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430)+番外
他比上次见到时更消瘦憔悴了些,一身白衣在身上空空荡荡的,脸色苍白无比,额角还冒着冷汗,一看便是病重的模样。
白沫抬脚走了出去。
"轰隆隆。"
本就暗沉的天空响起一声闷雷。
白沫还是出言提醒了一句,"三皇子早些回去吧,马上要下雨了。"
凤夕寒垂下了眸,将身子跪的笔直,并不答她的话。
白沫也只顿了一瞬,便走了...
这场雨来的急,丝丝细雨没一会便变大了。
虽已是六月,但对于重病的他来说,整个身子都在颤,很冷...雨淋在身子上更冷了些~
在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起,最后一抹生机好像也没了。
凤夕寒狠狠的闭了闭眼,泪水伴着雨水而下。
在他最绝望的这一瞬间,头顶上的雨被遮去了...
好一会他才睁开眼。
缓缓抬起头,入眼的是一双纤细的手撑着伞,微微侧头,与她视线碰上...
"你..."
"雨大了,三皇子还是起来吧。"
"你为何又回来了?"
白沫:"......"
"走了,便永远别回头了。"
"现下这种时间点,陛下不会见你..."
白沫话音还未落,只见他捂着胸口,便如此倒在了地上...
"凤夕寒。"
"来人,三皇子晕倒了。"
"快来人。"
"凤夕寒!!"
白沫心中是不忍,是复杂,是焦急...
马上蹲下将人扶起,他身上烫的可怕。
远处宫人已急冲冲赶来。
犹豫了一会,暗暗握住了他的手,异能运转,想用最短的时间为他医治一二。
第328章 何时?何处?
不一会,他眼睫颤了颤。
"醒来,凤夕寒。"
...
凤夕寒只觉自己头痛欲裂,心亦是...
耳畔依旧是她的声音。
呵~怎么可能,她怎会出现在自己身侧呢?
很冷,却又似有一股暖流在心间滑过。
...
"凤夕寒,醒醒。"
思绪一丝丝回笼,他睁开了眼。
凤夕寒觉得自己定是病入膏肓了,眼前之人如此真实,如此近,她居然半抱着自己...
"白沫。"
他用仅剩的力气,狠狠拥住了她,将脸埋入她的颈窝。
"白沫..."
"白沫..."
一声声,轻轻的,又似很重。
白沫被他抱懵了!!!
急急忙忙跑来的宫人们也都愣怔的顿住了脚步,忙垂首,不敢看...
"凤夕寒,还好吗?"
"你们还愣着干嘛?三皇子烧糊涂了,赶紧送回宫殿,传太医啊。"
白沫大喝一声,这些宫人才有些手忙脚乱的上前扶人。
凤夕寒却有些不管不顾,紧紧抱着她,"是不是梦?"
"三皇子,你现下高烧,不可在此淋雨,听话,赶紧回去。"
凤夕寒觉得她不是白沫,她居然用如此温柔的语气与自己说话...
"好,我听话,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不行,我一女子进不得后宫。"
"那我便不回了,反正还是要来跪的。"
白沫:"......"
白沫把人扯了扯,没扯下来...
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你先回去。"
"下个月我便要去和亲了..."
"那你更要将身子养好。"
"我父君是被冤枉的,我皇弟还如此小..."
白沫觉得这里真不是聊天的地方!!!
"你先回去,待病养好再说,可好?"
"行,那我们再说,何时?何处?"
白沫觉得自己的耐心马上要用尽了...
"都可以,你到时候传信给我。"
凤夕寒将手松开了,慢慢退出她的怀中。
他们最后几句话的声音很小,几步外的宫人并没有听见...
"母皇..."
凤夕寒声音大了一分,一副烧糊涂了的样子。
"三皇子烧糊涂了,还不快些扶回去。"
"嗻。"
...
白沫烦躁的出了宫。
衣衫已经湿透了...
"大小姐~"
幸好今日是立春驾车来的,一直候着,还未离去。
"大小姐,您衣衫怎都湿了,要不要回府换身衣衫?"
"回府。"
"是。"
...
连环灭门案刚结案,白沫手上没大案子要办,被女帝在宫中留了许久,现下又一身湿...
白沫打算先回府换身衣衫,用完午膳再去大理寺。
一上马车,脑子里全是凤夕寒那副惨兮兮的模样...
"真麻烦。"
凤夕寒若出事了,这和亲一事怎么办?
适龄男子只有他与四皇子,四皇子与萧忆柳的婚期已定...
白沫心里还在想着德君一事。
若元嫔被害是德君所为...
她还在想着其中种种原有,白府便到了。
白沫直径去了沈清的院中。
沈清与云雾正在对弈品茗,乍得见白沫...淋的跟落汤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