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48)+番外
“沫沫啊,你这倒是有些风流了,你得一步一步来啊!
咳,沈家公子和萧家公子,论家事都是不俗的,但是你与沈家公子既已私定终身,这肯定得让沈家的先过门。
为娘这边也都安排好了,就等你舅母一回来,我们立马就上门提亲,得抓紧了,这万一怀上了我大胖孙女...”
“停停停。”
白沫见白佩兰自顾自的,越说越离谱,忙出声打断,“母亲,你瞎说什么呢?
我与沈清情投意合是真,其他都是子虚乌有。再说,我怕不是疯了?我会染指公主侍君?萧家兄妹是我老师的晚辈,都不过平常好友而已,以后应是会有些来往。”
白佩兰听宝贝女儿这么说,脸上却是不信的,知女莫若母,自家孩子一向风流不羁,以前几乎夜夜留宿青楼...
不过现下有心定下来了,那也该支持她,流言嘛,对女孩子来说也无关痛痒。
毕竟人不风流枉少年。
“对了沫沫,昨日你写的诗为娘看了,属实是妙极,为娘就知我儿天资聪慧,随我。
明日放榜,一早娘就让人去守着,我儿既然有如此大才,想必这次是能考中的,萧子大夫亲自收你为徒,属实是不可思议!
你是不知,为娘今日上朝收到了多少艳羡的目光,好些幕僚夸我教女有方。”
见白佩兰笑里有丝丝傻气,白沫有点啼笑皆非。
“娘,吃饭。”
“唉,吃饭吃饭,我儿多吃点。”
...
七月十五。
一片枫红,一片木落,一滴秋露,一缕清风。
北方的初秋,天气微凉,让人格外惬意。
淡淡的阳光光影斑驳,洒在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高高飘扬的商铺旗帜,粼粼而来的车马,人头攒动的人群,无一不彰显出泱泱盛世的繁荣。
今日放榜,有许多人寅时末便等在贡院门口,有人期待、有人焦灼、有人担忧...
立夏与立春到时已是人山人海。
“立夏,你看,赶巧赶上唱榜,你在这看着马,前头人太多了,我挤过去看看。”
立夏只淡淡的回了声,“家主早已派人来了,你根本无需拉我出来的...”
“这不得自己看到才舒心么,这可是大小姐的人生大事,我去了啊,你等着。”
立夏还来不及说话,立春便急匆匆跑了。
“唉,你又不识字!!”
立春凭着自己个大,力气大,左挤一下,右撞一下,硬是挤到了第一排。
引起一阵阵埋怨声,她也不在意。
赶巧了,考官刚好读到最后一句话,“本次案首,白沫。”
立春“呀”的一下就喊出来了。
身旁的人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案首是我家大小姐。”
立夏春挺了挺胸,一副骄傲无比的模样,提高了声音道:“我家大小姐可是案首。”
见没人附和自己,顿觉无趣。
身旁又挤上更多看榜的人,立春感觉自己要变成一张饼了...
忙扭动身子,往考官那边挤。
“大人,案首是我家大小姐,我家大小姐是案首。”
官员本欲走了,见有个丫鬟模样打扮的人一直冲自己喊叫,便回身看了看。
“报子已去你家报喜,还不快些回去?”
立春一听,拍拍脑袋,忙又扭动着身子,边往外挤,边向考官道谢,“谢大人,劳烦大人了,大人好生辛苦...”
官员被逗的笑出了声,摇摇头便转身进去了。
白佩兰这刚下朝便收到了消息,国子监那边也不去了,和同僚打了声招呼,忙往家赶。
她前脚刚进门,后脚报子就到了。
“咚咚咚。”
锣鼓敲的震天响。
“小姐,快,家主让你出去,报子来了,您考中了。”
小寒跑的气喘吁吁。
白沫一听闻,立马起身往大门处去。
整个院子的人,今个早早就都起来了。
白沫看似一脸风轻云淡的,其实心里也紧张的很,毕竟这是古代第一次参考,虽觉得十拿九稳,但万一呢?
昨天装大了,万一没考上,丢脸可就丢姥姥家去了。
“咚咚咚。”
“恭喜护国伯,令千金白沫取得本次案首,可喜可贺。”
白沫到门口时,听到的就是报子的这句话。
心里松了口气。
白佩兰满脸含笑,在外人面前,护国伯的架子也端的十足。
给婢女递了个眼色,婢女忙笑着将银袋子递到报子手中。
“哈哈哈哈,好,甚好,辛苦诸位跑一趟,这是请诸位喝茶的,还请移驾院内,好酒好菜已备好。”
报子接过银袋子,轻轻一掂量,这分量...
立马笑的见牙不见眼,将银袋子往袖袋里一塞。
“不了不了,谢护国伯好意,我等还需赶往下一家,便不多叨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