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我为病娇夫郎洗心革面/女尊之我为绝色夫郎洗心革面(68)+番外
“大小姐,笔墨纸砚都准好了,我那日便问了,书都不必带,是学院里统一发放的。”
“就是这书童,小姐打算带谁去?”
立春和小寒,偷偷的推搡着对方,两人都还没开口,不过眼里充满着期盼。
白沫倒是真有些犹豫,立夏识字且稳重,其实是最合适的,不过她得留在家顾着院子,最近接手了父亲的嫁妆,舅父还让立夏跟着福伯学着帮忙打理府外生意,立夏是肯定带不走的。
小满年纪还轻,人又老实木讷,暂时只能在院中做做粗活。
至于立春和小寒...
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一个鬼灵精怪,目不识丁。
呵呵...
好像没一个丫鬟能拿得出手??
“大小姐,你带小寒去吧,小寒什么都能干,肯定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边去,就你那小身板,大小姐万一遇到危险,你还不够别人塞牙缝的,肯定是我去。”
“你占地方..”
立春:“......”
看着两个丫鬟拌嘴,白沫啼笑皆非。
一锤定音道:“立春每日送我去学院,小寒在家打理院子,立夏后面会比较忙,小寒细心,以后院子就交给你了。”
小寒有些泄气,不过觉得大小姐委以重任,也只能点头应下。
立春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倒是有些惹人逗趣...
“我要歇下了,你们出去吧,需养足精神好好求学。”
“是。”
几个丫鬟乖乖巧巧的去熄灯,退出门外。
...
次日,白沫起了个大早。
她每天用木系异能修复自身,感觉这具身体的情况越来越好了,起床都是精气神十足,以前那种疲惫感完全没有了。
收拾妥当,随意用了点早膳,便带着立春出发了。
白沫来的还算早,学院外稀稀疏疏有少许马车。
白沫一下车,立马吸引了几位学子的眼光,大家也都客气点头,算是互相打过招呼。
看了看这些女子身上的统一服装,白沫一拍脑门,好像忘了领院服了!
“立春你回吧,我这也没什么事,你不必去书童院那边呆着,下午早些在门口等着就行。”
“好的大小姐,那您小心些,您认得路吧?”
???
“你走。”
打发了立春,白沫悠悠哉哉往南侧院去,秀才甲班倒是不难找的。
不过院服得记得领,不然有些格格不入。
白沫刚踏入南侧秀才学区,正寻着甲班的位置,就看到一个人。
呦呵,这不巧了嘛!
潘金莲嘛这不是,不对,潘青莲。
“嘿,我跟你们讲,这几日我可是得了两个好的,有个小郎君还是西域的,那身段...那腰身...啧啧啧...”
“潘姐姐你可真正是了不得,何时带我们见识见识?”
只见潘青莲嘚瑟的走在最前头,身后跟着两位也是做学子打扮的女子,互相之间似在吹嘘着什么。
潘青莲见有人挡路,刚想开口呵斥,抬头一看,瞳孔微缩,忙退后两步,声音微颤,“你你你...白沫你跟到这里来想干嘛?你无法无天了你,这可是萧山书院。”
白沫双手环胸,眼中神色藐视,“蠢货。”
“你骂谁呢?”
潘青莲不由自主的往一位女子身后躲了躲。
“让开。”
“白沫我告诉你,你不可对我动手动脚。”
白沫在想,这货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吧?莫名其妙!
“我说话你听不懂?叫你们让开。”
一位皮肤略黑的女孩不解的出声,“这位娘子,你来我们学院是有什么事吗?怎可如此无礼。”
白沫见对方脸上并无恶意,就草草的说了句:“我来学院自然是来学习的,今日刚入学,还有事?”
另一位消瘦些的女孩,一听白沫这么说,态度就差了,“哦?那娘子是哪班学子?即将秋闱,不可能还有学生入学的,这位娘子是要诓骗我等吗?莫非是小偷小摸的敢来萧山书院撒野。”
潘青莲一想,是这个理啊,忙应声道:“对,你以为你谁啊?还入学,秋闱在即,就算是公主都来不了,还在这吹嘘,跟我们去见夫子。”
白沫听着她们嗡嗡嗡的质问,心烦的不行,这是出门没看黄历?
“让开。”
“我们不让。”
“智障!!”
三个人横在路中间,白沫想过也过不去,正准备怼人,身后传来了一道深沉的女声:"你们几个拦在路上作甚,成何体统。"
“见过王夫子。”
白沫一转身,身后女子三十来岁的模样,着一身墨青色夫子服,五官淡雅柔和,唯有那浓眉,让人看着不怒自威。
三人见到女子,纷纷往旁边退去,规规矩矩的行礼。