件浅云色广袖竹纹长袍,灰白色系衬的他格外出尘素雅,长发用缠丝缕银冠束起,如雕刻般的五官显露无疑,谦谦君子风范,大度又得体。
施灼则全然不同,一身黑衣穿的松松垮垮,一头墨发如瀑,随意披散着。明明眸中毫无焦距,他却盯着一处发呆,好似看的格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