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274)+番外
"娘子,一泽为你准备了羹汤,是否现在用?"
白沫看了看手上的信件,"进来吧。"
兰台推门而进,眼睛看到了脚下的炭盆,先是一愣,自然反应过来白沫此时在干嘛,"娘子,是否不便?"
"并无,进来吧。"
白沫其实有些无奈,她一直以为冯梵希是为眼前男子,心中赌气,方去了军营,未曾想到...
兰台放下羹汤,未曾靠近半分,很有眼色的就要告辞,却被白沫阻止了。
"一泽,坐。"
"是。"
他坐的有些远,眼神都不曾多向这边看一分。
"一泽,梵希与我说,让我多加照顾你。"
兰台轻轻一笑,"她在军营过的可好?"
"她很争气,现已是副千总把总。"
"如此便好,也不枉我助她一程。"
白沫眼神有些怪怪的,"我一直以为梵希心悦与你。"
兰台却是脸上笑容更真实了几分,"她乃我异性至交,只是身份不同,又多有不便,她借喜我之名护我一二,亦借喜我之名远离家族管束罢了。"
白沫:"......"
兰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有几分诧异,"娘子与梵希想必关系匪浅?"
"嗯,知己好友。"
"那...娘子不会以为我与她,私相授受...所以拒我与千里?"
白沫无奈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兰台却是面露羞愤之色,"原来如此,娘子从未问过一泽,以前一泽身陷俗尘,亦从未有心悦之人,并不在意此中传闻,未曾想却让娘子如此误会了去。"
"我也并无此意。"
"娘子也将我看的太轻了些。"
兰台有些置气的起身,"一泽先告退了。"
白沫张了张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得点点头。
...
冯梵希信件之中,很是得意,与白沫分享了自己近期的历练,获得了哪位将军的赏识,做了那些功绩,盼与白沫边关相见,云云。
又提及张秋心给她去信,说了兰台一事,她便把自己与兰台如何相识,兰台如何救她一命...两人如何成为至交好友,如何互相助力,巴拉巴拉说了个全。
还警告白沫,既已赎了兰台,定要好好待他,他是如何好的郎君,若负了他,自己定当找她算账,云云...
言语中情谊是真的,但无半分男女情愫...
白沫看了也不知作何感想...
把眼神落到了她的下半封信件上,[近期开始加强训练水下作战,宏宋国频频有试探之意...]
这句话和大姑母传递来的消息,莫名的契合。
...
白沫把信件烧毁,站在窗前许久...
想的有些入神,沈清进来她都没发现。
"白沫。"
"嗯?你来啦。"
沈清过去把窗户开大了些,"也不嫌呛。"
白沫看了看火盆,不在意的笑了笑,"不觉得,将窗关上吧,我们回房。"
沈清看了看她书案上的甜羹,"不喝了吗?"
"不喝了。"
"哦,那可真是辜负了美人的一番心意。"
白沫:"......"
...
外面依旧下着小雨。
近几日白沫总是早早就回房,无他,因为雨水总伴着雷响,她担心他,所以夜夜陪着。
沈清怕,她便将他注意力转移了。
沈清现下觉得她比打雷更可怕些...
雷声只是让他陷入恐惧,回忆起一些不堪的过往。
她却能让他疲惫不堪,夜夜尝试神魂离体之感...
"哎!"
"嗯?清儿为何唉声叹气?"
"你是不是想纳了兰台?"
白沫被问的莫名其妙,"没有啊。"
"白沫,我身子不好,恐成礼后,亦是无法夜夜伺候你的..."
???
"沈清,你什么意思?"
沈清把身子往床内靠了靠,"你若想,纳房妾室,亦是无妨的。"
"你?沈清?会让我收人?"
沈清盯着她靠近的手,眼眸颤了颤,身子更往后靠了靠...
"我也是为你着想,兰台毕竟被调教过,定能更好的伺候你..."
...
"嗯!"
随之而来的,又是被她掌握了命脉。
浮沉...
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酥麻...
"白沫...你不可夜夜如此待我。"
"你不让我睡,还要我去睡别人,你好的很。"
...
"唔。"
破碎的单音时不时从他唇齿间溢出。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雨滴声...
第210章 小沫喜欢沉稳的
施灼和百里渊简单收拾好物件,便从京都出发了。
一个路痴,一个盲...
连骑马都做不到,只得坐马车!!
幸好阿大阿二几人都休养好了。
一群暗卫被迫无奈,暴在阳光下,均成了小厮模样。
与百里渊相处下来,施灼觉得这人比以前还要讨厌,不仅矫情,还挑三拣四,吃不得半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