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61)+番外
“立夏,进来伺候更衣。”
小寒推门进来,“大小姐安好,立夏姐姐在小厨房呢,我来伺候您洗漱更衣。”
白沫点点头。
...
“大小姐你看看今日穿哪身?”
白沫指了指右边淡青色的裤装,“我要去书院拜见一下老师,穿素雅些,将我头发简单束起便可,无需其他装饰。”
“是。”
小寒精心的为白沫更衣、束发。
待收拾妥当,小寒眼中又满是欣喜。
眼前女子,一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不施粉黛,弯眉下是一双漆黑清澈的桃花眼,眉间微蹙,嘴唇紧抿,挤出了脸颊处梨涡浅浅,更显得朱唇皓齿。
我家大小姐可真好看呐。
“去备车,我要去趟萧山书院。”
“唉,大小姐,你还没用膳呐。”
“不用了,没胃口。”
立夏正在此时进门。
“大小姐,舅爷让您醒了就去下院中。”
白沫:“......”
舅父有何事?
白沫刚踏出房门,就发现小花园里、游廊上,堆满了一箱箱聘礼,比昨日看上去更多了。
“沫沫醒啦,你这孩子起的这样晚,以后少饮酒,仔细身子。”
白竟遥笑着就来到白沫面前,见她已打扮妥当,小脸嫩的能掐出水来,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个捏脸。
给白沫整不会了...
“等娶夫以后就是大人了,应当要稳重些,一大早宋媒婆就送了良日过来,七月二十,也就是三日后。
因是两家说准的,到时候你与你母亲亲自登门提亲,我会让你舅母随行,那陈氏便不必去了。”
白竟遥不由分说的拉着白沫去到院中。
“来,随我去看看添的聘礼。本身准备的三书六礼,牲畜和瓜果都从新准备了,原本的聘礼就很重,但事出有因,我与你母亲协商过了,不想委屈了慕之那孩子,便又加了十箱大礼。”
想起萧慕之,白沫抿了抿唇,眼中神色倒是温和。
“劳烦舅父了。”
“跟你舅父还客气上了?另外这是你父亲的嫁妆单子,已让福伯整理好的,物件都收到你后库房了,这份单子你以后自己收着,切莫再交到你母亲手上,这陈氏可不是个简单的,收回这些东西不容易呢。”
白沫收下白竟遥递过来的单子,这单子的纸张泛黄,非常硬实,上面盖着衙门官印,白沫饶有兴致的翻开一看。
这....
怪不得说十里红妆呢,属实是有些太多了。
“舅父,怎么会这么多?”
“瞧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父亲可是隽家儿郎,隽家毕竟是鼎鼎大名的第一皇商啊,傻丫头,你娶亲之时,我会给山东郡那边去信的,你祖母肯定欢喜的很,到时候也不知你哪位姑母会来。”
原主思维里有关生父的记忆并不很多,陈氏也刻意不提,所以她对生父没甚概念。商贾之家虽然卑贱,可皇商却是不同的,山东郡远在千里之外,这隽家人想来定也是不易的。
“沫沫你看还要添些什么吗?”
白沫摇了摇头道:“舅父看着安排便好,礼给重些吧。”
白竟遥内心叹了口气,感觉沫沫对慕之并无甚男女之情,这可如何是好?
“舅父,我先出门了,我打算去书院报道,老师特允了我可随时去。”
“今日便去吗?三日后便要提亲了,婚事都要提上行程,不若提亲后再去,也不差这几天,而且你母亲上朝前跟我说了婚房的问题,问你是否想与慕之独过?”
白竟遥一把把人拉住了,这种人生大事当前,还要去学堂,简直是胡闹。
白沫想了想,住哪里其实都一样,真随便。
“舅父,你们问慕之吧,他想独过我们就搬出去住,他愿意来府中便把我院落在规整规整,我都行,听他的。”
白竟遥也犯难了,他心知女婿不好当,本身在岳父手底下讨生活就不易,更何况陈氏这么个继父。
护国伯府并不缺银子,沫沫还有他生父的嫁妆家底,其实独过是最好的,等以后继承了爵位,再把白元霜分出去,到时候再回来重修一下府邸便可!
“行吧,那等你母亲回来,我便去一趟萧府,见见亲家,协商协商此事。”
“嗯嗯,一切舅父安排即可,我先走了。”
白沫巧妙的将手挣脱出来,抬腿就走。
小寒很有眼色,早早备了马车,候再府外。
立春也在车上,见白沫出来了,忙上前搀扶她上车,狗腿的道:“小姐,我来驾车,小寒不识路。”
“走,去萧山书院。”
...
萧山书院建在京都东南向的令丘山脚下,临近书院的道路,两旁种满了各类树木,很是壮观,草木清香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