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281)+番外
沈清肯定的点点头。
百里渊却觉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他这一生吃了那么多苦,受尽非人般的折磨,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子,无依无靠...
就连这虚无缥缈的感情,都是自己硬要来的。
...
百里渊眼睛泛了红,情绪似有些压抑不住,若真如眼前那人所言,那他又该怪谁?
怪沈清?可除了这层事迹,沈清他是查的清清楚楚的,他亦是步步维艰成长的。
怪女帝?呵...遥不可及的人,如何怪?
怪元嫔?怎忍心怪他...
他突然便把头埋进小几上...哭了起来??
他不似沈清那般情绪内敛,他性子本就不好...
沈清被他此番模样,搞得张了张嘴,居然不知如何是好了,有些僵硬的抬起步子,行至他眼前,伸手在他头上拍了拍...
他这动作,惹得百里渊也是一僵...
哭声都顿了半拍...
"莫哭了。"
"要你管。"
"在哭,妆花了。"
百里渊又是一僵,居然真把眼泪直直收住了。
不知道从哪弄出个小镜子,对着自己照了照,"没花。"
"还挺牢..."
百里渊冲他翻了个白眼。
"给,擦擦吧。"
沈清递了一条帕子给他,不免有些好笑。
百里渊倒是接过来了,对着小镜子细细的擦拭起脸来。
沈清在他身侧坐下,神色正了正,"虽你我是至亲同胞,但生活各有不同,还需很多时日互相了解...
现下我只问你一事,你此番来的目的,是做甚?"
百里渊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将脸又侧过去几分。
"你不会以为,我也信你讲的那些话吧?"
"我是真怀了她的孩子。"
"哦?"
"真的。"
"嗯,其他的呢?"
百里渊却是禁了声...
沈清轻轻叹了口气,"你对她可有几分真情实意?"
百里渊犹豫了半晌,点点头。
"不可伤她,这是我的底线,你可明白?既已怀了身子,切莫在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百里渊犹豫了许久...
"你可想过替元嫔报仇?"
"想过。"
"那这事我们一起去做。"
"不必,我现下暂无此心。"
"为什么?"
沈清只是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神却极清澈,在等着他的下话。
"好吧!!
此番刺杀施灼,也并非刺杀施灼,而是有人花重金刺杀上头那位。我们接单时也并不知她身份...伤了施灼纯属巧合...你可知想要她命的是谁?"
沈清眉头微微蹙起,脸色有几分凝重,摇摇头。
"是最为贤良的德君。"
"接着说。"
"我此番来新云州,亦是影月阁收了一单买卖,你可知是谁下的?"
"嗯?"
"是右相曲东晴下的,由我亲自来接收陇赤国密信,并派一百名影月阁天字号高手...刺杀四公主凤冉。"
...
第216章 为施灼治疗
"四公主?"
"嗯,我们影月阁有密报,陇赤国与宏宋国恐有异动,不过我们是江湖门派,从不管朝中之事,不过是拿钱办事罢了。
听闻女帝有意派四公主前往顺德郡长华州驻守。
至于施灼嘛,看在白沫的面子上,顺手救的..."
沈清本是极为严肃的在思考此中关系,被他最后一句话,搞得啼笑皆非...
"不可做糊涂之事,我曾多次听白沫提及,女帝是位明君,不管她是不是我们的...毕竟你我都是凤朝国子民。"
百里渊无所谓的摆摆手,"知晓了,知晓了。"
"你对萧慕之与施灼是如何说的?"
"哦,我说我爱白沫爱的不能活了,来寻她。"
沈清:"......"
李爹爹二人,全程眼观鼻鼻观心,都是在皇家做过事的,自然知道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
"那你如今有何打算?"
"养胎。"
"不做探子了?"
"五十万两白银呢,怎能不做。"
"你..."
"莫说这些了,我心中有数,我不会害她。"
"你与我说,不怕我害了你?"
百里渊挑了挑眉,"那你会吗?"
沈清笑着摇摇头。
"沈清,虽出身世家,却自小孤苦无依,性子清冷,身边并无亲近之人。
与白沫之事,可谓一波三折,很是不易。以及你现下浅居与这后宅,都是为了她吧?此番种种都在告诉我,你极重情义。"
"居然提前查过我吗?"
"你别想多了,我并不知晓你是我兄长,只是好奇与我像极之人,究竟是何人。"
"兄长吗?"
沈清玩味的看着他,被他这一句兄长叫的倒有几分顺耳。
"我..."百里渊羽睫颤了颤...
"平白无故让你得了个至亲兄弟,你定是会善待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