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31)+番外
贡院核实考生身份很是严苛,浮票上的信息写的极为具体,连考生外貌都写的清清楚楚。
每人带的笔墨纸砚也检查的分外严格。
另每人只准带些许吃食。
由于只考一日,不可开火不可带生食。
检查完,白沫就跟随着引路的衙役来到自己的位置。
位置在北区,隔间不算大,只有简单的桌椅,光线还算充足,离厕所也远,无任何异味和不适感,刚好在尽头的位置,左边是面墙,右边隔间已坐着一位考生。
两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
白沫坐定,把备考的东西一一摆好,她始终写不好毛笔字,为了字迹漂亮,她再空间翻出把极像毛笔的秀丽笔出来,所以砚台和墨只能摆着装装样子。
白沫心里有点小紧张,这可是第一次参加古代的考试唉,都说十年寒窗苦,金榜题名时,这种氛围还当真让他有点小兴奋。
“咚”随着一声锣响。
院试正式开始,考场内一片肃静。
一位青袍官衣的中年妇人手拿试卷,身旁跟着十名衙役,到各区分发考题。
待考题到手,白沫细细审题,发现考的都很简单,基本是四书五经的题目。
“咚”又一声锣响。
白沫便展开纸张,毫不犹豫的挥笔,大概不到两刻钟,便全写完了。
检查了试卷。
字迹也还算漂亮,答题规整。
这下白沫无聊了,下午还有一场,考生不能离开贡院。
四周一片安静,只有轻轻的纸张翻动声,和磨墨声,搞得白沫小心翼翼,也不敢多吭声。
百般无聊,白沫小心的把试卷收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巡视的官员看到白沫呼呼大睡,不免摇了摇头,看了眼考生名讳,也没吭声,便走了。
...
“咚咚”又是锣声响起。
吓得白沫一个机灵。
上午场结束了,又是那位官员带着衙役来收卷,白沫揉了揉眼睛,彬彬有礼的交上考卷。
待官员和衙役走后,考生们也发出了声响,倒是不敢互相问候,更不敢过多沟通。
白沫心中轻松,也没半分紧张,拿出饼子开始吃起来。
喝几口沈清给准备的凉茶,入口凉凉爽爽,这是加了点薄荷吗?还挺好喝。
心情甚好~
...
三刻钟左右,身边的考生们也陆陆续续吃完了午膳,纷纷开始休息,养精蓄锐。
白沫又无聊了,睡多了,睡不着...
回想起来到异世这个把月,生活的很充实,碰到通情达理的亲人,还有位很不错的小郎君~
老天对我也太好了!!
想起要娶沈清,白沫把神识探入空间,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家当,聘礼得给的足足的,各种贵重物品她空间里可是囤了很多的。
外人是看不见白沫的家底,若知晓了,说一声富可敌国也是不为过的,但很多东西是不可用的!
白沫呢,自富而不自知...
因为在末世多年,在她的理念里,这些都是填不饱肚子的死物而已,一直堆在一角,观念一时还没转过来。
末世初期随手收了很多古董玉器、珍珠宝石,太多了,白沫整理了一箱又一箱。
...
“咚”锣响。
锣声把白沫拉回现实,下半场的考试要开始了。
白沫忙整理了一下思绪,接过衙役递来的考题,开始沉下心来考试。
下午的题也是四书五经为主,还有诗词的题,白沫细细审题,发现还是简单至极,下笔如有神助。
没多久又考完了...
白沫拿着试卷,来来回回的看了两遍,磨磨蹭蹭了半天,此处科考是可提前离开的,便收拾东西,第一个起身离开了。
很多人投来奇怪的目光,但也没多关注她。
白沫把卷交给了监考官,便大摇大摆的出了贡院。
监考官看着她那副纨绔做派,只是轻笑的摇摇头,这不是那个睡觉的小娘子吗?那么早就走了?
收起试卷,也没多想,只当是个世家女来体验考场氛围罢了。
白沫一出贡院,左瞅瞅,右看看,找了一圈才看到自家马车。
待白沫走到马车前,立春吓了一跳。
“大小姐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还有一个多时辰才考完吗?”
“沫沫,出来了?”白佩兰从马车里探了出来。
“母亲怎么来这里了?我都多大了,不需要接的。”白沫笑的灿烂。
白佩兰见女儿身后空无一人,就女儿独自出了贡院,不免担忧的问:“沫沫为何如此早就出来了?可是出了什么问题?”
白沫不解的看着白佩兰和两丫鬟,“我考完了呀,考完就出来了,坐那很是无趣。”
白佩兰和立春对视一眼,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丫头只是进去走了个过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