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644)+番外
施羽这三个月根本没尝试出来,因为他心中恐慌,“小灼,不是你想的那般,姐姐心里有你,你知晓的,你我一体,我...我愿与你一起,可好?”
施灼没有再回他,也没有再出现。
...
二皇子回了苗国。
仅仅三年,他便回来了,还带回了心爱的女子。
“父皇,母后。”
皇贵妃现已是皇后,可能是因为皇帝重病之时的夫妻情分,亦可能是因为施羽的付出...
只是皇帝已时日无多,连施羽和白沫都无可奈何。
施羽接手了苗国,成了新苗王。
他才略谋算都是极深,一套套新的制度出现,苗国低调的发展着。
“姐姐,我们要个孩子吧?”施羽也不记得自己这是多少次恳求了,总之,数不清了...
称呼与他的温柔一般,从未随着时间与身份的改变而改变。
白沫这次却是轻笑着将人一勾,“我已服下孕育果的...”
一年后,苗国大皇子出生,举国同庆。
*
当年的十二月二十日。
苗王的生辰。
施羽却一向只与白沫过的。
这次白沫煮了两碗面,“一碗小羽的,一碗...施灼的。”
她赠他们一幅画为生辰礼。
画上是一模一样的两人,却气质风格完全不同。
左侧男子一身墨蓝色苗服,装饰繁重,妖邪如斯,肆意张扬,从骨子里透出的懒散,画中的施灼栩栩如生。
右侧男子一身白衣如雪,淡雅如菊,目光清澈温和,发自骨子里的温柔少年模样,与此时的施羽毫无差别。
一滴泪从眼眶滑落,施羽有些诧异的抬手拭去,这泪不是他的。
...
施灼回来了。
白沫在其怀中直扶着腰,“你还是莫要出来好些...”
“你求着本王回来,现下便是这般态度?”
“谁求你了,胡说。”
一把将人扣住,“小沫,也为本王生个孩子吧, 男女都好,你与本王的,好不好?”
他的自称还是未变,苗国是小羽的,他再次苏醒,只想是她的...
“生孩子很累的。”
“就一次,算本王求你了。”
...
次年,二皇子、三公主出世。
皇后喜得龙凤呈祥,苗王开怀,大赦苗国。
白沫在他/他脸上见到了孩童般的笑意。
从未想过施灼般的人,待孩子会细致如此,比之施羽都更有耐心些。
...
十年春秋,随风而逝。
人人都说,苗国弱,是以前蛊王未出世,只要蛊王现世,苗国定是雄霸一方。
施羽与施灼两人一文一武,也当真是所向披靡。
只是施羽无心做大,挤入七国之后,便选择平稳发展。
他言,只愿我苗国子民能太平些,无战乱纷争、有食果腹、有衣穿、有书读,足矣。
他又言,属实是无法,小灼日日与我吵,只想陪着姐姐与皇儿们,我分身乏术...
番外 凤夕寒篇(1)
世人评价,星玉公子-凤夕寒,乃有匪公子,雅正端方,气度华贵,眸色星浅似琉璃,俊秀如玉不自知。
他年少时便是子弟楷模,青年时更是隽贵非凡。
奈何身份尊贵,高不可攀也。
...
凤夕寒自出生起,便由德君亲自严格教导,作为皇家大皇子,事事都有人看着、督促着。
才华底蕴自不必说,连言行举止都似演练千遍的模版,无人能从他身上挑出半分不足来。
可能这便是他的日常,属实也不觉得无趣。
凤夕寒外在的性格是极好的,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并不是他温和,只是他享受了这世间最尊贵的身份,自是要拎得清,唯有他做的足够好了,皇帝皇妹们才可喘息一二。
“大皇兄,你品品这首诗如何。”
“有何诗值得你如此匆忙而来?”
“昨日平安办了个赏花宴,我唤你你不去,可真真是错过了精彩之处,有趣之人~”
能被二皇弟如此夸赞,倒是提起了凤夕寒一丝兴趣。
看着手中抄写的一首<桃花仙>,凤夕寒愣怔了许久...
“这是何人所做?”
“皇兄猜猜看。”
“有此心胸,定是个女子。”
“是。”
“这诗属实潇洒肆意至极,却也显露出了一份无奈的郁郁不得志...”
凤延川眼中露出一丝不理解,“不得志?应当是她心高气傲,不愿低头。”
凤夕寒只笑笑,没打算与他解释,“此人因很是年长。”
“不是。”
“不是?”
凤夕寒没有再问,只是很喜爱这首诗词,便放到了案几之上,抬笔撰写了一份。
“她是个纨绔女子,年芳十八,比皇兄还小一岁呢。”
凤夕寒的笔顿了顿,险些滴落墨水,毁了这一幅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