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371)+番外
百里渊手僵住了,诧异的抬起了脸,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继续哭,我喜欢看阿渊哭。"
百里渊:"......"
"不哭了?"
"不哭了。"
白沫伸手把他按躺椅上,"那好好歇歇,还有月余便要生产了,养好身子。"
百里渊满脸委屈屈,扯住了她的袖摆,"今夜陪我。"
"本就是陪你的。"
"嗯?这样的吗?那沈清说不是..."
白沫憋着笑,"所以你便又唱又哭的?合着就为这个?在遗玉关我陪了你许久,你怎不算?"
"那不一样的。"
百里渊觉得自己上当了,瞬间变脸,小帕子往袖口处一塞,又换上了懒散的模样,将衣服扯了扯,小锁骨都露了出来。
"娘子,那你既然本身便是要陪我的,不若给我捏捏腿,按按手,帮我解解乏呀。"
白沫挑了挑眉,"好啊~"
百里渊眼中泛出一丝古怪,没想到她会答应的如此干脆...
小手往前面一放,眼神瞟了瞟,示意白沫快点。
白沫将小凳子往前挪了挪,手便假模假样的按着。
按着按着手便一路探了进去。
"阿渊皮肤好的呀!"
百里渊将手抽了抽,没抽出来...
摸手摸了好一会,又将眼神瞟到了别处。
"娘子...不必按了,我们去逛逛吧。"
"阿渊身子重,不便多走,我还是给你按按腿,解解乏吧。"
百里渊:"......"
结果就是某个人里裤都被扒了,真空着凌乱在风中...
"哼,鸟不大,胆不小。"
白沫走的时候还落下一句嘲讽的话在他耳中。
百里渊整个人都傻了。
...
接下去一整晚都处于自闭状态。
早早便上了床。
不管白沫来了如何哄,他都不理了。
白沫又从后背亲亲他,抱抱他,都毫无反应。
"阿渊,你都不理我,我可走了..."
他这才气鼓鼓的转过身来,阴阳怪气的问了一句,"他们很大吗?"
白沫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半晌才...
这要怎么回答?
"哼。"又转了进去。
气死了!!!
白沫不知道,男子有些地方是不能被嫌弃的,要不然自闭都是轻的...
"阿渊,他们没有很大,你别乱想。"
"是都很小吗?"
"不是..."
"我最小?"
"不是..."
"那谁比我大?"
"百里渊,你睡不睡觉了?"
他背向后挪了挪,钻进她的怀中,"那你抱抱我。"
"抱你抱你。"
"我一直觉得我很大的。"
"能不能别讨论这个问题了。"
"改天我自己去比比,我不信你说的。"
"小祖宗,我可求你了,不要胡说八道,胡作非为。"
"那你说我是最..."
"对对对。"
这才安心睡去...
白沫不知他是孕期关系变的如此娇憨,还是回京应激了???
...
唐欣在第三日的时候便走了。
白沫带着一家子足足住了七日才回去。
她这几日巧妙的躲开了政治漩涡,四公主一事,女帝震怒,彻查刺杀之人。
顺藤摸瓜,机缘巧合下摸到了神射手杨文欣头上。
只是她死不承认,口口声声自己是忠心不二的,绝无此事。
女帝直接将人交给了大理寺,要求大理寺卿查明白。
结果大理寺卿重病,此事由大理寺少卿接手。
可惜三日后,大理寺少卿上报说杨文欣畏罪自杀死了。
女帝当场便罢了她的官。
第283章 母亲
回京第二日,沈清与百里渊便被召唤进了宫。
沈静文亲自驾车来接的人。
白沫想同去,却被拒绝了。
她只能焦急的在家等消息。
白沫觉得女帝非无情之人,但帝王之家本就善变,且亲情浅薄。
万一因当年元嫔之事迁怒他们...出点什么事,她是接受不了的,可能会发疯杀进皇宫去。
...
凤栖殿内。
女帝今日穿了一身姜黄与大红相间的常服,发髻利索的盘与脑后,看起来少了两分威严,多了一分随和,但是来自于帝王的威慑力却半点不减。
她面上镇定自若,但时常往殿门口瞟去的眼神,轻敲桌面的指尖,无一不在说明她此刻内心的波动。
"护国伯府郎君到。"
沈清今日穿的是一身灰白色长衫,身形修长挺拔,长发全部被束起,将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如画的清隽面容更显妗贵了几分。
百里渊难得没穿大红大紫,而是穿了件水蓝色长袍,长发半挽着,俊秀又灵动,即使已是孕末期,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风华。
两人虽长得一模一样,但周身的气质能叫人一眼认清。
女帝在看到他们脸的那一刻,猛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