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39)+番外
“花开堪折直须折。”沈清轻轻的念着,心感觉被塞的满满的,感触颇深。
沈清对面小几上坐着一名玄衣男子,满身书卷气,在众公子中异常突出,长相斯文俊雅,气质格外恬静。
“她居然有如此才学...”
“慕之认识她?”
玄衣男子点点头道:“阿策,我那日初来京都,去济和堂求医,与一位女子发生误会,被另一女子解围,你可记得?”
“自然记得!慕之的意思,为你解围之人是此女?”
“嗯,正是她,那日我的马车与护国伯府二小姐擦碰到,是大小姐帮我解的围。”
被萧慕之唤为阿策的男子,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打趣的推了推他,“我瞧萧大夫子对这娘子很是满意,慕之若有意,不如让萧老将你嫁了去。”
“哈哈哈哈,阿策说的是极。”
“我瞧着这娘子也好,慕之若是不愿,我也是行的。”
“这白大小姐年芳十七,尚未婚配。”
“阿舟你消息如此灵通?我这还是第一次见此女参加诗会呢。”
邻座的几位男子皆是起哄。
萧慕之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含笑,也不搭话,自顾自饮着茶,目光频频落在白沫身上。
陈大儒看白沫与萧大夫子的互动,很是心痒难耐,可她自知与萧大夫子争,是没有任何胜算的,此生若是收得一名如此大才的门生,可谓是大善也。
萧大夫子一副骄傲自满的表情,比自己做了大文章都高兴,高深莫测的递给陈大儒一个眼神,回头看着白沫问道:“白小友,现今在哪个学院?”
“师承何处啊?”
白沫还不知萧何问这话是何意,有些许不好意思,“学生以前比较顽劣,所以未进学院,目前是在家自学,前两日刚参加了院试。”
“才参加了院试啊...”
“自学你就有此成就,是极有天赋之人。”
萧大夫子行至白沫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她,“白小友可愿拜在老身门下,来萧山书院学习,老朽亲自教你。”
众人听萧大夫子想收白沫为亲传弟子,都很是诧异。
最惊讶的是白元霜,她心中很是吃味,气的手都是微微颤抖,这次带白沫来参加诗会,万万没想到让她出了这么大的风头。
根本就不信白沫能写出让萧大夫子和陈大儒如此欣赏的诗,她很清楚白沫几斤几两,定是暗地里找了文人墨客写的。
白沫也很是吃惊,虽然她不清楚萧大夫子到底是何人,但是公主和郡主对她都恭恭敬敬,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白沫偷偷看了眼沈清,投去询问的目光。
沈清微微点了点头。
萧大夫子见白沫并未回话,心中越发满意,此女很是沉稳啊。
白沫规规矩矩弯腰拜谢,“学生愿意。”
“哈哈哈,好,以后你便是我萧氏学子,是老身亲传门生,揭榜后,你便来萧山书院报道。”
萧大夫子笑的满面春风,很是意得志满。
本来这种小辈的比试,他是不愿来的,平安郡主亲自来书院相邀,又有心带孙儿孙女见见世面,才来和小辈们凑个热闹,没想到碰到如此好的苗子。
“徒儿啊,你这两首诗为师便收起来了,字还需多练啊。”
萧大夫子不由分说就把纸张卷起,让身旁老奴带回去。
看的众人面面相觑。。
“至于今日小儿们的比赛成绩,陈大儒你们几个来说吧,我年纪大了,便先去休息了,小辈们的热闹看不了咯。”
平安郡主见萧大夫子要走,也忙上前想送,不敢有一点怠慢,今日之事成就了白沫,心中虽是不忿,但也无可奈何。
“萧大夫子慢走。”
“恭送萧大夫子。”
诸位贵女、郎君都恭敬起身相送。
萧大夫子笑呵呵的摆摆手,冲白沫点了点头,便大步流星的走了。
陈大儒扶了扶衣摆,走到中央案台前,将其余五幅作品摆好,点出今日得奖之作。
“今日诗会魁首,女子这方白沫第一,应该无人异议吧?四公主的<百花芳菲尽>为第二,萧家娘子萧忆柳的<葬花>为第三。”
“公子那方有两首诗,我们本争议不下,但最终定了清雅公子沈清的<荷色>为第一,萧家公子萧慕之的<颂牡丹>为第二,齐家公子齐孟舟的<轻柳>为第三。”
待陈大儒读完几首诗,虽比不得白沫的佳作,但也都是文采不凡。
亦是被众人大大的夸赞一番。
几人闻言,也纷纷上前来,皆是客气的道谢!
萧慕之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清,稍显惊讶,万万没想到自己却落了人后,这位公子倒是深藏不露...
“把今日的奖品搬上来,赠予几位公子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