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388)+番外
白沫假装凑近他狠狠闻了闻,"咦,哪里来的酸味?"
沈清:"......"
白沫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别瞎想,是正事,不是去找他,今晚我应会忙到很晚,你若不怕我吵到你,我去你房中。"
沈清收了情绪,便也知晓自己有些拈酸吃醋了,不是很妥当,"我...下次不会了。"
白沫有些不明所以,"什么不会了?"
见他低垂了眸子,白沫才反应过来。
又伸手在他额间弹了一下。
给沈清都弹懵了...
有些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她...
"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你心中吃味便吃味呗,就是要表现出来让我知晓啊,然后让我哄着你,劝着你。
谁要你装大度了,你又不是什么大度的性子,整日跟他们学,累不累?"
沈清眼睛眯了眯,唇角勾起一抹笑,伸手用力的将人往自己怀中一带,"妻主说的是,从认识你开始,你其实便知晓我的什么性子,奈何我心悦与你,你却心悦许多人,叫我如何是好呐!"
沈清的声音与百里渊不同,他的音沉稳,更厚重些,尤其是这般带着些许怒气的在你耳畔低语...
感觉耳朵会怀孕,好好听!!!
白沫顺势抱住他,"我的好清儿,你知道的,缘分这些东西属实是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我是最爱你的呀。"
"哼。"沈清冷笑一声,俯身在她梨涡处落下一吻,这才将人松开。
"那你可记好了。"
又伸手将人一推,"赶紧走,办你的正事去。"
白沫委屈巴巴的回头,"那我晚些还能不能来?"
"莫要叨扰我睡安生觉。"
"你给我留门哦。"
"看我心情吧。"
白沫见沈清转身了,自己时间也紧,便不再逗留,直直向府中观景湖走去。
将下人都打发了,又吩咐立春立夏守好,不让任何人靠近。
...
白沫一直忙到深夜才回的沈清院子。
"吱呀"门被很小声的推开了。
哼哼,白沫心里得意,她是最清楚沈清不过的,嘴巴说的再硬,细节处处是深情。
比如这留好的门,这燃着的烛火,以及桌子上温着的羹汤。
他可是有一丝亮光都睡不着的人。
"可沐浴了?"
沈清果然没睡...
白沫抬步向里间走去,见他只着一身纯白里衣,正坐靠在床上,手上拿着本书籍。
"嗯,洗漱好了的。"
"给你留了碗海参小米羹,饿了便随意食些。"
"不吃了,困了。"
沈清将书放下,拍了拍身边的床。
白沫把衣服随意一抛,一把扑进他怀中 ,深深嗅了嗅,"香香的夫君呀。"
沈清只伸手将她抱紧,将两人的身子调整到睡着最舒适的位置。
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手正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一下一下的,很是安抚人心,"累了便睡吧。"
"好。
第296章 一岁一礼,一寸欢喜
五月十八。
今日天气格外的好,暖阳当空,清风徐徐,难得的不闷热,温度宜人。
白府最近好事连连,人人都想往白府挤,可门槛却越发高了,就像现下,宸王与晋王的生辰,又岂是谁想来就来的?
此次倒是来了许多高门秀君。
萧慕之向来低调,也不爱与人多来往,更不去参与任何社交聚会,好友不多,深交的就那几人。
施灼。施羽自不必说,他们的生活只有白沫和彼此,他们骨子里始终是与女尊国男子不同的,更不屑与女尊国的男子来往!
可能在施灼眼里,萧慕之等人也只是自己娘子的娘子...
但沈清不同,清雅公子自从踏进这京都秀君的圈子,便被人处处追捧,稳居四公子之首多年,纹丝不动,更别提他现下的身份了...
想与沈清结交之人,比比皆是,说一句只要他有意,那些大门不迈的秀君都会出那深宅前来。
至于百里渊,他是江湖之人,他从未打算将江湖之事带入府中。沈清也不舍他再去沾染江湖之事,只准他在家买买衣衫首饰,没事带带娃。
所以才有了沈清与云雾,自愿接手月影阁一事发生。
...
白沫一早便起来了,沈清今日的发是白沫亲自梳的。
他知自己与阿渊长相太过相似,自家人好区分,若是放在外人眼中,若不开口,真有些难~
得知阿渊今日梳的是半发,白沫便帮他将整个发都束了起来,用了玉冠固定。
这玉冠是白沫送给沈清与百里渊的生辰礼,是一块极为难得的翡翠双生石所做。
赠百里渊的是簪,送沈清的便是这冠...
两人都很喜欢。
白沫也是藏不住事,觉得这礼物只是开胃菜,一早便拿了出来,屁颠屁颠送到两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