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298)+番外
地上的女子爬了起来,冷不丁的冲向前,想给白沫狠狠一棍。
"大人小心",这少年居然直直扑向了白沫,妄想抗下这一棍。
白沫轻巧起身,将他往后一带,换了个身位,侧抬起一脚,狠狠踹向女子胸口。
这脚是用了十足力道的。
女子直直向后倒去,居然踹晕了过去...
三小只吓的顿时鸦雀无声。
小少年正呆愣愣的看着白沫,他还被她抱在怀中。
她...
忙起身退开。
白沫也觉有些尴尬,正了正神色,"我还有事,你们若真不说,我可就走了。"
小少年犹豫了好一会,在白沫抬步预走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知府大人,为我们做主。"
白沫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用脚挑起个小木桩子,往自己眼前一摆,随意的坐了下去。
"说吧说吧,赶紧说完,走了。"
她这做派,惹的少年微微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来。
"说啊!"
少年往地上一伏,狠狠的磕了一头。
"唉,这不是衙门,不用行礼,起来说话。"
"谢大人。"
少年的声音很好听,清凉又柔和,似山涧清泉,吐字清晰,谈吐镇定,很不像这农家该有的儿郎。
"大人,我名唤秦星河,新云州人士,这三个是我胞弟,那女子...是我二继母。
我生母本是员外郎出身,在我生母过世前,我们生活尚算富足安乐。可去年我生母过世了,她的两位妾室沟通了外女,霸占了我母亲的家产,还将我父亲强嫁给了此人的长姐..."
少年泪珠滚落,脸上太脏,看不太出表情变化...
"因我父亲育有五子,膝下无女儿傍身,家中族老皆睁只眼闭只眼,无一人愿为我们父子做主。都偏向了妾室那边,还提了他做了我母亲的正夫,就因为他生育了一个女儿。
那妾室拿我们兄弟要挟父亲,我父亲忍着羞辱,只得出嫁,受尽非议!
但是那人命不长,没多久,出门打猎,便死在了野兽口中。"
"然后便是她..."
他指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女子,"她见我父亲貌美,说什么姐夫妹继,硬生生强了我父亲,我父亲不堪受辱,便失心疯了。"
白沫听的也心中来火,眉头紧皱,"那你们为何偷窃被抓时不说?"
"她将我父亲关在了后山的牛棚里,不给吃喝,日日折磨,除非我们出去偷到了好东西,父亲才能安生。"
"糊涂。"
少年却摇摇头,声音都有些颤,"她说若我们敢报官,官差刚到村门口,她们族中人便会立刻处死我父亲,来个死无对证,等到她脱困,便要宰了我几个弟弟。"
白沫点点头,站起身拍拍衣摆,"家中有没有绳索?"
少年一愣,不明她什么意思,只跟着点头。
"把她捆了,捆紧些。"
"好。"
"等着。"
自顾自走出了院子,往村中走去。
路旁遇到个老妇,笑盈盈的打招呼,"大娘,你们这可有赶牛车或者驴车的?"
"有嘞,前面那户老牛婶家便有,娘子去问问吧。"
"多谢大娘了。"
...
三步并作两步。
敲响了老牛婶家大门。
一个中年妇人开了门,"找谁啊?"
白沫拿出知府令牌晃了晃,"大婶,我是新云州知府白沫,办个案子,你现在赶着牛车过来,替我跑趟腿,银两少不了你的,还有衙门嘉奖。"
老牛婶反应了半天,忙想下跪,被白沫托住了,"小声些,跟我去村口那家。"
"是是是,我立马牵牛来。"
*
老牛婶赶着牛车,白沫轻轻松松跳上去,也不嫌脏,倒感觉挺有意思。
没一会就到了。
"一起把那人抬上来。"
白沫又冲呆呆站在院中的四兄弟道:"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
"啊?"
"啊什么啊?还告不告了?本官忙得很。"
"好。"
少年忙往屋里跑,没一会,便收拾了两个小小的包裹,出来了。
"上车。"
"谢,谢过大人。"
没办法了,得先回府衙。
白沫骑着马,慢吞吞的走在牛车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老牛婶聊着。
这胡家两姐妹的事,也套的差不多了。
"老牛婶,你家可有空闲的房间?"
"房间?"
"嗯,后山那失了智的男子劳烦派人去接一下,让家中郎君照顾几日,我给你些银两,可行?"
"行,我大女婿与二女婿都在家的,我家有空屋,这还需什么银两,那也是个可怜的,几日而已,没事的。"
白沫只笑笑,也不多言,待会在路费多给些便是了。
...
临近新云州的官道上,有一匹黑马疾驰的极快,马上有两人,见到牛车丝毫无侧让的意思,直直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