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637)+番外
李博仁觉得大皇子不该将如此普通的娘子放在心上,便把白沫往常的所作所为说了个遍。
凤清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最后只点点头,“李爹爹先退下吧。”
在三言两语中,发也梳好了,晓天为齐挑了一顶做工极为巧妙的玉冠,此番打扮下来,可谓是公子如月,隽逸矜贵无双。
“殿下,时辰差不多了,您的生辰宴还需早些去的。”
“嗯。”
...
两日前,凤清受邀前往平安郡主府参加百花宴,突觉烦闷无比,便去池塘处透透气。
恰巧瞧见一只月余大小的尺玉掉入湖中,正苦苦抓着一根树枝藤蔓,如此小的猫让凤清心生怜惜,再说不过举手之劳,便起身将它抱了上来。
因位置就在湖边,但看着很是安全,所以晓天几人也为阻拦。
却不料这小猫居然挠人。
看着小小一只,爪子却好生锋利,一爪子下去,风清后退了一步。
就在跌入水之际,被一玄衣女子相救。
此女本是从假山上下来的,就着那条藤蔓的高处,飞身而下,一把便将人揽入怀中,带回岸上,扶其站稳。
凤清身上倒是滴水未沾。
两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未曾说,他连谢谢都没开口,她便摆摆手,以极快的速度走了。
植株清香久久绕在身侧,好一会才散了去...
“殿下,是奴的不是,殿下赎罪。”
“无碍,走吧。”
凤清将渗血的手藏到了衣袖里,最终还是心软的指了指那小猫,“让人将它收拾收拾,也是可怜的。”
...
记忆回笼,人已到仁善殿门口。
“大皇子到!”
凤清缓步进入殿内。
今日宴席摆的极大,文武百官携家眷而来,殿中有许多年轻面貌的女子,只是各个都垂头行礼,并不敢直视与他。
“见过母皇,见过父君。”
“皇儿快快起来,来坐母皇身侧。”女帝指的是自己右侧的位置,这对皇子看来说,可谓是至高无上的尊荣。
但此举对凤清来说却是再正常不过的。
待他入了座,众人才纷纷坐回位上。
当凤清抬眸时,却是恰巧对上了白沫的眼神。
白沫一愣,此时也是想起了他是谁...
她本是潇洒至极的拿着酒盏,瞬间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凤清只勾了勾唇角,便将目光挪走了。
目光虽是挪走了,心中却是时常关注。
这场宴席下来,凤清奉承话是听了一箩筐,各族贵女也是见了一个又一个,但他都提不起甚兴趣。
知子莫若母。
当凤清再一次将视线投向白沫时,女帝亲点了白沫上前。
白沫规规矩矩的行了跪礼。
“这是朕金科的状元,很是有些才华......”女帝对着众人对白沫一顿夸赞。
凤清也饶有兴致的听着。
“白状元可愿为我皇儿做诗一首?”
他看到了她不自然的耳根泛红,只觉很有趣。
“是。”
宫人拿上了纸张与毛笔,她只抬头看了凤清一瞬,便提笔写下一首<满芳痕>。
卿似青青满芳痕,
等闲花落不由身。
花开堪折直须折,
莫待无花空折枝。
*
诗是好诗,却有许多人不知其中何意?
若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莫不成金科状元在调侃大皇子年岁大了?
“白状元此诗是何意?”
白沫收了笔,这次却是大胆的看了凤清好几眼,“并无他意,不过是觉得如殿下般风华绝代的男子,理应在最好的年华,得到最好的一切,每时每刻,都应拥有最好的...”
凤清眉眼弯了几分。
女帝听的开怀,“好,白状元有心了,有赏。”
白沫一首诗,抢尽了风头,也是今日唯一得了重赏之人。
...
白沫被女帝亲点成了顺德郡知府,远派顺德郡。
好巧不巧顺德郡出了旱灾。
凤清不忍江友爹爹一直挂念故土,便出了一计,便是挖坑取水,也是冷凝水最初的由来。
因大皇子一则巧计,使顺德郡诸多百姓苟且活了下来。
白沫各种帮着赈灾,在其位谋其政,以雷霆手段将顺德郡狠狠清扫了一番。
她之丰功伟绩也频频传入宫中。
凤清时常在女皇口中听到她的事迹...
两年后,她再归来,已是功绩赫赫,前有赈灾之功,后有守遗玉关之策,为白家硬生生挣来了荣誉,护国伯成了护国侯。
凤清已年近二十,女帝对这皇子也属实不舍得,但年龄摆在这了,寻其寻妻一事也不得不提上行程。
直到皇夫指出了白沫,“陛下觉得护国侯世女如何?”
白沫现下的确未有婚配。
两年历练下来人也稳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