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447)+番外
但她又是阿渊的师傅,这趟还是特地来为沈清调理身子的。
白沫闭了闭眼,觉得不见便是最好的,免得见了还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
白沫沐浴完,直接钻进了萧慕之房中,只吩咐了立夏一句,"莫要打扰,有事便说我回来了,大夫郎陪我正在歇息。"
"是。"
萧慕之还想问问她饿不饿,人已经被推着上了床。
他被推的斜倚在床榻上,柔顺的长发披洒在身后,薄唇微勾,眸里泛着秋水般的涟漪,潋滟动人的紧。
"沫沫。"
萧慕之伸出了手,白沫顺势往他怀中扑去,倚在他耳边,轻轻的呼了口热气,惹得他酥酥痒痒的。
"想不想我?"
"自然,我很想你。"
白沫毫不客气的覆上他的薄唇,引得他呼吸骤然一顿,伸手搂着她的腰,轻轻回应着,一双清澈如琉璃般的眼睛勾勾的看着她,心头早已躁动不安...
淡淡的清香伴着幽幽书卷气,萦绕在鼻息间,是他独特的味道,萧慕之的味道。
白沫将他向下推了几分,另一手已经解了他的衣衫。
"沫沫..."
"别!"
日头已渐渐攀上树梢,窗台处的光亮争先恐后从窗缝挤进来,房内异常通透明亮。
眼前之物、眼前之人,一览无余。
挂着幔帐的金钩被她轻轻一扯,床幔掉落,似隔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可肆意妄为的空间。
"沫沫..."
"唔~"
修长的手指刚抬起便被另一只小手轻轻压下,十指紧扣,倚着床沿缓缓落下。
"沫沫,不合规矩...晚上,晚上我..."
"嗯~"
"好,那便让你欠到晚上,你现在总得让我收点利息吧?"
只见床幔晃动,几经家门而不入。
勾的他差点失去理智...
"沫沫..."
他脸色泛红,声音里有丝被戏耍的懊恼。
他反客为主,翻身而上,固定住了她乱动的身子,"你睡不睡了?"
"可以睡也可以不睡。"
萧慕之是最讲规矩之人,不想白日宣淫,只得自己找话题转移些注意力,"如此奔波,你不累吗?"
"慕之让我睡,我便睡,"
狠狠将人抱住,绵绵情意缠绕心间。
第341章 孺子不可教也
次日早朝,众人讨论的几乎都是宏宋国大使之事。
接近末尾时,女帝点了六公主与白沫几人上前。
"此次南息港剿匪一事,六公主和大理寺少卿功不可没,黑骑军不愧是我凤朝第一军队,该赏。"
许多支持六公主的大臣都满意的点头附和。
右相五公主党就不同了,脸色都很难看。
*
早朝后,白沫被女帝召到了凤栖殿问话。
"短短三日,你是如何破案的?"
"靠猜的。"
女帝:"?"
白沫也不卖关子了,把这案子的细节讲了一次。
女帝听得皱了皱眉,"她说的也没错,教女无方,也是大罪一件。"
白沫颔首不接话...
她觉得五公主也不是啥好东西!!!
"海丰寨为何有如此多军队的用具与武器,可查了?"
白沫:"?"
摇摇头...
"为何不查?"
"这...不在臣的管辖范围内吧?"
女帝抬了抬眼皮,"嗯?谁说的?"
白沫:"......"
在袖中摸了摸,拿出那石母给自己的令牌,"那海匪头目让我拿此牌去右相府,可博一份前程,且会有人教我如何做。"
"哦?"
女帝招招手。
白沫立马双手捧着令牌呈上去。
女帝拿着令牌摩挲了好一会,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罢了,此事你不必管了。"
说完,已经把令牌收了起来。
!!!
"今晚宫内设宴,你若无事便带阿渊来玩。"
玩?
"清儿身子重,便不让他来了。"
"是。"
...
回大理寺,整理了一下南息港一案的细枝末节。
一盖章,判罚便下来了。
聂如月出卖商船信息,导致数百人伤亡,财帛更是丢失无数,处以斩首示众。
聂熙为地方父母官,却盲目包庇其女,知情不报,知法犯法,判流放南疆终生不得回京。
聂氏三族三代内不可参加科举。
*
白沫抽出了其中一份案卷,丢进了空间里。
这份不是别的,是她对右相和此件事迹的推算,她觉得若不是有此巧合,这海丰寨...藏得深不说,还敛财无数。
此次宏宋国大使会不会出事她不知道,但以后这批人定是五公主的私兵!!!
...
申时。
一下衙,白沫就回府了,准备更衣后便进宫。
才进大门,百里渊身边的小厮就把人叫走了。
"四郎君说他必须让娘子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