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626)+番外
严重的男女差异,白沫没和皇太女提,只单单提出了基础的改革制度。
“殿下,这是大工程,您想想,小到笔墨纸砚,大到开设学堂,聘任夫子,其中种种细节都需人力物力的支持...
若我们能花十年,甚至二十年时间,把这教学之路打开,殿下觉得我们凤朝还会缺乏人才吗?
百姓读书识字,便会识大体,开阔心胸远见,这些以后都是天子的子民,都是凤朝的根基。”
白沫花了几日时间,将心中所思所想一一诉说。
皇太女还回去犹豫了近十日之久...
最终拍板,开启文识之治。
便从祥昭十六年开始,以十年为约,由东宫带头出资,开始筹办改革。
...
趁着这个东风,白沫回府与诸位夫郎一商议,几人决定开始在各大郡设立私塾,公益性质的私塾,只收男子入学的私塾。
以免引起帝王不满,由武商起头。
但凡是存了学习之心的儿郎,从六岁到十六岁都可报名参学。
课程都是白沫亲自挑选出来的,与女子的有所不同,毕竟要贴切社会背景,那便是识礼、认字、有一技之长。
学成之日,也不必担忧无处可去,武商、隽家,皆会提供就职岗位。
打着为自己培养人才的借口,真正去助于他人。
这其中所需的财力物力,无需他说,那必然是巨大的。
但武镜做了一份很详细的规划图出来。
一合计,后期必然是大兴之事,造福后代之大计也。
...
凤朝二十六年。
文识之治大成,时隔十年之久的今科,进士榜上有三层是此中出来的学子,凤心大悦。
天子一喜,悬赏一里。
左都御史白沫,不,现下应称为白太师,正二品大员,太女太师。
御封当日,女帝喊白沫进栖凤殿谈了许久。
“白沫,沈太师告老还乡后,朕把太师之位留了五载,你可想过是为何?”
“儿媳不知。”
此时的白沫已三十有四,人成熟了许多,通身收敛着情绪,已不是少女是时能比,一张芙蓉面却丝毫未变,岁月好像没带走她半分风华,依旧是美艳无双,巧笑嫣然模样。
女帝轻笑一声,“你如此精明之人,你会不知?你清楚的很。”
白沫也跟着笑开,露出一排皓齿,倒是半点不见外“是,儿媳不该装傻,其实母皇疼爱儿媳,儿媳心中都是知晓的。”
“哎,朕就想看看你究竟会为冉儿做到哪一步,其实你帮着太女朕心甚慰。”
“母皇,儿臣绝无二心,不过爱屋及乌罢了。”
女帝又被她这一句爱屋及乌逗笑了,抬手指了指,“莫要讨巧了,朕也老了,册封你为太女太师,便是希望你时刻能督促太女,日日鞭策,时时引导。太女心性与本性都不差,但人处高位就怕犯糊涂,你可记住了?”
“儿媳不敢。”
“你不敢?前年你拿着上方诀盯着太女骂时,怎如此敢?”
白沫:“......”
“去年,你一诀敲死了太女身旁的一个门客时,你怎敢的?”
白沫:“......”
女帝起身走到白沫面前,伸手拍了拍她,“身为帝王,可信之人不多,冉儿对你有着特殊的感情,她与朕一般信你,你莫要辜负了她,帝王之信,可能只有一次,你可记住了?”
白沫深深看了一眼女帝,微微掀开裙摆,跪了下去,极为规矩的行了一个跪拜礼,“其实儿媳心中全都知晓,母皇放心便是,这些年来母皇护我,纵我,我如何胡作非为,母皇总是帮我化解,多谢母皇。”
“护你、纵你,因你有赤诚之心罢了,起来吧。”
“谢母皇。”
“好好看着太女,好好对朕的皇子...”
“是。”
白沫知道,这一声做答,便是捆绑自己一生。
天子委之重任,能者担之,忠者行之,谋者盘踞之。
...
回府已是酉时初。
“见过母亲。”
“岁岁,怎在门口?”
“父亲已备好晚膳,正等母亲归来,孩儿出来迎迎母亲。”
“好,进去吧。”
岁岁与又又已有十六。
岁岁长得像白沫,性子却像极了萧慕之,不仅性格稳定温和,还格外有礼。
萧大夫子说她的性子,是与他祖母一样,谦谦如玉娘子,乃大士也。
更难得的是她学习能力非凡,遗传了白沫过目不忘的本事不说,还虚心受教,很是沉稳。
一年前,白沫便已接任了护国公爵位,次月就提交了世女的人选,便是岁岁,白长乐。
今年年初萧慕之为她定了婚事,正夫郎选是张秋心的二子。
张秋心现是大理寺卿,两家门当户对,又是至交好友,知根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