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641)+番外
白沫又岂会不知?
自娶他之日起,她便不想让慕之有半分担忧与不快,所以她万事都是谨慎处之。
见他时辰觉得,萧氏才学埋没了可惜,她便以一人之力,说服女帝与太女,开启了<文识之治>。
...
又是五年。
白沫被调回了翰林,成了从二品大员,翰林院掌院学士。
重篆史书,重提史记,重制科考制度。
配合<文识之治>,开启了新的文学篇章,让人人想读书,有书读,识字、识礼。
三千门客沫白君,比萧老当年的风头更盛。
她虽为世家女,却一力推翻了在学问上的门第高低之见。
此事让女帝很是开怀,女帝要的便是国之栋梁,不问出身,只要心思端正、有才、有德之人,皆是一视同仁。
...
白沫是四十五岁致仕的。
她退的早,她的两个女儿一文一武,已经开始崭露头角。
慕之将她们培养的很好。
*
是夜。
白沫本在为他梳发,却忽然潸然泪下...
“我的慕之为何已有白发?”
萧慕之对着铜镜有一分出神,“沫沫,恐是我已老了。”
白沫胡乱的擦了下眼角,还有一分湿润的手捧起他的脸颊,“胡说,明明与我初见时一般无二,我不准你老去。”
“沫沫,凤朝男子本就短寿些,你虽四十有五,却很是年轻,不若我为你纳个侍君如何?”
说出此话,其实他不是不难过,只是心知自己定会先走,只是不想她一人孤独...
成婚二十七载,她待他如何,他又岂会不知?
“慕之,我只想日日伴着你,这世间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
次日,白沫便将长女与女婿唤到跟前,将府中一切交善妥当。
便带着萧慕之游历七国去了。
他是何等的喜文,却一生都在后宅之中。
萧慕之之才,若是女儿身,白沫觉得他不会比自己差半分。
一首首千古佳作。
一幅幅妙笔丹青。
便出自这路途之中。
两人一去,便是七年之久。
...
萧慕之觉得自己此生很是美满,嫁给她便是最大的幸事。
在途中的他是开怀的、肆意的。
归京后,他又成了那规矩万分的护国公夫郎。
未来的时间里,白沫每晚都要为他梳头,偷偷数着长出来的白发。
每每看到便心焦许久。
从一头黑发,到了满头银丝。
幸好,萧慕之没她想象的那般短寿。
两人享受了天伦之乐,儿孙绕膝。
...
弥留之际,萧慕之只紧紧牵着自己老妻的手,“你身子尚康健,我走之后切莫太过伤怀,今生能嫁你,是我之幸,你替我多看着孩子些,莫要让她们太过难受。”
白沫嘴角带着笑,似回到了桃李年华那肆意妄为的模样,“好,我都知晓的。”
“嗯,我无甚挂念的,唯有你送我的那颗星,记得让我带走。”
“好,那本就是你的。”
...
其实他说的是那颗星辰。
她要给的却是自己的心。
心都随他走了,哪里还能活得下去?
待萧慕之头七过后,她便跟着与世长辞了。
只留给长女白长乐一封书信:
“岁岁,母亲知你最是懂事知礼,这个家便交给你了。你已是三朝元老,切不可犯糊涂之事,我白家世代忠良,子孙后辈都需警醒......
你父亲太过温善,若没我护着定是会怕的......”
白长乐眼中满是泪水,将信轻轻叠好,放置胸口处,只轻声呢喃了一句,“是,长乐晓得。”
...
番外 施羽灼篇(1)
“二皇子乃祥瑞之人,在其出生之际,彩云呈大展宏图之状,实乃大吉啊圣上。”
“好,好,好,羽虫三百六十,而凤为之长,便赐我皇儿羽字。”
苗国地势险要,丛林幽深,飞虫鸟兽无数,是七国之外的一个神秘国度。
此处的男子天生高大魁梧,十个男子中有九人是阳体,这是孕育蛊虫的基础体质。女子体质属阴,无法培养战蛊,所以渐渐形成了男尊国度,由男子掌控朝政、征战沙场、当家做主。
女子也不弱,但偏向辅助,助丈夫喂养蛊虫、为家国制作蛊药、收集蛊物等等...
苗国人世代与蛊虫毒物相伴,也失去了天然孕育孩子的能力,但苗国有一颗天树,上面会生长孕育果,若夫妻想孕育孩子时,便诚心去求一颗。
二皇子施羽,便是良妃娘娘服下一颗双生果,孕育十月生下的孩子。
本以为会是双生子,未曾想却是独子。
但这二皇子是天生的蛊体,九阳之体,蛊王未来的主人,苗国天选的下一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