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426)+番外
她是最率先进了主屋。
屋内烛火依旧燃着,床上有些乱,却空无一人。
"给我搜。"
"是。"
先前跟上来的两人眉头紧锁,抱拳禀道:"我们一直守着,未见有人离去。"
"嗯。"
*
好一通搜索,任何可藏人的地方都被翻了一遍,都没人!!
"妈的。"狠狠的踹了一下凳子。
布局如此久,就是想抓住这曲东晴,今天她人到了,却让她跑了...
白沫心中懊恼无比,觉得自己太小心了些,应该见到人的时候就动手的!!
"走。"
...
早子时。
京都城门开了一趟。
这是近十年来唯一一次,大理寺少卿手持女帝玉牌,压着一群大臣进了城。
守城的小将本还有些犯困,一见这阵仗...瞌睡虫全没了。
不过小半个时辰,大理寺灯火通明,牢房无空席,一间间被单独隔开,关着不同的重臣。
...
同时, 后宫内燃起一簇簇灯火。
德君的陶玉殿被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沈清手中拿着一沓信件,站在殿门口,嘴上泛着冷笑。
原来当年害死元嫔的主谋居然不是淑君,而是这最最贤良的德君,倒是让他吃惊不已!
女帝也被惊动了...
女帝今日宿在皇夫殿内,两人赶到时,沈清已经将人捉了。
百里渊睡眼朦胧的...
他是最后来的。
他一来就扑进女帝怀中,未语泪先流,"母亲,有人要害我...兄长为了护我,便偷偷查了查,谁知...谁知居然查出了当年我父嫔一事,这人手段太过狠辣,真真是诛我的心呐。"
他虽然哭诉的杂乱无章,每一字女帝却都听明白了。
谋害皇子,谋害嫔君...
现下这阵仗,若不是证据确凿,他们不敢!!
女帝眼神有意思复杂的看着沈清,他站在黑夜中,依旧冷冷淡淡的,看向她时面上还挂着浅笑。
女帝有一瞬间的失神...好像是探儿在冲着她笑,他在笑自己沉冤昭雪?还是在笑...
女帝顿觉有些心痛难当。
德君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女帝来了他也未为自己辩解半句,很是沉得住气。
"呦,德君怎这般模样?这三更半夜的,我还以为陶玉殿走水了呢,这一瞧,居然如此精彩?"
来的是淑君,他满脸的嗤笑,居然半分也不帮着这站队自己女儿之人...
德君在这时猛的抬起了头,眼中闪动的却是无尽的仇恨!
沈清眼睛眯了眯,陷入几分沉思。
女帝:"将德君带下去,封殿。"
"是。
第325章 暂搁右相一职
宫内的事情自然不会对外透露,皇家丑闻一般人也是不敢听。
德君这事是皇夫彻查,女帝亲自旁听的。
把手上的证据交给女帝后,沈清就拉着百里渊回了他们自己的宫殿。
"兄长,你觉得母皇会放过他吗?"
"不会。"
"她是爱着元嫔的吧?刚刚她的表情..."
沈清觉得百里渊心性属实单纯,女帝如此精明的人,从子嗣方面便能看出来她有多理智,与这样的人谈爱??
"嗯,她是爱元嫔的。"
得到沈清的回答,百里渊脸上才挂起笑意,心中有对那毫无印象父亲的缅怀...
"早些歇着,明早回府。"
"好。"
沈清低垂的眸子掩去了所有的情绪,他觉得深渊这种东西,他一个人待着就够了,阿渊虽出身江湖,却是心灵极纯净的人,不必沾惹,他只需每日开开心心的!
...
翌日,早朝。
大理寺少卿,手举灭门案认罪书,踏入凤和殿。
状告一品右相曲东晴、一品内阁首辅赵怀燕、二品都指挥使、礼部侍郎、礼部郎中、兵部郎中、按察司副史、行太傅寺卿、曲御史大夫...
足有近三十人。
彻底轰动朝野。
曲东晴面上表情平静,不动如山。
五公主却有些站不住了...
其余右相派未被抓的人,白沫每念到一个名字,那人便身子狠狠颤一下...
不过都是见过风浪的重臣,见右相稳如泰山,心也都渐渐定了。
"冤枉啊陛下,臣对凤朝忠心耿耿,进仕途二十余载兢兢业业,受不得如此侮辱..."
曲御史大夫话毕,居然一头往身旁的梁柱上撞去。
"嘭"的一声,声音极大,撞得很重,他这是下了死手的。
血溅当场不至于,缓缓倒下的模样却恐怖至极,血沿着脸部淌下,随着身子的律动,一丝丝落到了地上,慢慢荡开一朵血花...
"啊~"有胆小的已经惊呼出声。
白沫眼神丝丝锁在右相身上,见她嘴角微勾,随即挂上痛彻心扉的表情,"噗通"一声狠狠跪在地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