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421)+番外
"我不是故意的,我从未想过害他们的,你若真觉得我错了,你呢?你不问青红皂白便杀了我长姐,她死了...这都还不够吗?"
白沫没在说话,将人轻轻推开,眼中的决绝却很是明显,"一泽,这是最后一次唤你了,望往后安好,珍重。"
她抬步就走出了阴影处,脚步很大,很快...
兰台伸手去抓,只抓住她袖摆处的一丝轻纱。
兰台觉得自己心都碎了...
她是真的不爱自己啊,一点都不爱!!!
...
萧慕之这时推开了房门,"沫沫。"
白沫面色已恢复如常,"好了?"
"嗯,我们回去吧,离开太久也不好。"
"好,慕之头可还痛?"
"吹吹风,酒意便散了,好多了。"
"......"
两人渐渐走远,兰台才从阴影处出来。
抬手轻轻抚上心脏的位置,眼角的泪意还未干透。
...
两人回来的时候,沈清又把茶盏换成了酒盏,悠悠哉哉的喝着。
白沫在他身旁坐下时,他皱了皱眉...
又是那股子味道~
他抬手,假意有些醉酒,靠在了白沫身上。
凑近一闻,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沈清脸黑了下来,只冷冷的吐出几个字,"他该死。"
白沫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得一愣...
"什么?"
"我本想放过他的。"
"啊?"
"你当真不喜欢兰台吧?"
见她不回答,沈清危险的眯了眯眼,"你想都不要想,否则我杀了他。"
他终于被气的露出了獠牙。
白沫眨眨眼,瞬间便明白了今日种种...
第321章 我们早已与他恩断
陇赤国小王爷与凤朝都指挥使长女冯梵希,得女帝赐婚,结百年之好。
不过一晚,此事便在京都传扬开了。
...
昨夜白沫是去了施灼的院中。
两人洗漱好睡下后,施灼紧紧的将人搂进怀中,今夜他难得的安静。
"小沫,本王觉得你太易沾染情爱,需收收心。"
他说此话的时候,面上没有愤怒,也没有吃醋,反而是有一丝心疼。
白沫被他莫名一句话堵的不知该做何回答...
"沈清他们与本王不同,他们心思格外细腻,且易受伤..."
白沫回头注视他好一会,才柔柔的把身子靠近他怀里,"施灼,明明你才是最容易伤心的那个..."
施灼身子僵了僵,没有否认,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深深的闭了闭眼,"本王不在乎,只要你好,本王便好。"
"哦?如此不在乎?"
"本王只当他们是你的乐子罢了,你玩的开心,本王不在乎,本王从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白沫觉得他甚是可爱,手在他腰间一掐,"口是心非的家伙。"
"小沫!!"
被拦腰轻轻托起,整个人被抱到了他身上,固定在了胸口...
"要永远与本王在一起..."
"好。"
"还有小羽。"
"嗯。"
"你永远是本王的妻。"
白沫:"......"
他发自骨子里的强势,还是半分未变。
其实只有在施灼面前,白沫才觉得自己是个女子。
...
白沫来到大理寺时,张秋心几人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搞得白沫有些莫名其妙...
阿二悄悄的来了一趟,带来了那桂花的行踪。
施灼的暗卫里阿二隐匿的功夫最好,白沫提出的时候,施灼就把阿二丢了出来...
"家主,经过我几日观察,这女子应是谁家的一步暗棋,不精通轻功,武艺却极其高强,绝非普通家奴、农户。"
这些消息白沫早就猜到了。
听他讲来,她也不打断,只点着头。
"此女近几日哪也没去,只窝理兰村那两间破瓦房中。但我发现她养有极其精硕的信鸽,且放信手法也很特殊。"
"哦?信件内容你可拦过?"
阿二摇了摇头,"未曾,怕打草惊蛇。她行事分外谨慎,她的信鸽养在理兰村外的一片小树林中,她只需将纸条放在任意一处,那信鸽居然会自己寻来叼走...若非亲眼所见,我都不敢信。"
"这到是稀奇。"
"嗯,虽不知信件内容,但我跟过一次信鸽的去向..."
???
白沫觉得自己满脑袋黑线...
阿二看着她的表情,也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事情毫无进展,心中便有些急,闲着也是闲着,便追了一段时间,我们苗国人自有些跟踪手法,所以...也不难。"
"那信鸽飞向了何处?"
阿二指了指南方..."宫中,应是后宫的方向,我不敢冒险跟进宫,所以..."
白沫眉头皱了皱,沉思片刻后,便将阿二打发了,"不必跟了,你回小王爷身旁去守着,他若问,你便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